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在两种领域的激烈碰撞下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银色的归一领域与灰色的混沌领域互相侵蚀，每一次交锋都让这个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更加脆弱。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透过裂痕可以看到外面扭曲的虚空。
冷清霜拉着苏沐晴不断后退，冰系灵力在她们周围形成一道屏障，但在这两种至高力量的冲击下，这道屏障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苏沐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天生道体让她对空间的崩坏格外敏感。
冷清霜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中心的舒沫身上。此刻的舒沫全身笼罩在银光之中，归一领域在她周围稳定地运转，但冷清霜能看出她眉宇间的疲惫。这种层次的对抗，即使是四世强者的灵魂也难以承受。
“放弃吧，舒沫。”墨渊的声音在混沌领域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你的归一领域虽然强大，但终究是新生之物。而我的混沌领域，已经吞噬了三个世界的规则碎片。你赢不了的。”
舒沫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维持归一领域的运转上。玄在她的魂海中沉默着，但舒沫能感觉到，那个残破的系统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墨渊的混沌领域突然收缩，灰色的能量以惊人的速度向中心凝聚。原本弥漫在整个空间的混沌之力在瞬间被抽空，全部汇聚到墨渊体内。
“他在做什么？”苏沐晴惊呼道。
舒沫的瞳孔猛地收缩。作为经历过多次至高境界的强者，她立刻意识到墨渊想要做什么——他在压缩自己的混沌本源，准备进行最后一搏。
“不好！”舒沫大喝一声，归一领域全力扩张，试图阻止墨渊的行动。但已经晚了。
墨渊的身体开始发光，那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之光。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任何反光，仿佛两个通往虚无的洞口。
“既然我得不到这三个世界，那就让它们重归混沌吧！”墨渊的声音变得扭曲而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被压缩到极致的混沌本源猛地爆发。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但整个空间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
归一领域的银光凝固在半空中，空间裂痕的蔓延停止了，甚至连时间本身都仿佛陷入了停滞。唯一还在动的，是那股从墨渊体内涌出的混沌本源。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爆发，而是一种规则的改写。混沌本源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回归最原始的状态。空间结构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灵力消散为虚无，就连舒沫的归一领域也开始瓦解。
“这是...归零领域的前奏。”舒沫的脑海中，玄终于发出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在强行启动归零程序，要将这个空间乃至相连的三个世界全部重置。”
“怎么阻止？”舒沫在心中急问。
“归零程序一旦启动，理论上不可逆转。”玄的回答让舒沫的心沉了下去，“但你的归一之力或许可以创造一个例外。不过风险极大，成功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就在这时，冷清霜和苏沐晴所在的位置开始出现异常。在归零领域的影响下，她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失。
“舒沫！”冷清霜大喊，但她的声音在静止的空间中显得异常微弱。
苏沐晴试图施展防护法术，但她的灵力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就被归零领域吞噬。天生道体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
舒沫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怒火。前三世，她都是孤独地走向终结，但这一世，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冷清霜的信任，苏沐晴的友情，还有那些因她而改变的命运...她不能让这一切就这么结束。
“玄，告诉我该怎么做。”舒沫在心中说道，语气坚定。
“将归一之力压缩到极致，形成一个奇点。”玄迅速回答，“然后用这个奇点对抗归零领域。但警告：这种做法极有可能导致你的灵魂彻底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舒沫没有丝毫犹豫。她开始逆转归一领域的运转方向，将扩散的银光强行收回体内。这个过程痛苦无比，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压缩着这股新生不久的力量。
银色的光芒在她体内越来越亮，最终凝聚成一个微小的光点。这个光点虽然渺小，但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墨渊似乎察觉到了舒沫的意图，归零领域的扩张速度骤然加快。灰色的混沌本源如同潮水般涌向舒沫，所过之处，一切存在都被抹去。
“就是现在！”玄在舒沫脑海中大喝。
舒沫将那个凝聚了她全部力量的奇点推向归零领域的中心。两个极点相遇的瞬间，时间恢复了流动，空间重新开始震动，但这一次的震动与之前完全不同。
奇点与归零领域的碰撞没有产生任何声音，但却在所有人的意识中留下了一道永恒的印记。那是一种超越理解的体验，仿佛整个宇宙的诞生与毁灭都在这一瞬间上演。
银色的奇点在灰色的归零领域中艰难前行，每前进一寸，舒沫都能感觉到自己灵魂的消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前几世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仙王境界的辉煌，神战的惨烈，还有这一世在青云剑宗的点点滴滴...一切都在远去。
“不！”冷清霜看着舒沫逐渐透明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她不顾一切地冲向舒沫，即使知道这么做毫无意义。
苏沐晴也跟了上去，天生道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存在的抹除。她伸出手，试图抓住舒沫，但她的手指穿过了舒沫越来越虚幻的身体。
就在舒沫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她感觉到魂海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那是玄，那个一直陪伴她的残破系统，选择了自我解体，将最后的力量注入了奇点之中。
“活下去...”这是玄留下的最后信息。
得到玄的力量加持，奇点猛地膨胀，银色的光芒暂时压制了灰色的归零领域。但这只是暂时的平衡，两种力量依然在激烈对抗，随时可能再次失控。
舒沫的身体重新变得凝实，但她能感觉到，玄已经永远消失了。那个陪伴她走过这一世的神秘系统，为了给她争取一线生机，选择了自我牺牲。
墨渊看着这一幕，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不可能！归零领域应该能抹除一切存在才对！”
舒沫没有回答，她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力量，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奇点与归零领域的平衡极其脆弱，任何一点干扰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而墨渊，显然不会给她恢复的机会。
“看来，我必须亲自动手了。”墨渊说着，一步步走向舒沫。在归零领域的影响下，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虚幻，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冷清霜和苏沐晴立刻挡在舒沫身前，即使知道她们的力量在墨渊面前不堪一击。
局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已经有到这个时间节点了，看来离我出手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就是这点不好没有一点意外，除非有比我更强的出手要不然就是全知全能的，可现在比我强的在实力方面全力爆发正面打我就是最强的，除了境界真就数值加机制无解，可惜那些仙帝不是傻子会和我正面打，自从上次突破仙帝时差点正面斩杀那些仙帝把他们吞噬之后，一个个的全都玩阴的一点都没有强者的尊严，根本就不给我全力爆发的机会，常态战力也只不过无限接近仙帝战上一场不死而已，不管在强终究只是仙王不是一个维度无法真正威胁到仙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