苏栀只僵了半秒，就重新笑了。
“学长在说什么呀？”她眼睛眨了眨，声音还是那样软，“我只是帮你拿药而已。”
“是吗？”
我把药袋扔回她怀里。
“那你现在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把里面那瓶白片吃下去？”
这句话一出，苏栀终于不笑了。
很短的一瞬。
可够了。
洛绯在旁边看戏看得眼睛都亮了，差点当场鼓掌。
“有意思。”她轻轻吹了声口哨，“小白花，你不会真动手了吧？”
苏栀抱着药袋，低头看了两秒，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学长，你误会我了。”
草。
又来了。
这女人最恶心的地方就在这儿。她不是那种被揭穿就炸的人，她会先装委屈，先把自己放到弱势位，好让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站到她那边。
前世我就吃过这亏。
可惜，这次我连演都不想陪她演完整。
“别哭。”我懒洋洋看着她，“哭得我好像真欺负你了一样。”
“江澈。”苏栀咬着唇，声音轻得发颤，“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
“因为你有病。”
她肩膀轻轻一抖。
不是装的那种。
是真被我气到了。
我扫了一眼她头顶。
【依赖值：61】
【占有欲：96】
【当前念头：好想把他关起来。】
我人都乐了。
越骂越上头是吧？
“行了。”我转头看向洛绯，“帮我查药袋来源。今天晚上之前，我要知道是谁在医务室动了手。”
“没问题。”洛绯笑得很坏，“不过你这样当面撕她，不怕她更疯？”
“她本来就疯。”
“学长。”
苏栀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
她抱着药袋站在风里，眼睛红红的，表情却一点点安静下来。像那层小白花外皮终于懒得继续披了，露出一点更冷的芯。
“你现在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哦？
不装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故意低头看着她。
“那你就慢慢办。”
“江澈。”她轻声说，“别逼我。”
“你也配？”
这次她彻底不说话了。
可她头顶那串数字跳得很快。
【杀意值：67】
【占有欲：97】
不错。
总算有点病娇该有的样子了。
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洛绯跟在旁边，压着笑问我：“你就不怕她晚上爬你窗户？”
“怕什么。”我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比较担心她不来。”
洛绯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认真起来。
“江澈。”
“说。”
“你是不是在钓她们？”
我脚步没停。
“对。”
“你疯了？”
“没你们疯。”
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立刻把所有人都拍死。
而是让她们急。
林晚急，说明她怕我知道更多。
苏栀急，说明她怕我脱出掌控。
顾妄音急，说明她已经开始对我起兴趣。
她们越急，犯错就越快。
而我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重新摆回棋盘中央。
哪怕看起来像个最没用、最容易拿捏的废物。
放学前，班主任果然把我叫去办公室臭骂一顿，顺便通知我一件事。
“明天刻印适配测试，全年级公开排名。”
“哦。”
“哦什么哦？”他气得拍桌子，“你上次模拟排一百九十八，这次再掉，你连学生会预备名单都进不去！”
我低着头，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心里却已经笑开了。
公开排名。
好啊。
这种场合，最适合打脸。
前世我因为懒，一直故意压分，结果后面真到关键时候，谁都觉得我只是个脑子够用的普通人。
这次不一样。
我可以继续装废物。
但装多久，怎么装，什么时候狠狠反打一把，全都由我说了算。
我从办公室出来时，顾妄音正靠在外面墙边等我。
“七点。”她看着我，“训练馆。”
“你怎么还没死心？”
“因为我想知道。”她盯着我，眼神越来越亮，“你到底是真废物，还是在装。”
我笑了。
“那你今晚就知道了。”
她耳朵又红了一下。
真有意思。
堂堂剑道部长，打架没红过脸，被我撩两句倒是快熟了。
我刚想走，她忽然伸手按住我肩膀。
“江澈。”
“嗯？”
“如果你真在装。”她低声说，“那你最好装到底。”
“为什么？”
“因为一旦让我看见你有多强……”她顿了顿，目光像刀一样贴上来，“我会更想把你抢过来。”
我看着她头顶瞬间飙到91的兴趣值，沉默了。
这学校到底还有几个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