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啊,这位菜鸟Master?”
说出很有礼貌,但听着却十分刺耳的声音,向士郎传来。
只需回头一看,红色身影的男人和从他背后出来的穿着制服的少女。
本来以为是眼睛花了,却没想到,果然如此。
士郎不禁咽了口气。
在红衣男身旁的人,毋庸置疑的就是那个远坂凛。
“远坂、凛——”
那个红衣男不是人类这一点,只用看下就清楚了。
视线回到刚才。
saber把自称lancer的人击退后,没等休息片刻就再次御敌。
导致现在的士郎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么,带着红衣男的远坂,也是那个吧,那个所谓的Master。
“咦?原来你知道我啊,什么嘛,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总之先说声晚上好,卫宫同学。”
是有什么企图吗?
那个远坂竟然带着顶级的笑容问好?
 ̄0 ̄
“啊,晚上好。”
不由得,士郎回了一句,好像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跟没发生一样,下意识就会回过去。
白痴吧,一定是白痴吧,
“现在是什么状况?为啥要说晚上好?远坂、你!”
“没错哦,我们都同样身Master、也就是魔术师的意思,既然都是一样的身份,也没有隐藏的必要吧。”
“你、你说魔术师?不会吧,你是也是魔术师吗远坂!”
士郎瞪大了双眼,不由得伸手指向远坂凛。
他实在是没想到远坂竟然也是魔术师。
“啊——”
不知道为什么远坂好像十分不高兴似的在盯着士郎看。
“不仅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呢。”
“啊!不对,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唔——我懂了,就是这样一回事吧。”
凛越过saber看向士郎,然后回头看向背后的男人:“archer,抱歉,能拜托你先变回灵体吗?稍微有些火大了。”
“这倒是无所谓,不过火大是什么意思?”
红衣男闻言回复道。
“就是字面意思了,不让他知道现状的话,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呢,在这之前,没有你出场的戏份,所以就让你先消失下,这样saber也会把剑收起来吧。”
“呼,又在强人所难了,不过既然是命令的话,也只能接受了,但还是给你个忠告,你要做的事完全是多余的。”
男人像个幻影一样就消失了。
“刚刚,刚刚是发生什么了远坂?”
“你先别管到了里头再说吧。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吧,卫宫同学。放心吧,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会全告诉你的。”
丢下这句话后,远坂凛快步地走进大门。
“诶?等等,等一下啊……”
士郎停止了呼喊,原因嘛,自然是远坂回过头的表情跟刚刚截然不同。
“真是笨啊,我想了很多事情,所以现在才要告诉你啊!卫宫同学,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要吃惊是无所谓,不过有些时候不老实点接受的话,可是会要了自己的命喔!顺道一提,你知道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吧?”
“唔——”
“明白了就好,现在先到卫宫家吧,这样你也没意见吧saber?为了报答放过我们,我会提供很多信息给你的Master的。”
“可以,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何用意,不过只要你是在帮助Master,我会约束自己的。”
远坂头也没回地走了进去,完全不把别的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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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地方还蛮大的嘛。和风的房子也挺新鲜的说,啊、卫宫同学,那里是客厅吗?”
“喂!别自顾自的就对别人家里一通评论啦!”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跟着进入客厅。
为了听见说明,也只好如此了吧。
时针指在凌晨一点的地方。
“哇好冷!搞什么啊,窗户的玻璃不都破了吗?”
“这也没办法啊,我被那个叫Lancer的家伙给袭击。当时哪顾得了那么多啊。”
“啊,是这么回事啊,那你在把Saber叫出来之前,是一个人跟他交手?”
“根本谈不上交手。只是我单方面的挨打而已!”
“哼~,不会死要面子啊,原来原来,真是一目了然啊,卫宫同学这人。”
原来,这样才是名为远坂凛的高岭之花真正的面目吗?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的,远坂走到了玻璃碎片旁。
远坂凛拿起了玻璃碎片,稍微认真地观察了一下——
“MinutenvorSchwein”
噗呲一下用手指滑过玻璃,手指上的血液滴在上面。
如同奇迹一般,破的粉碎一般的玻璃开始自己拼装起来。
只花不到数秒的时间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远、远坂,刚才的是?”
“只是一点小表演罢了,虽然当不了谢礼,不过这点忙也不帮的话完全说不过去吧,虽说我不动手你也会自己修好,可是把魔力用在这上面也是种浪费不是吗?其实窗户玻璃只要换过就可以了,但要在这寒风下讲话也实在是有点困难”
自顾自解释起来的凛说的理所当然。
虽然不用多说,但她的魔术能力,完全在士郎的理解范畴之外。
“不,很厉害,这种事情让我做的话,完全做不到,所以能帮我修好,真是感谢。”
“做不到?不会有那种事吧?应付玻璃的方法可是初级中的初级耶,修复才刚几分钟前破掉的玻璃,这对哪一个门派来说都像是入门测验的东西吧?”
“是这样吗,因为我只有被我老爹教过而已,像这种基本的还是初级的我都不知道。”
“哈?”
远坂凛的动作停止了。
“等一下!那也就是说,卫宫同学你是个连自己工作室的管理也不会的半调子?”
“没有啊,我没有工作室这种东西。”
“唔,更让人火大了啊,难道那个家伙什么都没教你吗?”
糟糕,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不过老爹也不是什么都没教啦。
不愧是个大美人一沉默起来真是魄力十足啊,这家伙。
“那么,你是门外汉吗?”
“也没这回事啦,好歹强化魔术还是可以用出来的。”
“强、强化魔术……”
“唔……”
好可怕,视线比空气还要冷了啊。
“唉。怎么会让这种人叫出Saber来啊,受不了。”
怎么、让人火大啊,这个家伙。
又不是在玩闹。
虽然士郎的确不算成什么气候,可这样也不能代表不行吧。
“啊啊,算了,事到如今再抱怨也于事无补了,先不谈这个了,得先还债才行。”
呼的一声,远坂吐出一口气。
因为开了暖炉的原因,现在要比刚刚暖和一些,跑出的热茶也是樱之前准备好的。
“那么!我现在就要开始说明了,卫宫同学,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立场上吧。”
士郎轻微点了下头,saber铠甲消失不见,只身着一身蓝色衣服坐在不远处。
“果然,虽然看了也知道,不过还是得先确认才行,毕竟要对认识的人说明还真是块内心的赘疣。”
怎么、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言词,可是如果在这打岔的话大概会被扁吧,所以还是闭嘴的好。
“说白了话,卫宫同学现在已经被选上Master了,在你其中一只手上有个圣痕对吧?像是在手背或是手腕的地方,虽然是因人而异,不过应该都有三个令咒在上头,那就是身为Master的证明。”
“啊,手背啊,这个。”
“对!那也是制约从者的咒文,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喔,那咒文叫做令咒,只要有它在就可以让从者服从。”
“只要有它在?这话什么意思?”
“令咒代表着绝对命令权。那个刻印可以改变从者的意志,使其绝对服从命令的咒文,要发动不需要咒语,只要你有使用令咒的念头就会发动,还有,如果令咒一没,卫宫同学大概会被杀掉吧,所以你可要多加注意!”
“咦?会被,杀掉——”
“是啊,Master将其他Master给打倒乃是圣杯战争的基本。然后把其余六个人给打倒的Master,即会被赋予可以实现愿望的圣杯。”
等、等一下,从刚刚开始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什么,叫杀掉?什么是圣杯?
“你还不明白吗?简单来说就是你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游戏里了,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七位Master的生存竞争。在还没将其他Master给打败之前就不会结束,也就是魔术师彼此之间的互相残杀!”
说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似的,远坂凛如此断言。
名为从者的使魔——
一场叫做圣杯战争的,与其他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
“你的心情我能了解,不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况且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吧?连续两次被从者给追杀,自己已经是站在走投无路的立场上了。”
“啊!说错了,不是被追杀,而是已经被杀了,真亏你能起死回生呢,卫宫同学。”
——唔
之前被贯穿胸口的伤害后,在那深渊当中,听到的某人清楚的声音——
“你懂了吧?你早已经身在这个立场了,不能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逃避,既然你也是魔术师的话应该早有觉悟了吧?杀人,不然就是被杀,这就是我们魔术师不是吗?”
看着士郎困惑的样子,远坂凛心情十分不错。
没错,这点觉悟,士郎还是有的。
但是……
“远坂,你知道我被Lancer杀了啊?”
“——啧~稍微得意忘形过头了。”
总觉得,这举动摆明了有古怪。
凛轻微回了下头,让人看不见什么表情。
“刚、刚才那只是单纯的推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忘了吧”
“哪里不重要了,我那个时候,被某个人——”
“好了啦!比起那个,你先给我多了解自己的立场,你也是七位Master中的一人,也是圣杯战争的主角啊。”
远坂好像逃避视线一样,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她是在岔开话题吧,一定是。
“听好了?在这城市里几十年一次,就会有七位Master被选上,被赋予各类的从者。Master使唤自己左右手的从者,来击溃其他的Master——这就是圣杯战争的仪式规则”
由于远坂的说明太过简洁,士郎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之后就是关于使魔的事情了,老实说,凛说的那些好像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一样,让士郎没法理解。
“从卫宫同学的话听来,saber你还不在状态呢。”
“……是的,正如你所言,我还不在最佳状态,因为士郎作为Master还不成熟,所以恢复魔力也比较困难。”
“啊,真让人意外呢。”
因为刚刚凛说完整解释的事情要交给另一个人,所以现在交谈的两人变成了saber与凛。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远坂。”
“servant是完全依靠Master提供的魔力为生的,但是因为还不成气候的卫宫同学无法提供魔力,所以你们的未来堪忧啊!”
好生气,果然,这个家伙有那么多敌人是肯定的了,现在清楚为何真诗不让自己接触她了。
“不过,真没想到,你会和盘托出呢。”
“因为已经被看穿,比起继续隐瞒,还是告诉身为敌人的你,以此让士郎更深刻的理解现状比较好。”
“风度也无懈可击……”
「啪!」
吓人一跳,凛把水杯砸在桌子上。
“……啊莫~真是的,越来越感到可惜了!要是抽到saber的是我,这种战争就跟赢了一样了说!”
远坂很懊悔似的握着拳头。
“唔……你是在说我不合格吗?”
“当然了啊!笨蛋!”
哇,竟然把那种只要是有良心的人就很难启齿的话说的如此不以为然。
凛收拾了下因为杯子溅出的水。
“算了,差不多也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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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了卫宫士郎!给你一个最后的忠告,回去的路上要多加注意,现在开始你的世界会完全改变,你站在了杀人,以及被杀的立场上,因为你已经身为Master了。”
士郎快步离开,刚刚得知的消息太过震撼,现在头脑也是混乱一片。
大概也是因为站在山丘上吧。
吹起的风比在地上时还来的强劲,刺着脸颊的寒风也提升了一级的锐利度。
冷静点看的话,还真是片奇怪的光景。
“说来也是呢,从者是不能保留记忆的。”
奇怪,刚刚走出教堂的士郎看见saber正在跟一个少女交流着。
等士郎跟凛抵达靠近时突然就被saber拦了下来。
“晚上好!大哥哥。像这样见面是第二次了吧”
少女轻轻地施了一个礼。
“我是伊莉雅,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艾因兹贝伦—”
是有听过那个名字吗,远坂的身体稍微动摇了一下。
似乎对远坂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少女很高兴地露出了笑容。
“这么礼貌,真是感谢了。”远坂凛回答道。
“——那我就动手了哦!上吧,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