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那个家伙太过分了!”
被晾在天台上的凛坐在习惯的位置上,手里装面包的袋子被捏成了一团!
“可恶的家伙,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给我道歉,然后承认我的地位。”
“对了。”
凛拿出校服裙口袋里的项链,红色的宝石看着十分珍贵。
“虽然对于父亲的遗言抱有期待。”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的地下室,在真诗都没有踏足过的地方,像玩解密游戏一般破解了谜语找到的父亲的遗物。
打开的宝箱里,也只有损坏的触媒和这条项链了。
托结界的福,就连家里的时钟都不正常了,慢了足足一个小时。
不过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吧。
“但对于召唤最强的servant——saber完全排不上用处呢。”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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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山腰,远离市区的地方就是远坂宅了。
明显的洋房里,如今也只有凛一个人居住,打开大门后才分外冷清。
恰到好处的说,正是冷清才促成了凛的性格吧。
屋子里只有凛开门的声音。
“唔——”
即将踏入到楼台上才发现,柜子边的电话上闪烁着红光。
“嗯?”
“1月31日 下午 3:21分留言。”
04年的电话留言机械音还是由松浦美代配制的,这也是凛少数使用得当的电子物品了。
“是我,虽然我认为你也明白,凛,但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要是你太过轻松的话,我会很伤脑筋的,剩下的席位还有两位,只……”
“当然,如果不愿参加圣杯战争的就另当别论,要是还珍惜生命的话就——”
凛按下了终止键。
“啊——用不着你们都这样说!”
气呼呼地凛走向楼上,无论怎么样还是要等到时机最好的时候才对,这样才能完整地运用好地脉以及魔力。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一点。
今天的晚上菜单是饿着,被怒气充满的凛没打算进食行为。
在把魔力充盈完毕后,就是进行宝石的准备,很快把时间拖到魔力最佳后来到地下室。
“准备完毕、时间完毕。”
露出了应该是父亲留下的魔术召唤阵后,凛踏入最中心,原本是应该放置触媒的地方被凛占领。
“就算没有触媒,我也要召唤saber!等着吧真诗!”
拿出准备好的宝石作为召唤启动源。
…………
(众所周知的内容就不水了)
在卫宫邸内有座气派的道场
在盖这房子的时候,顺便建起来的
完全是随兴而建
所以说,这座道场不是为了什么目的才盖的
虽说是魔术师,但也不能怠惰身体的锻炼
拥有优秀的体能,也是成魔术师的条件之一。
可是,教士郎这件事的人也不在很久了
变成一个人的士郎能做到的,只有单纯的运动而已
俯卧撑、仰卧起坐或是柔软运动,做的事跟弓道社的晨练没什么差别
只是,运动量的多少不一样而已
“早安学长,今天早餐已经做好了吗?”
“啊啊,早饭的准备已经好了,还剩下摆餐具,还有烤鱼”
“啊,那就让我帮忙吧,排餐具就交给我了”
早餐就在跟藤姐的大闹里过去了。
时间快要七点半。
早上有社团活动的樱和藤姐已经出门了
昨天因为一成叫士郎所以早早上学,但今天早上却是在平常时间才出门的。
等到了交叉口,看到了不寻常的场景在一户人家前停了几台巡逻车。
是有什么骚动吗,周围的气氛很慌张,周围聚集了十几二十个人的样子。
跟平常一样悠闲地穿过校门时
“呀,早安卫宫”
突然就遇见了认识的女学生。
“怎么,美缀你还没换衣服吗。马上就要到导师时间了喔,现在不是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吧”
“啊哈哈哈哈!哎呀,对对。你还是这么无情的家伙呢,卫宫!”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美缀不在意别人地豪迈笑着
一年级时曾是同班同学的家伙,现在已经是弓道社的主将了。
“啊?你刚刚没有漏出几句不好的感想吧?”
“那种东西才不会漏出来,只是联想到客观的事实而已,不过要不高兴是随美缀的便了”
“喔,说的好,不错嘛,明明是老实的回答,却不会说在想什么,卫宫,你跟真诗不一样,不会反驳呢。”
“真诗?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真诗?”
“不为什么,你跟真诗是青梅竹马不是吗?她的男性朋友也只有你吧,虽然不清楚你是否了解,但现在我可是弓道社的主将喔!”
士郎有些僵硬地扶了扶背包。
“才不算是青梅啦,这样说的话会让她生气哪。”
“啊,真让人不爽啊,你啊,一提及弓道社就变冷淡了,真是大牌呢,稍微想想留下来的我或者是樱的心情也好吧。”
“唔——是真诗做了什么吗?”
美缀眯起眼看着士郎,试图寻找他的破绽。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樱也没提及什么吗?”
这更让士郎摸不着头脑了,虽然这段时间里没跟真诗有过什么交流,但樱也没有说些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真诗也退社了。”
诶的一声,美缀表情严肃地叹息。
虽然这家伙会有这种表情很稀奇,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说的不能听过就算了。
“那是怎么回事?不是才大赛没多久吗?”
“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跟真诗有什么矛盾了?要不然怎么一一都退出了。”
“喂美缀,再怎么说那也……”
“啊,时间差不多了,再见了卫宫,下次来看我射箭喔,”
美缀慌忙地跑走。
这家伙!
时间很快到达翌日,因为答应了美缀的要求停留到弓道社里帮忙的士郎还未离开学校。
“不过,炭棒制的弓变多了哪。一年前还只有一个的。”
炭棒制的弓跟塑料或木头的不一样,是有很多优点的弓
只是价格很贵是最大缺点,根本不是能用社费买的东西
“可惜。木弓比较能做很多加工的。”
算了,这是个人喜好吧
看看时钟,已经过了门限了
时间正好过七点。这样校门应该关起来了吧,没有必要勉强早点回去了。
风逐渐吹起来了。
脸颊因为太冷而冻僵。
就算冬天也不是很冷的冬木夜晚,只有今天特别冷。
哈地一声,吐出的叹息白色地残留了下来。
在连指尖都像是要冻起来的寒冷空气中,缩着身体忍耐着。
刚刚,是什么。
好像,听到了声音。
…………
等捡回一条命的士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
托藤姐今晚的原因,樱今天住宿在她家里,所以士郎今天免于一劫。
“啊哈啊、哈啊、哈——啊。”
咚地一声,士郎坐在地板上
就这样躺了下去,心情总算冷静下来
胸口一膨胀起来,就像在心脏上开缝一样痛着
不,是相反,其实不是心脏被割到。
是因为被开过孔的心脏才刚愈合,一让它膨胀就会使伤口裂开。
“差点被杀是真的啊。”
不是差点被杀,是已经被杀了
而能像现在这样活着,是因为某人的帮助
“那个,是谁呢,至少想去道谢一下。”
“——!?”
挂在房屋天花板的钟响了
这里虽然破旧,但也是魔术师的家
所以至少有着如果有不认识的人进来警钟会响的结界。
…………
狼狈的士郎手脚并用地爬进仓库。
"喂、这就结束啦——!"
无法避开的,必杀之枪被放出
“这——家伙——!”
士郎把原本是棒状的海报摊开,当成只能用一次的盾。
“唔?”
铿的一下冲击。
张开的海报,硬度不能像原来那样吗?
虽然是挡住了枪,但海报被贯穿,同时恢复成原来的纸。
“啊、咕!”
士郎被穿出长枪的冲击震飞,弹到了墙壁上。
“啊——、呜——”
坐在地板上,用力叫起快要停止的心脏。
然后,打算抓住能当武器的东西而抬起头时。
“结束了,刚刚的可让我吓一跳呢,小鬼。”
站在士郎眼前的是刺出长枪的男人。
已经,没有接下来了。
男人的枪不偏不倚地对准心脏。
就在几小时前尝过的痛楚、不留情地被推向死亡的味道。
“可是,不懂啊,挺有机智的可是魔术完全不行,虽然有才能,可是太年轻了吗。”
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士郎的意识,只能集中在眼前的凶器上。
因为,只要那个一刺出,就会死。
“虽然我想不会,但你说不定是第七人哪,算了,就算是这样也就结束了。”
男人的手动了,之前一次都看不到的那动作,现在看起来像慢动作一般。
奔驰的银光
像是被心脏吸入的枪尖,一秒之后就会喷出血吧。
钢铁刺入身体的感触。
还有喉咙里涌上血液的味道,还有世界渐渐消失的感觉。
就在不久之前才尝过的。
那要再一次?真的?
不能理解,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不能认同这种事,不可以在这里无意义地死掉。
明明曾经得救,那么,既然曾经得救就不能那么简单地死掉。
必须完成活着的义务,死了就不能完成义务了。
但是,枪尖还是往胸口刺入。
枪尖刺入皮肤,会就这样切断肋骨刺穿心脏吧。
简直又是开玩笑,一天内会被杀两次,居然有这么愚蠢的事。
“别开玩笑、我怎么能——”
在这种地无意义地、被像你一样的家伙、给杀掉啊——!!!!!
“咦——?”
“什么!”
如魔法一般的光出现了。
只能判断出,出现的那个,是少女的样子。
铿,的一声,那个一出现,就弹开打算贯穿士郎胸口的枪,毫不犹豫的朝那男人前进。
“——当真、是第七名从者!”
架起被弹开的长枪的男人,与挥动手中的“某样物品”的少女。
火花再次爆开,受了刚刚出现少女的一击,长枪男人退了几步。
“咕——!”
了解自己的不利,男人用如野兽般的灵敏飞出仓库。
以身体威吓退避的男人,那个少女慢慢地转过头来。
今天是风很强的日子。
云朵流动,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时间。
射入仓库的银色月光,照耀着骑士装束的少女。
完全发不出声音。
不是因为突然发生而混乱。
只是,因为眼前的少女太过美丽,让士郎失去了言语。
少女用宝石般的瞳孔,不带感情地凝视之后。
“——我问你,你是我的主人吗”
她用凛然的声音,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