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把我带到了她的秘密基地——学校废弃的旧实验楼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药剂瓶、试管，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上面全是我的名字。
【目标：苏栀】
【恶意值：55】
【杀意值：28】
【依赖值：93】
【占有欲：97】
【当前念头：学长终于来看我的秘密了……好开心……】
我看着墙上那些写满我名字的便签，有些是"江澈今天笑了"，有些是"江澈今天骂我了"，还有些是"江澈今天和林晚说话了"，后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叉。
病娇。
标准的病娇。
"学长，你看。"苏栀拉着我走到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门，里面是一叠文件，"这是我搜集的所有药剂渠道，还有第七区所有黑市卖家的名单。"
我拿起文件翻了翻，确实很详细。每个卖家的联系方式、供货能力、甚至他们的弱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给我？"我问。
苏栀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因为我想当学长的第一把刀。"她笑得很甜，"林晚只会玩权术，顾妄音只会打架，洛绯只会搞情报，她们都不如我。"
"哦？"我笑了，"你哪里比她们强？"
"我可以帮学长杀掉所有不听话的人。"她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瓶粉色药剂，声音还是那么软，"这个是'顺从剂'，喝下去的人会完全听你的话。这个是'遗忘剂'，可以让他忘记所有不该记得的事。还有这个……"
她一瓶一瓶地介绍着，每一瓶都对应着一种恐怖的效果。
"这个是'慢性死亡剂'，喝下去的人会慢慢虚弱，三个月后才会死亡，没人能查出原因。"她举着一瓶透明的药剂，笑得很开心，"学长想让谁喝？"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又残忍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
"你就不怕我用这些药对付你？"我问。
苏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了。
"如果是学长的话，我愿意。"她把药剂放在我手里，然后轻轻抱住我的胳膊，"只要学长需要，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恶意值：51】
【杀意值：25】
【依赖值：97】
【占有欲：99】
【当前念头：如果学长让我死，我也要死在学长怀里……】
我抽回胳膊，拍了拍她的头。
"很好。"我说，"这些资料我收下了。"
苏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学长是不是承认我是第一把刀了？"她期待地问。
"还不行。"我摇了摇头，"你得先证明自己有用。"
"怎么证明？"她立刻问，"学长让我杀谁？我现在就去！"
"不用杀人。"我指了指她墙上的便签，"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每天做了什么？"
苏栀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我在学长身上放了追踪器。"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还有这个，能听见学长说话。"
我看着那个***，笑了。
"你胆子不小。"我说。
"因为我想知道学长的一切。"她凑过来，声音软得发甜，"学长的喜怒哀乐，学长和谁说话，学长对谁笑……我都想知道。"
【占有欲：100】
好嘛，直接破百了。
"把追踪器和***都拆了。"我说。
苏栀的脸色瞬间白了。
"为什么？"她小声问，"学长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我拍了拍她的头，"是因为我不需要别人监视我。我要你当我的刀，不是当我的监视器。"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又亮了起来。
"好！"她立刻把追踪器和***拿出来，踩得粉碎，"我拆！我都拆！"
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我满意地点点头。
"那现在，你帮我做第一件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名单，"这些是学生会旧派的人，你帮我给他们每个人送一份'小礼物'。"
苏栀接过名单，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啊！"她兴奋地说，"学长想要他们怎么样？死？还是疯？还是……"
"我要他们闭嘴。"我说，"不用死，也不用疯，只要闭嘴就行。"
"明白了。"她笑得很甜，"我会让他们永远闭嘴的。"
"不是永远。"我纠正道，"是暂时。等我不需要他们闭嘴的时候，你再让他们恢复。"
苏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都听学长的。"
说完，她走到药柜前，开始挑选药剂。
"这个'暂时失声剂'不错，"她拿着一瓶蓝色药剂，"喝下去的人会失声一个月，而且查不出原因。"
"可以。"我说。
苏栀开心地笑了，开始把药剂分装成小瓶。
"学长，"她一边分装一边问，"那我现在是不是第一把刀了？"
"还不是。"我摇了摇头，"等你做完这件事，再说。"
"好！"她立刻加快了速度，"我今天就做完！"
看着她这副积极的样子，我笑了。
病娇确实麻烦，但只要用对方法，她们会比任何人都听话。
而且，她们够狠。
够危险。
也够好用。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忽然被踹开了。
顾妄音站在门口，背着木刀，脸色冰冷。
【目标：顾妄音】
【恶意值：62】
【杀意值：35】
【兴趣值：88】
【当前念头：江澈居然和这个病娇单独待在一起……】
她看见我和苏栀，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江澈，跟我走。"她冷冷地说。
"去哪？"我问。
"训练场。"她握紧手里的木刀，"我要教你怎么打架。"
我笑了。
有意思。
刚搞定一个病娇，另一个又来了。
"为什么要教我打架？"我问。
顾妄音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不准你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