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第七区第一学园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林晚正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微微发抖。
桌上放着一份江澈发来的文件，标题是《学生会协助声明》。
【目标：林晚】
【恶意值：48】
【杀意值：5】
【依赖值：67】
【当前念头：他居然真的要我公开站到他那边……】
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这副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看够了吗？"林晚终于抬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眼底压着一点血丝。
昨晚全校直播把沈策的实验基地曝光后，学生会旧派已经炸了锅。不少人跑到林晚家楼下闹，说她"引狼入室"，"把学生会卖给了一个疯子"。
而我给她的这份声明，就是要她彻底和旧派切割。
"没看够。"我懒洋洋地说，"毕竟会长大人平时总是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样子，现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挺难得的。"
林晚的恶意值跳了两点，到了50。
但她没发作。
因为她知道，现在只有我能保她。
"这份声明里说我'主动向江澈同学提供实验区情报'，"林晚指着文件里的一行字，"这会让我变成学生会叛徒。"
"不然呢？"我反问，"你觉得你现在不是？"
她沉默了。
昨晚沈策倒台时，她确实第一个站到了我身后。虽然那时候是为了自保，但全校都看见了。
旧派不会再信她。
"签了它。"我把笔推到她面前，"然后用学生会官方账号发出去。"
林晚盯着那支笔，像在盯着一把刀。
"如果我不签呢？"她轻声问。
"那我就把昨晚你偷偷给沈策发的那条'确认江澈位置'的短信发出去。"我笑得很温和，"你觉得是当叛徒好，还是当共犯好？"
林晚的恶意值瞬间涨到58，但依赖值也同步跳到了71。
她怕了。
但也更依赖我了。
"好，我签。"
她拿起笔，指尖划过纸面，签下"林晚"两个字时，手在抖。
签完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江澈，你能不能……稍微给我留一点余地？"
"余地？"我笑了，"昨晚你把刀捅进我胸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余地？"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恶意值：52】
【杀意值：3】
【依赖值：78】
【当前念头：他果然还记得……】
"现在，按我说的做。"我指着她的电脑，"登学生会账号，发声明。"
林晚照做了。
她打开电脑，登录账号，把声明复制粘贴上去，然后点下"发布"。
那一刻，她像失去了全身力气，靠在椅背上。
"满意了吗？"她轻声问。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刚刚发布的声明，又看了一眼她头顶跳动的数字，笑了。
"刚开始。"
声明发布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什么？林会长居然主动帮江澈？"
"这是被威胁了吧？"
"学生会完了……"
林晚看着那些评论，指尖掐着掌心，掐出了血印。
"别紧张。"我走到她身后，把手轻轻放在她肩膀上，"按我教你的回复。"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教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别想耍花招，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林晚的恶意值降到45，依赖值跳到82。
她怕了。
也听话了。
"好。"她轻声说。
我满意地点点头，指着第一条评论："回复这条，说'江澈同学是在揭露真相，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林晚照做了。
"再回复这条，说'学生会旧派有人与沈策勾结，我正在清理'。"
她又照做了。
"再回复这条……"
就这样，林晚按我的指令，一条一条回复着评论，从最初的被动，到后来逐渐熟练。她的文字还是那么温柔得体，但每一个字都在把旧派往火坑里推。
半小时后，评论区的风向开始变了。
"原来林会长是在清理门户！"
"支持林会长！"
"江澈好像也没那么坏……"
林晚看着这些评论，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轻，也很讽刺。
"你看，"她轻声说，"只要话术够好，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你应该谢谢我。"我也笑了，"我在教你怎么真正掌控人心，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会把人当工具。"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
【恶意值：41】
【杀意值：2】
【依赖值：85】
【当前念头：他好像……真的在帮我？】
我没解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先到这里。"我说，"晚上把旧派的名单给我。"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江澈。"林晚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把我卖掉？"她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笑了。
"会啊。"我说，"如果你不听话的话。"
她的恶意值瞬间跳到55，但依赖值也跳到了88。
"但如果你听话，"我补充道，"我会保你到最后。"
说完，我没再看她的反应，直接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林晚不知道的是，我刚才那句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我确实会卖掉她——如果她还有利用价值的话。
但我也确实会保她——因为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而我的人，只有我能处置。
走廊里，我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苏栀站在拐角处，抱着课本，脸色苍白，像随时会晕过去。
看见我，她弯起眼睛，笑得很甜。
【目标：苏栀】
【恶意值：59】
【杀意值：31】
【依赖值：91】
【占有欲：95】
【当前念头：林晚那个贱人……居然单独和学长待了那么久……】
我看着她头顶那快破百的占有欲，笑了。
有意思。
刚搞定一个，另一个就等不及了。
"苏栀同学，"我主动打招呼，"有事吗？"
她走过来，轻轻拉住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发甜。
"学长，"她小声说，"我有东西想给你。"
"什么东西？"我问。
"一个……能让你彻底掌控所有人的东西。"她笑得更甜了，眼底却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学长想看看吗？"
我看着她头顶那破百的占有欲，忽然觉得很有趣。
"好啊。"我说，"我看看你能给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