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希莉娜会长,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一个叫沈宕的,说找你有急事。”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黑白边丝袜的女孩推门进来,轻声通报了一下。
沈宕带着有些疲惫的神色走了进来。
“你先出去,我有些事也要顺便和沈宕说说。”维希莉娜看了一眼一旁的助理,点了一下头。
小助理出去后,维希莉娜立即拿出一枚丹药,“席拉要我给你的,说是对你修炼有帮助,可以帮你洗髓,我帮你感应过了,这药应该没问题,对人体有很好的亲和力。”说着维希莉娜便把要丢给了沈宕。
“不用说,我信你。”沈宕想也没想,就把药直接往嘴里送。“话说回来了,我找你有别的事,关于席拉的信息,你这有么?”沈宕道。
“席拉么......说实话她在学校中的记录很少很少,关于她,我们大概能了解的,其中最主要,是她看着极为年轻,但却已经是校董里最大的股东。并且按资料里面来说,席拉的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血脉,可以让他们即使百岁依旧保持绝对碾压的美貌。也就是,她的身份远远没有资料上说的那么简单,对方藏的很深,甚至说,她和你当时的相遇也并不是偶然。”维希莉娜微微皱眉。
“你其实也知道了,她和让娜校长一样......都是S级,不过我感受不到她的魔力,相反对比起让娜校长,让娜释放出的威压和魔力更像S级一些,怎么看,席拉都像是普通人一般。”沈宕道。
“只有一种可能。”维希莉娜看了一眼沈宕。“隔绝魔法,并且那个天赋的等级也至少是S级。”
沈宕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恐怖的存在,和我讲话开玩笑还这么和气,这感觉......很不对。
“呃......”沈宕突然猛的爆吓一声,面色透露出一股痛苦,身体像是在不断重组筛选着。“我*,维希莉娜你不是说这药没问题的么?”沈宕说完,便痛的昏死了过去。
意识沉在碎骨般的疼里时,沈宕只觉得自己像块被扔进锻炉的铁,每寸肌理都在滋滋地熔着,席拉那女人的一切表象是假的,连亲和力都是裹了壳的烙铁,把他烫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再睁眼,光像浸了水的纱,糊在眼前。
他看见维希莉娜的膝头压在自己腰上,银链垂在鼻尖,眼瞳是和以前一样冰,指尖按在腕脉上的力道,像在给蝴蝶标本测翅频。沈宕刚想抬手动,喉咙里滚出的却不是往日带点烟嗓的嘬声,现在却是变得清凌凌的,像春冰化在青瓷盏里的声线,软里裹着点没长开的锐气,像樱花瓣蹭过刀刃一样。
这声音让他僵成了冻住的蝉。
指尖先碰着自己的脸,不是往日带点卡手的面,是细的,像敷了层模的瓷,下颌线收得极柔,却在腮边掐出冷的弧,像被人用冰刃雕过的玉,眼尾比之前翘了半分,眼瞳还是深黑,却蒙了层雾似的软,眨眼时像落了点星子,偏生眉峰还带着少年人的利,冷御裹着软萌,像把裹了绒布的匕首,唇瓣是嫩粉的,微微张着时,贝齿白得像碎雪,唇线却带着点冷的勾,像在笑又像在怼。
他撑着坐起来,衬衫松垮地滑下肩,锁骨线是直的,却软得像弯月,肩背的弧度裹着点没藏住的媚,像极了新宿街头那些穿风衣的少女,冷的是轮廓,软的是骨血,走过去时风都裹着点又甜又锐的香。手也变了,指节细了半圈,指甲泛着珍珠似的粉,攥拳时能看见骨感里的少年气。
“这是席拉的重塑丹,她并没有坑你。”维希莉娜终于从他身上起身,银链缠回手腕,冰声冰气,“调身体适配魔力的,我确实测试过了,她的亲和性很好,可能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个魔力合性的原因,至于没说可能会改体征,是我的疏漏。”
沈宕没接这话,目光钉在落地镜上,镜里的人套着宽大的黑衬衫,领口敞出半圈,脖颈细得能攥在掌心,发尾长了些,垂在肩窝,深黑里泛着绒光,像乌鸦的羽,眼尾翘着,却皱着眉,冷御的脸裹着少女的呆,像炸毛的猫,但软的地方又让人着迷。
他盯着镜看了半分钟,突然嗤笑出声,声线软得像浸了蜜的冰:“行啊,换了壳又怎么样?爷这张脸,往实训场一站,那些男生的剑都得拿不稳,心狐那丫头的软萌,在爷这冷御面前,感觉,也就那样吧。”
维希莉娜的银链晃了晃,眼尾抽得像被冰棱刮过:“你还有心思顾这些?席拉的药是钩子,钓的是你这把钥匙。”
“钩子?”沈宕转身靠在镜边,衬衫滑下另一只肩,皮肤白得像雪地里的光,“钓我能换点派吗?能让席拉给我烤双份的吗?”
沈宕说着突然撩了撩头发,发尾扫过颈窝,眼尾的软裹着些许魅惑:“维希莉娜,你说我穿条酒红色的裙,去蔷薇园堵席拉,她会不会把烤炉都送我?”
银链唰地缠上他的手腕,力道卡在不疼却挣不开的分寸,维希莉娜的眼瞳里裹着冰,却漏了点无奈:“沈宕,你现在的样子,是把包了糖的剑,但你是瓦尔洛斯的命定之人,不是供人赏玩的樱。”
沈宕看着她攥着银链的手,突然笑弯了眼,声线软得像挠人的猫爪:“命定之人又不能当饭吃,能抵得过双份樱桃派吗?”
他轻轻挣开银链,转身往门口走,衬衫下摆晃着,腰肢细得像春柳,每一步都裹着冷御的软:“走了,让席拉赔我个礼,爷这张脸,值得她把蔷薇园都赔上吧。”
门关上时,维希莉娜盯着镜里残留的身影,银链缠了三圈,沈宕还是那个沈宕,就算脸成了冷御裹软萌的樱,骨子里那点样,还是像野草似的,烧都烧不尽,活脱脱是要把这破世界都吃遍。
走廊里的沈宕摸着自己的脸,脚步轻得像踩在樱花瓣上,这张脸,才是这破世界里最硬的底气。沈宕忍不住笑了笑,倒不是自己自恋,是底气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