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主啊,欢迎您的降临。”深潜者们单膝跪着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破茧而出的有着章鱼头和章鱼触须,躯干有些类似人类又有些类似巨大的囊肿,体表不断生长着囊肿,破裂开随后流出不明的白色浓浆不断重复,浑身散发着不好气味的巨大怪物。
“真恶心啊。”少女闯入了正在进行朝拜仪式的深潜者之中,“西格弗,克吕姆。”虹弦平淡地说着,继承了伯爵意志和部分战斗记忆的少女睁开了那只左眼,猩红的四芒星不断闪烁着,死亡就要降临了。
“哈哈,原来你还活着吗?能站在这里,可真是个奇迹呢。”海德拉站起了身子,“不过,事到如今的你到底能够做出什么呢?”母神挥舞着斧锤,海水肆意翻涌着,“剩下的所有子民啊,拉莱耶的荣耀就交给你们咯!保护主人直到他完全苏醒,让世界得到救赎。”
“为了拉莱耶!”杂兵们冲了上来。
“恶心死了,这真的是。”虹弦那猩红的魔眼在每一位深潜者的喉咙处布下了法阵,死亡的法阵,仅一枪,便歼灭了半数的深潜者。
“切。”海德拉向后稍微退了一步。
“是成长了啊,”达贡感慨道,“但是,”达贡握着大棒与巨斧冲了过去,“不要太得意了。”
“这个东西很沉的啊。”虹弦灵巧地躲开了这套连击,少女踩在怪物身上,“你知道你的血有多难喝吗?”少女将枪口瞄准达贡的额头,“开什么玩笑!”达贡那臃肿的身体异常地灵活,他将巨棒扔下随后一手抓住了站在身上的虹弦向着远处扔了过去。
“砰砰”两声,被甩飞到一百米开外的石柱上,虹弦的上半身以180°的形式扭曲着,看向他们,尽管这样了她依然扣动了扳机,少女咧着嘴笑着,就仿佛一个真正的怪物一样,弹壳掉到地上那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宣示着什么。
“爆裂。”两枚子弹完美的命中了达贡头部中央的法阵,刹那间爆炸产生的火焰席卷了达贡。
“呜啊!”达贡因为爆炸而向后退了几步,不过听这声音,看来他受到的伤害可能并不低。“哈!”没一会儿火焰被驱散了,“就是这样,少女啊,哈哈,再让我们更兴奋吧,”达贡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海德拉控制海水,我来掩护你。”
“啊,听从安排,达贡。”海水蔓延上来,“就在这里淹死吧。”散落到石板上的海水化作了新的一批深潜者,虹弦将自己的上半身转了回去,然后迅速转身,向着海德拉冲了过去。
“休想得逞!”达贡拦住了少女,紧接着挥动了大棒,但依旧被虹弦给灵巧地躲了过去。“切。”达贡看向虹弦的方位。
“嗯?”少女注意到了达贡消失的斧子,向后跑开了。“消失了?在哪……”
“在这里!”巨斧从地下劈开了大地,将虹弦从中间劈开随后飞回了达贡的手中,“切,连一点危险感知的意识都没有吗?”
“因为不需要啊。”散落在空中的血液化作了血丝将虹弦的两边身体连在了一起,现在虹弦的灵魂质量不比眼前的怪物少。“酸腐。”虹弦的左眼再一次亮起了代表着不祥的色彩,少女扣动扳机子弹附着着法阵,击中了那把巨斧。
“打偏了?不对!”斧头自燃了,“切。”达贡将斧头扔下,海水无法扑灭这火焰,“无所谓了。”
深潜者们逐渐围了上去,但杂兵终究只是杂兵罢了,无论母神召唤多少深潜者,虹弦都只是一枪就能尽数歼灭。
“究竟是什么让这家伙变成这样的?”达贡看着和之前那个软弱的家伙完全不同的同一个人。
“我的目的仅有保护我的母亲,仅此而已,所以,请你们都去死可以吗?”虹弦苦笑着,如今的她唯一不想要遗忘的事物正在被剥夺,想要遗忘的事物正在被不断唤起然后再进行剥夺。“我已经不想再被遗忘,内心深处被尘封的记忆已经不想要回想起来了。”少女一只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呐喊着。
“很遗憾啊,不行。”达贡低语着,同时从虚空中拿出了一把长枪,贯穿了虹弦,“天堂的毒是公平的,我们和你一样,身中天堂的毒,也在遗忘着一些事情,我很同情你,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也有我们要办的事情。”
“咔啊!”虹弦痛苦地叫喊着“啊,这样……吗?”被贯穿身体的虹弦扣动扳机,子弹滑了出去击中了达贡的眼睛,再怎么坚硬的身躯双眼也是柔软的,霎时间深蓝的血液飞溅而出洒在了死亡的深潜者身上与石板上。
“唔嗯……”达贡没有懈怠而是在少女修补完全之前抓起了虹弦的半身并将她的下半身碾成齑粉“就这样,现在的我还杀不死你,但是你也休想阻止我们。”
“真的吗?”虹弦对着怪物的手咬了下去,然后不断地**着,比起之前的人类时的厌恶的样子,现在的她更能称之为吸血鬼。
海水开始了扩张,不断地向上蔓延。
“好好品尝吧我的灵魂,然后堕落吧,然后贪婪的溺死吧。”达贡无视着她的撕咬,狠狠地揉捏着她的身躯,少女无法挣脱,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被破坏而是被分离,仅剩下上半身的少女,尽管有着非人的修复能力,但这副身躯毕竟还是一个人类,面对这样的怪物还是有一些力不从心。
【还不够,还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多,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只有这样才能……啊,就连血肉也一起吃下去吧,我需要力量,我……】虹弦咬下了一大块血肉忍着极其恶心的腥味咽了下去,此时的海水已经蔓延到了达贡的腰部。
“这个家伙……不过,海水已经蔓延上来了,主人也即将苏醒,你输了。”达贡将手伸入海水中,死鱼般的恶臭夹杂着腐烂血肉的腥味不断冲击着虹弦,如果不做出实质性的反击的话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唔咕噜……”在水中的虹弦露出不好的表情。【好难受,好恶心,但是……】海水呛得虹弦无法下咽,突然的张嘴又涌入了大量的污浊的海水,少女想要吐出来,但是她做不到。
“真的会死的哦,不杀的话,是真的会死的哦,但是杀人的话会让人难以在人类社会生存呢,你该怎么办呢,我的小虹弦?”厄里斯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谁的声音?虹弦又是谁?】虹弦挣扎的同时心想着。【啊,那是我的回忆啊,我的名字是虹弦啊,我的回忆,被尘封的记忆,被锁上的回忆……这都是些什么啊,好痛苦,好难受,谁能救救我?】
没有人回答,海水恶臭又寒冷,渐渐地虹弦没了动静……或许她真的会彻底死在这一片海洋之中吧。
……少女失去了反抗能力。
“胜负已定。”达贡松开了手,虹弦沉入了海底。
“啊,也是不容易啊。”海德拉笑着看向了王座,“主啊,请您苏醒,再次带领我们统领这颗水都星球,
Iä! Iä! R’lyeh fhtagn!
Mglw’nafh Cthulhu ph’nglui n’gha!”
(赞颂!赞颂!伟大的拉莱耶之主的苏醒!)
紧接着达贡以及更多的深潜者们一同吟咏起来,
“Iä! Iä! R’lyeh fhtagn!
Mglw’nafh Cthulhu ph’nglui n’gha!”
“主啊我们在此迎接您!我们在此给您献上至宝!苏醒吧,给这个世界带来大清洗,苏醒吧。”他们同时吟咏着。
【额,我在干些什么啊,】虹弦想要做出行动但是以现在的她还能做出什么呢?【我,我必须要……啊,是死了吗?我的身体已经死了啊,我什么也都没做到吗?直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就跟那个时候一样,我什么都做不到吗?我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呢?】
“嗯嗯”来自缇娜的否定的声音,“你当然能做到哦,你不是无能的,你是我最心爱的女儿啊,怎么可能无能呢?”
【妈妈?啊,那只是我的回忆啊,为什么会这样?在记忆彻底消逝前连死亡都不允许吗?真是恶毒呢,天堂这种地方,真令人厌倦啊,切偏偏这个时候让我记起这件事情。】少女嘲讽着,天堂在人类的印象之中明明是美好的代表,而来自天堂的毒却这样地让人感到厌倦。
在虹弦不知道的地方缇娜正在注视着她:“加油啊,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到这里死了,大家会很失望的呢。”
【好讨厌,一切都好讨厌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传教士们你们的神又在哪里?就连世界毁灭了也不出现吗?真是好笑。】虹弦嗤笑着,【不要!这世界都好讨厌,所有人都要戴着面具才能活下去,还不如直接毁掉算了……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所有的人,诅咒所有的天神。】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海水中,幽暗的蓝光不断地闪烁着。
“嗯?”父神与母神注意到了这一异常。
预感不妙的达贡潜入了水中,“那只眼睛……”尽管很模糊,但这股光芒毫无疑问的是由虹弦六芒星的右眼所发出的,“现在来帮忙是不是有些太晚了?”达贡浮出了水面。“你就不能安安心心的死吗?切,海德拉准备战斗,就算是死也要拖到主人苏醒。”话音未落,水面被染成了血色,乌黑的海水瞬间被染成了猩红。
“又有谁要来了?这海水,是犹格索托斯吗?”海德拉疑惑着
“离开水体!”达贡带着海德拉一同跳到了前往王座的台阶上,“请原谅我们的无礼,伟大的拉莱耶之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海水怎么?”血海开始了蒸发,由血肉组成的犹如大型蜥蜴般的前爪爬上了拉莱耶的阶梯……“这个怪物是……”
“啊,所谓的奇迹终于出现了吗?”海德拉笑道。
“奇迹吗?呵呵,在我看来只是能力暴走了罢了,虽然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达贡嗤笑道:“面对这样的怪物,我们还真不好赢啊,我能做的只有拖下去。
少女依然沉浸在海底之中,她的腹部连接着怪物的尾部,被困于图书馆的少女闭上了双眼,将手放在耳边聆听着少女的呼唤,是爱丽丝回应了她的诅咒,这怪物是少女的身为虹的魔法的暴乱。
少女睁着那只名为“好奇”的右眼,眼内那蓝色六芒星发出了的诡异光芒,那股光芒改变着周围的一切,少女的心愿与诅咒一齐唤醒了现在她还不能掌握的法术。
“这家伙还要膨胀到什么地步。”达贡咬着牙面对眼前这种庞然巨物他清楚,在主人苏醒前他们没有胜算。
海水停止了蒸发,一头无翼的血腥巨龙的头部从海水中伸了出来,她的眼睛和虹弦的一模一样,猩红的四芒星的左眼,靛蓝六芒星的右眼。
巨龙没有鳞片,她犹如一团会行动的怪肉,一团丑陋的怪肉,怪物没有意识,她只是守护少女的理想。
“——”巨龙发出了咆哮,这股声音是如此的令人感到厌恶,就如同混沌王庭那无序的乐章一样恶心。紧接着,巨龙爬上了拉莱耶的遗址,她的身躯是如此的庞大,连身高九米的达贡在她的面前连她的膝部都没有达到。
“她在燃烧自己的灵魂,拖延下去。”达贡从虚空之中拿出了一把弓与数支箭矢随即拉弓射去,箭矢穿过了怪物的皮肤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身体,同时也让她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她的灵魂燃料能支撑多久?没人知道,怪物每存在一秒她的记忆流逝便会加快一分。
“——”怪物咆哮着仅仅一瞬间便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达贡躲开了攻击,但是海德拉躲闪不及被扇飞到了几十米开外的石柱上。
“海……切,”达贡没有多于担心的时间,更强的拍击向着达贡袭来。“完完全全就是个野兽啊,”达贡向后一个大跳躲开攻击,接着用长矛插入地面借着作用力爬上了巨龙的手臂,怪物的皮肤是如此的粘稠,就如同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浆一样。“说我们恶心,到头来你不也和我们一样吗?”达贡嘲笑着顺着怪物的手臂向着怪物的头部奔去,但还没跑多久,达贡的双脚陷入了怪物的体内,“什么!”巨龙的体表冒出了囊肿,接着囊肿随机破碎迸发出的液体犹如强酸一样灼烧着达贡的躯体,剧烈的疼痛让达贡苦不堪言,紧接着,无数的枪械的枪管从破碎的囊肿中钻出,向着达贡不断地开火,“怎么……切。”达贡不断地挣扎着,但她的体表就如同沼泽一样,达贡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天空的乱码不断扩张,用不了多久整个欧洲乃至整个地球的所有大陆恐怕都会沉没。
“火。”海德拉吟咏着,巨龙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但没过多久大火被降下的血雨所熄灭,她的表皮仅有些许烧伤,“这是什么样的怪物,”海德拉有些不敢相信,“风,雷……”她不断吟咏着,但却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没有引起怪物的注意。“为什么……”海德拉看向了他们唯一的希望,位于王座上的拉莱耶之主克苏鲁。
“克苏鲁,大人……对不起了……我们……”没过多久,达贡完全地陷入了怪物的体内,他化作了深蓝色的血水,在怪物的表皮上留下了几秒的色彩后又回到了原本的血色,同时她的身躯也膨胀了一倍左右。
“结束了……”海德拉跪在地上,在她看来一切都结束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怪物爬上了台阶向着克苏鲁不断逼近,趁着它最虚弱的时候,只要能够杀了它,她就能够阻止这一切,就能够完成守护的心愿。
“——”巨龙站在克苏鲁身前咆哮着,似乎宣告着这场战斗最终的胜利,她抬起前肢,胸前不断迸发出幽暗的蓝光,一只淡蓝的蝴蝶飞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其他色彩的蝴蝶也飞了出来, 蝴蝶们环绕着巨大的章鱼怪物,吟咏着无序的乐章,逐渐地,蝴蝶飞向各处,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七芒星的法阵。
它们是虹之魔法,它们是扭曲的权能,它们是美丽而又致命之物。
“真是不甘心啊。”海德拉嘲笑着,“不要以为就这样你就赢得了这场战斗,只要主不死我们就能永生,而你,你的未来唯有黑暗这一种颜色可以选择,总有一天我们会再临,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出现在你的对立面……啊啊啊,犹格索托斯啊,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奇迹吗?”海德拉不断地吟咏着法术企图攻击怪物的弱点,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被蝴蝶所包裹吞噬。
法阵不断地扩张,蝴蝶们包裹了整个拉莱耶遗址,包裹了整个乱的天空,啊,丑陋的怪物召唤了童话般的美丽的蝴蝶,这是什么样的笑话?
天空中降下了雨,洗刷着这个世界,这个混乱的世界。
“……”怪物停止了咆哮,蝴蝶吞噬着天空,吞噬着拉莱耶,吞噬着克苏鲁与海德拉,吞噬着红龙,吞噬着一切的异端,这一切都结束了,克苏鲁又一次的被推入了深渊,虽然它可能会再一次的出现,但那也是后话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少女。”爱丽丝睁开眼睛,她献出了最后的鼓舞,能让少女活下去的鼓舞,她的预言被打破了,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掌握的了,数以万计的轮回早已将她的力量稀释殆尽。
站在海岸上的缇娜注视着这一切,她目睹了一切,如果动用虹之魔法能够扭转一切战局,她的女儿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身旁,但她觉得还不是时候,她没有插手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啊,你是我最骄傲的女儿啊,完美继承了我的能力和你父亲性格的少女,虹弦。”缇娜笑道,她不想要救她的少女吗?她当然想,她想要做好她身为母亲的职责,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献上无力的祝福,然后转身看向人群,她会停留在哪里?没人知道。
一片空白之中,头发完全变成银白的少女苏醒了。
她看着那些重要的记忆从身边流向身后,她并没有流露出太多难堪的神情,或许说她的情感也丢失了。
少女环顾四周,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和她外表一模一样却戴着兔子面具的少女身上:“你是谁?”少女发出了疑惑。
“我是谁?与其提问我是谁,倒不如先问:‘Who Am I?’”那名少女这么说道。
“Who Am I.”少女用着肯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是啊我是谁?这个如同一张白纸的少女是谁?眼前这位和这位白纸少女长相相似的少女是谁?没人能回答,能够回答的只有她自己。“Who Am I?”
兔子面具的少女走到了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啊,少女啊,可不能在这里止步啊,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与其思考“Who Am I?”这样的难题不如先醒过来如何?还是说你想再休息一下呢?”兔子少女向着少女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消失在了那片空白之中。
少女想要回头,但是她无法控制她的身躯,瞬间痛苦,悲伤,哀痛等不好的情感充斥着她的内心,母亲的样貌,她的温柔,爱丽丝的笑容,伯爵的性格外貌与助力,厄里斯的帮助,父亲的温柔与强大都在流逝,少女拼命地想抓住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到,她只能目睹她的记忆与意识不断地流逝,直到最后失去了所有空白的少女发出最后的一句提问:“Who Am I?”她站在世界一片黑色的死寂之中。
她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她做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她的故事有人记忆,尽管现在的她记不得了,但总有一天她会拿回属于自己的记忆,尽管拿回记忆的风险未知,尽管拿回记忆会意味着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衣物破碎得无法遮蔽身体的少女漂流到了被命名阿尔卑斯的岸上,温暖而又耀眼的阳光唤醒了她,少女迷茫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仰望着那洁白无瑕的云朵,仰望着徘徊的漆黑渡鸦。
没过多久,几名信仰天主的少年与少女来到海滩上玩耍,之前的事件就如同没有过一样,她们欢快地玩耍着庆祝着天主让他们又活了一年。
他们玩耍着庆祝着,在他们看来那场灾祸是他们的主拯救了他们,尽管有人知道真相,知道是一个龙形怪物救了他们,但他们也不会提及,又有谁会相信一只怪物救了他们呢?
“诶?那里有一个人?”他们其中一位少年发现了少女的存在,“喂你没事吧?”少年不敢接近那位少女,只能在远处打着招呼。
“她是谁?”同伴们听见声音看向了那名奄奄一息的少女,“那个人还活着吗?”
他们其中一名少年鼓起勇气靠了过去,将手放在鼻子处感受着少女的呼吸,“是活人快点叫救护车!”
没过多久,救护车的警报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