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uette, gentille alouette,
Alouette, je te plumerai.”(法国歌谣,《云雀》,云雀啊,可爱的云雀,云雀啊,我要拔光你的毛。)
年轻小女孩唱着童谣的声音从小巷中传来。
“嗯……”来调查儿童失踪的青墨听到了这首童谣,他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云雀……”
“Je te plumerai la tête,
Je te plumerai la tête,”(我要拔掉你头上的毛,我要拔掉你头上的毛,)
歌谣再次响起,
一股不好的感觉在青墨的心里渐渐升起,“这股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少年动身走入了小巷。
阴森的小巷错综复杂,但是里面什么也都没有,
“Et la tête ! Et la tête !
Alouette ! Alouette !
Oh !”(还有头!还有头!云雀!云雀!哦!)
“怎么回事,这股声音,到底在哪里?”敌人没有踪影,歌唱者没有身影。
“为什么……”青墨注意到了地上躺着的一地小孩的骸骨,还有分散开,未食用完全的残肢,“怎么……”他缓缓地向后退,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呃,”青墨长呼了一口气,绷紧了神经,他并不能确定那个凶手有没有走远,【他在暗处……但是,他为什么要把我引过来?】
“Alouette, gentille alouette,
Alouette, je te plumerai.”(云雀啊,可爱的云雀,云雀啊,我要拔光你的毛。)
歌声再次响起,不过这声音比起之前似乎要更加年幼一点。
“又来了。”青墨没有多管向着声音的来源赶去,“必须要找到他。”
“Je te plumerai le bec,
Je te plumerai le bec,”(我要拔掉你的嘴巴,我要拔掉你的嘴巴,)
歌声再次响起,不过来源方向又换了一个地点。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青墨站在十字路口,他有些不知所措。
“Et le bec ! Et le bec !
Et la tête ! Et la tête !
Alouette ! Alouette !
Oh !”(还有嘴!还有嘴!还有头!还有头!云雀!云雀!哦!)
歌谣最后一次响起,青墨向着出口的方向看去,那里有着一具被剥下了皮囊的尸体。
“嗯。”青墨咬着牙,吞了一口口水。
“全是小孩子的尸体,”他靠在墙壁上,整个小巷充斥死人的气味,令他呼吸极其难受。
“是个害羞的家伙呢。”天使出现在尸骸旁,蹲了下来抚摸着地上的尸骸,感到一阵惋惜,“可怜的家伙,愿你们在天堂能过的好一点,你们的出生不是罪。”
“米迦勒大人……”对于自己的无能,他感到了恐惧。
“没事的,没有人是万能的,放开心,剩下的交给警察吧,我们只要暗地里调查就行了,话说今天是平安夜呢,想在哪里迎接圣诞啊?”天使出现在青墨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啊,圣诞节啊,我究竟该做些什么?”青墨深呼吸着,这种事件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少年踩着猩红的雪走了出去。
“提问解决不了什么,青墨……”米迦勒站在阴影里面。
“嗯……”青墨回头看去。
“你需要的是真正的思考,像一个人那样地自我思考而不是听从命令的兵器。”天使化作了光粒子消失了。
“自我思考吗?”青墨低语着站在原地,他有些不知所措。
“青墨。”一位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带着面具,不属于教会的神官服装的神官打断了青墨的思考,听声音分不清性别。
“你是谁?”他并不认识这个神官,“这身衣服……你到底是谁?”
“嗯,背叛者们,有时间谈一谈吗?”神官看向天空说着。
“背叛者们……你想干些什么?”青墨想要张开羽翼,但是被那个人阻止了。
“哦呀哦呀,想要在这里开战吗?教堂的天使?”
“切,我没兴趣。”青墨加速离开。
“不来吗,呼,无所谓了,毕竟以后时间有的是,不过,你想抓到这一切的元凶吗?我可以给一些提示哦。”他摆了摆手没有跟上去,甚至没有回头。
“是你们干的吗?”青墨回头看向神官。
“不是,虽然我们是背叛者,但是我们的任务并不是背叛人类,我们只是针对教会而已。”神官冷笑着,“如果有时间,可以去梵蒂冈的地下监狱看看,兴许你能够得到些许收获,教会的兵器。”他向着与青墨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你是什么意思?!”青墨跟上去,但是他在青墨的眼前忽然间消失了。
“切,梵蒂冈教会的地下监狱吗,背叛者们……”他低语着,离开了。
埃菲尔铁塔上,单挂着一件破烂长袍,披散长发的缇娜坐在顶部的平台上享受着寒风,就像几百年前坐在阿尔卑斯山上一样,怪异的神官来到了缇娜的身后。
“老大,我回来咯。”那个怪异的神官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是一个黄发黑眼睛的男孩。
“回来了就好啊,信息传递过去了吗?”
“嗯,跟他说了,不过可让我一阵好找呢。”男孩看向天空,“不过你不打算亲自去见一下他吗?毕竟……”
“算了,这种事情,还没到时候,等正式遇见再说吧。”缇娜躺下去看着他,“不过这种事情,要是说出来,他肯定会先崩溃吧,只能等他自己去找到,然后自己去查阅呢,毕竟他是我的半身呢。”
“正式遇到啊,那那个孩子呢?”男孩陪着她吹着风“到现在都没有去见一次,不想她吗?”
“想啊,想的不得了,但是没办法呢,还没到正式回归的时候,她过的还好吗?”缇娜坐了起来,“我记得她失忆了吧。”
“是啊,失忆了呢,不过,现在似乎比起刚才醒来的时候,要好上不少,至少活泼一点了。”男孩看向洋馆的方向。
“那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呢,嗯,真想亲眼看看啊,哎,我亲爱的女儿啊,”缇娜微微笑着,“自从那一天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嗯,厄里斯也在吧?”
“在呢,她们之间相处的很好呢。”
“那就好,不错呢,虽然有点,但是,哈哈。”不知为何的大笑了一声。
“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开心的事情。”缇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哈斯塔,其他成员怎么样了?”
“其他人都在努力呢,毕竟都是人类。”男孩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一道倒黄色的三角形,“不会法术,全靠着教会的一些落后武器,勉强对抗,嗯……芬兰的背叛者们怕是顶不住了。”
“嗯,伤亡情况怎么样?”
“被拘留了,还没有伤亡。”哈斯塔拿出一本书,打开后说着。
“那就还行,只要还活着就行。”
“真是心大呢。”哈斯塔调侃着。
“不心大的话,我连一天都坚持不下去呢。”缇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至少等雅克辛出来,再开始正式行动吧。”
“随你呢。”哈斯塔躺了下去,这时,风也停了,“风停了啊,也好,省的着凉。”
“风元素的支配者也害怕着凉吗?”缇娜开玩笑道。
“这副身躯不是你给我找的吗?说什么能够体验人生,结果是陪你在这里忙这忙那的,有些无聊呢,过个节吗?”哈斯塔看向逐渐落下的红日。
“对不起呢,”缇娜站了起来,“休息的时间到此结束了,又要到忙碌的时间了。”
缇娜起身背过身跳了下去。
“喂,这可很危险呢。”哈斯塔笑着跟着跳了下去。
他们乘着风,飞向了远处,他们会去哪里?没人知道。
“已经到傍晚了吗?”虹弦看着书注意到了窗外的落日的情景,“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嗯,时间马上就到了呢,”厄里斯坐在虹弦旁边,陪同着她一起看着书,“你在看什么呢?”
“嗯,一本小说,《千貌之月》,作者的笔名是黄衣。”虹弦合上书喝了口咖啡解释着。
“《千貌之月》啊,讲的是什么?”厄里斯问道。
“关于,一位少女落入深渊后,独自一人不甘堕落,但是逐渐舍弃人类身份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的结局我还没有看到,不过我希望的是那名少女能够得到救赎。”
“得到救赎吗,就像你一样吗?”厄里斯无意间说出了这句话。
“我吗?”虹弦将咖啡杯放了下来,“得到救赎啊。”
“啊,抱歉了忘了我说的那句话吧,毕竟故事只是故事,况且你和这故事的主角不一样呢,你不需要得到救赎。”
“嗯。”虹弦微笑着打开书,接着读了下去,“是的呢,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尽管……想那么多干什么。”
“哈啊,我出去一下。”厄里斯合上书,站了起来。
“哦好的。”虹弦提醒道,“注意安全。”
“没事的,只要不是银,还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我的。”厄里斯刚走出门,回头说道:“如果我陷入危险了记得来救我哦。”
“嗯,我一定会的。”
厄里斯离开了洋馆。
“是在为我担心吗?”厄里斯看着夕阳微微笑着,“但是我又能去哪里呢?这里就是我的家,去买圣诞礼物吧,早点买完吧,不知道她会送我什么,就算没有送就当我是圣诞老人吧。”
厄里斯来到了城里,时间也来到了夜晚,她走在街道上,寻找着什么。
“她会喜欢什么呢?”厄里斯思考着,不小心撞到了人。
“喂,看路啊。”那路人喊道。
“啊,抱歉。”厄里斯道歉道。
“真的是……”路人没有多管,离开了。
“Alouette, gentille alouette,
Alouette, je te plumerai.”(云雀啊,可爱的云雀,云雀啊,我要拔光你的毛。)
歌谣传入了厄里斯的耳内。
“嗯?这是……”厄里斯看向歌谣传来的方向。“这是云雀……”不好的感觉驱使着厄里斯不要因为好奇而去查看,她加速跑开了。
“Je te plumerai les yeux,
Je te plumerai les yeux,”(我要拔掉你的眼睛,我要拔掉你的眼睛,)
无论她跑到哪里,这首歌谣始终回响着,但这个声音其他人似乎听不到。
【专门针对我的吗?】厄里斯巡视着四周,“真是恶趣味呢,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好出手吧。”她低声挑衅道。
“Et les yeux ! Et les yeux !
Et le bec ! Et le bec !
Et la tête ! Et la tête !
Alouette ! Alouette !
Oh !”(还有眼睛!还有眼睛!还有嘴!还有嘴!还有头!还有头!云雀!云雀!哦!)
歌谣最后一次响起,一副钢制捕兽夹出现在她的影子下,她踩在了捕兽夹上。
“啊,被夹住了呢。”厄里斯敷衍地说着,倒在了地上但是她没有任何事情甚至没有受伤,【敌人究竟在哪里呢?】但是歌谣的声音消失了,厄里斯也没有继续寻找,【逃跑了吗?真是个害羞的家伙呢,连个面都不露出来】厄里斯叹了口气,【总感觉没有呢,就像是小孩子开玩笑,玩游戏一样,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路上的行人很少,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或者说这个捕兽夹除了厄里斯以外没有人看得见。
“嗯?那个是……”穿着便服路过的警官莱斯莉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厄里斯,但是她没有管厄里斯,她也要去见自己的家人。
【真是阴险呢。】厄里斯把脚上的捕兽夹掰了下来,站起身,没有多管什么,继续在街道中找着给虹弦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