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弦来到了深处,她看着由人变成的面露笑容的锡像,这里没有人能躲过这场危机。
“嗯……”虹弦咽了口口水,“笑,为什么他们会笑?”
“果然不出意外啊,”厄里斯赶到虹弦身旁看着这些露着诡异的笑容,让厄里斯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呼,”虹弦长呼一口气,随后吟唱道:“Sagitta-absoluta.”猩红的法阵出现在场上所有锡像的脖颈处,【必须要找到……】
“虹弦……”厄里斯看向单睁着那只散发着猩红光芒的左眼四处巡视着的少女,【是认真了啊。】厄里斯走到了人群中,“娱乐,收藏,还是什么的,真是恶趣味啊。”
“这是个失去的过程。”虹弦收起法术,她一无所获,少女坐了下去喘着气,大范围的锁定使得她有些虚弱,休息了一会儿的少女看向站在人群里的厄里斯,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怎么了吗?虹弦。”还在往里走的厄里斯看向虹弦,“如果是丧气的话就不用说了。”
“哦好的。”虹弦看向天花板,“等抓到凶手了,要怎么做?”
“杀了,或者交给那两个警察,就这么简单,不过,我真搞不明白,将人变成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厄里斯叹了口气,接着向着里面走去。
“不知道呢,就连能力发动的条件都不知道,虽然不排除进攻我们的可能,但是目前来看,ta只针对人类。”虹弦跟着厄里斯有气无力地说着。
“这面墙壁,水泥墙发出了木质的声音,虹弦,可以来一枪吗?”厄里斯趴在墙壁上敲了敲。
“我试试看。”虹弦向着墙壁开了一枪,子弹穿了过去。
“感谢。”厄里斯通过小孔洞看去,“里面果然是空的呢。”厄里斯拿出巨镰,向着墙壁挥去,巨镰轻易的穿过了墙壁,接着厄里斯舞动巨镰在墙壁上砍出了一个门框的形状,两名少女向着里面看去
“这里,看着像是存放旧物的仓库?但这些物品,是不是老过头了?”虹弦看着结满蜘蛛网的仓库说着,里面堆着的老旧破烂像是上几个世纪的家具。
“也许吧,”厄里斯用小刀将蜘蛛网卷起,看着刀上趴在蛛网上已经死掉的小蜘蛛,微微笑着,“我们走吧,至少有地方探索了不是吗?”少女摊了摊手,走了进去。
“嗯。”虹弦跟了上去,“这里,真黑啊。”
“原来那股陈旧老房子的味道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包括那面墙,这一整个仓库是木质结构。“稍微有点恶心,一股霉味,面具也没带,好烦。”
“要不你先出去,我在里面探索?”虹弦提议着。
“算了,我还能撑住。”厄里斯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破开的墙壁处,摸了摸“木质结构,中间的空洞,有些潮湿呢,再试一试如何,虹弦?”
“嗯,”虹弦点了点头,再次睁开那只眼睛,猩红的法阵锁定在蜘蛛上,和部分虫子上。
“那个是……”厄里斯巡视着她注意到了最深处的与其他法阵大小不一样的法阵。
“不行了。”少女收起了法术,喘着气。
“辛苦你了。”扶着虚弱的少女走了出去,“至少有收获,就是好事。”她将少女安置到椅子上。“我去看看,休息好了记得跟上。”
“嗯……”虹弦拉住了她的衣袖,“要去就一起去,不要一个人。”
“放心,在拿下你的第一次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厄里斯摸着虹弦的头,安慰着。
“在拿下你的第一次之前,我也不会放你走的。”虹弦没有依然放手。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呢。”厄里斯坐在了虹弦的身旁开着玩笑:“到时候,回去开一局吧。”
“开一局?”虹弦疑惑着,“是什么意思。”
“呃那什么,就是好好休息什么的……”厄里斯让虹弦躺在自己的怀里。“等差不多了就继续吧。”
“嗯。”被抚摸着的虹弦渐渐的睡了过去。
然而……
“虹弦!”厄里斯看着变成已经锡像、微微笑着、倒在一个中年妇女的怀中的虹弦,“你干了些什么!”厄里斯拔出手术刀,扔向了那名女子,但是被她轻松接住。
“只是让她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已,这下碍事的人不在了,苏耶鲁得,最近过的还好吗?”她转过身,那是一个黑色中短发,蓝瞳的中年女性,她穿着与厄里斯相似的服装。
“你……”厄里斯看着眼前的女子向后退了几步,她浑身都颤抖着,同时调节着呼吸,“这种事情怎么会……”
“啧啧啧,怎么了?我的小狼崽子?在温床里面待了这么久,已经傻掉了吗?”那名女子发出了嘲笑,一只手把玩着小刀,另一只手伸出,说到:“还是说你想回来呢?”
“切,”厄里斯咬着牙,“从实验室里面逃出来了吗?”
“不是呢,不欢迎一下吗?我的朋友,你知道我在那里受了多少次的肉体强度测试和药物测试还有人兽相爱吗?”那名女子将小刀扔了过去。“不过看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就安心了,过了这么久,你也一点都没有变呢,啊哈哈。”
“虹弦……切,当时就不应该在那里停留那么久时间的,”厄里斯看着虹弦的锡像呼了一口气,“我已经不再是实验室里面的所有物了,现在的我是厄里斯,是冬钟的成员,你伤害了我的朋友,伤害了我的朋友的家伙是敌人,哪怕你以前也是我的……”厄里斯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握紧小刀,向着那名女子冲了过去,将银刀刺向女子,银刀轻易的刺破了女子的皮肤。
“啊啊啊,”那名女子也从自己的衣服内抽出了小刀,向着厄里斯的背部扎了过去,“我的小狼崽子啊,相当的灵活呢。”而厄里斯向后退躲开了攻击,鲜血染红了那名女子的衣服。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厄里斯接着突刺,并询问着。
“只是想将这个地方拿回来而已,拿回属于我的家。”女人拿着小刀挡下了厄里斯银刀,然后用手抓住了她的小刀,然后用刀砍向少女。
“呀啊。”尽管厄里斯反应迅速的向后撤去,但还是被划伤了厄里斯的脸颊,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流出,这是厄里斯最惧怕的事物——银,“是银刀啊,哈!”厄里斯解开了身上的纽扣。
“这里是我被抓住前生活的地方,是属于我的地方,我失去了很多,这所老房子,是我的家,”她看向地上的虹弦,“还有,你的朋友很聪明,她的判断很准确,这些人类还有这个家伙,死不了的,等这个空间完全消失的时候,她们也就会醒过来,这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接着她将刀举起指向厄里斯,“所以,在这里让我们再在这里也有玩一遍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吧,我的小狼崽子!”
“嗯……”厄里斯咬着牙,“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不做到这一步干什么,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和自己的好孩子玩耍一番,啊,苏耶鲁得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究竟进步了多少吧!”她用小刀将身上衣服给划开,让后将衣服甩下来,邪笑着,她的身上和厄里斯一样,她的身上缠着绷带,不过并没有厄里斯那样满身都缠着仅缠住了一些私密部位。“今年,十七了吧,离开的时候只有十岁,还是这么矮,是在那里没有好好吃饭吗?”
“嗯~”厄里斯咽了口口水,“冬钟对我很好,而且我一直都在有好好吃饭的。”厄里斯将飞刀投出,然后双手握着巨镰迅速的冲过去。
“这把镰刀,是冬钟赐给你的吗?很适配你呢。”她用着小刀弹开了飞刀,然后挡下了镰刀的下劈,虽然只差一点刀刃就贯穿了阿丽玛的头部了,“没用全力吗?”那女子低下头然后又抬了起来,“怎么了苏耶鲁得,我可是敌人啊,女儿和妈妈一起玩耍打闹的日子可不多了啊,不击败我的话,这些家伙就会永远的困在这里,像一具雕像一样,永恒的存在着。”
“不要,这种事情。”厄里斯将镰刀压下去。
“对就是这样,苏耶鲁得,这样才像是我的女儿嘛。”那人大笑着,她不在乎头顶的镰刀是否会割破自己的头皮甚至是颅骨,现在的她只想着一件事情,享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享受这场战斗,“三年前,我被放了出来,直到现在,你依然是那个唯一的成功品,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所以呢。”厄里斯收回镰刀,横着砍向她。
“所以我才要这样啊,苏耶鲁得你是我的唯一。”她又用小刀拦下攻击,但是依然被划伤了大腿。
“你变了,阿丽玛,曾经……”厄里斯没有说下去,而是将镰刀扔下,向着她扔了几只飞刀,“还有,我现在的名字是厄里斯。”飞刀扎中了她,接着少女翻身捡起镰刀再次砍向她。
“呵呵。”飞刀扎在阿丽玛的身上,接连的攻击使得她来不及防御,只能勉强抵挡住镰刀的攻击,血液从伤口缓缓的流出,鲜血染红了绷带,她冷笑着,没有管身上的银刀,“我是变了呢,从前那个,怀着希望的家伙已经死去了呢,我直到最后也都是那个失败者。”她弹开了厄里斯的镰刀,向后连续跳了几米,同时将身上的银刀拔下,血液溅了一地,“真疼呢,厄里斯。”她依旧嘲笑着。
“仅仅只为了战斗,才这么做……”厄里斯看着舔舐着小刀的阿丽玛,她的小刀上面沾着从自己皮肤上刮下的血液,她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
“啊,很可笑不是吗?作为一个失败的吸血鬼,一个丧失了做人权利的家伙,很可笑不是吗?”她像是自嘲般的看着厄里斯。
“不是这样的。”厄里斯再一次的冲了上去,挥舞起了巨镰。
“不要太小看我呢。”阿丽玛扔下小刀,用手拦下了攻击,身上出现了暗红色的线状纹路。
“那是……不要这么做。”厄里斯恐惧着,害怕着,向后退着。
“不行呢,不用尽全力的话,”阿丽玛低下头,“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吧。”
“……”厄里斯沉默了一会儿,“绝对不会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的,7年的时间,一直想着怎么把你救出来,明明……”厄里斯甩了甩头,看着阿丽玛,她很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休息的时间结束了呢,厄里斯。”阿丽玛出现在了厄里斯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用那股神秘的液体操纵着银刀,刺向厄里斯的头,少女用手抓住了小刀。
“那接下来呢?”阿丽玛用神秘液体凝聚成了刺剑从厄里斯的背后捅穿了她的右肺。
“噶啊啊啊啊!”厄里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只要有一点银就能够突破你的防御啊,厄里斯,血液再不沸腾的话,会死的啊,厄里斯!”阿丽玛身上的伤口痊愈了。
“不,你不会,杀了我。”厄里斯忍受着疼痛,否定了她。
“嗯……”这个回答令阿丽玛稍微有些惊讶,但是,她接着大笑着,“呵哈哈,还在想着我和以前一样吗?虎毒又不会不食子的。”
“呃。”厄里斯咬着牙,扯断了持着刀的固态物质,将自己从那把刺剑中扯出,血液染红了医师服装和绷带,“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做。”
“我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那家伙也失去了不少东西,记忆,从前的一切,甚至是自我,但是她和你完全不一样……”厄里斯捂着伤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明明毫无意义。”
“战斗,因为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仅此而已,战斗不需要理由。”阿丽玛挥舞着液体,不断的攻击着厄里斯。
“活着本身就是意义,存在本身就是对存在最好的诠释。”厄里斯用镰刀与投掷小刀抵挡着攻击。
“哼哈哈,活着本身就是意义吗?”她无力的嘲笑着,收起了力气,手中握着银刀,“说起来真是讽刺啊。”然后她用着失望的眼神看向厄里斯缓步走去,她身上的纹路变得更加鲜艳,“一直都没有用全力啊,要是能够在加一把劲就好了,我的女儿啊。”
“呼……”厄里斯长呼了一口气,身上也显露着猩红的线状纹路,比起阿丽玛身上的纹路要更加的鲜艳,丰富,厄里斯捏紧了巨镰,“沸腾的血液,这是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使用,妈妈,如果我赢了,能不能够好好活着,冬钟永远会有位置。”
“啊,可能吧,你不是有那名少女了吗?那么来吧,两只狼,拼尽全力的战斗一番吧,击败我,然后让这个结界消失,像一个英雄一样的怪物,拯救在场的所有人,苏耶鲁得,不对,是厄里斯。”
“怪物不回去拯救,他们只是想活下去……”厄里斯垂下头,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阿丽玛,“要上了,我的……”厄里斯甩了甩头,接着说着,“我的妈妈。”
阿丽玛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的笑着。
厄里斯一记横斩向着阿丽玛斩去,而阿丽玛就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镰刀直直地砍到了她的骨头,“你……”厄里斯向后连跳几米退去。
“真的是,锡和银刀还有肉体怎么能挡住你的这把巨镰呢?”她冷笑着看向厄里斯,她确实抵抗了,但她的手中的银刀和附着的锡层被斩断,“好了你赢了,就……”阿丽玛还没有说完,一只手臂从阿丽玛的胸口刺出,打断了她的话语,那手上还拿着三本图书和一张乐谱,然后那人将手收回,(三本图书和一张乐谱:《老房子》,《哦,亲爱的奥古斯汀》,《吹笛人》,《坚定的锡兵》),阿丽玛倒了下去,在她身后的是一位哥特式打扮的妇女。
“妈妈!”厄里斯握紧了镰刀,愤怒地来到了阿丽玛的身后,用着巨镰砍向了位于阿丽玛身后的哥特妇女,巨镰从妇女的身上穿了过去,“是你……”
“对,是我,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多谢了,厄里斯小姐。”她看向虹弦,“那么接下来……”
“绝对不允许。”厄里斯想要阻拦她,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红皇后穿过了厄里斯,直直地走向虹弦。
“嗯……”少女抢在红皇后赶到前,抱起变成锡像的虹弦向着远处狂奔着。
“啊呀,难道你想抛弃你的母亲吗?”红皇后摆弄着或许死去了的阿丽玛?“这出戏我可是一直在看着呢。”
“嗯……”厄里斯停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阿丽玛,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保护无法行动的虹弦,她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追不上呢,放你们一马吧,毕竟我现在并不像跟那些人结下梁子。”红皇后冷笑着,用手划开了一道裂隙,倒在地上的阿丽玛身上的长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曼珠沙华,直到覆盖全身,这些花朵由血供养,“虹弦,你有一个好的伙伴呢,可不要失去了呢,不过不要因此而庆幸,我们正式交手的那一天不要让我失望啊。”
厄里斯带着虹弦逃出了街机厅,老照片一样的氛围光影消失了,夜已经深了,就像阿丽玛真的死了一样。
“结束了啊。”厄里斯看着身上的已经解除锡像状态的虹弦,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挂着霓虹灯的街机厅,长呼了一口气,消化着在那个空间中的经历,“呼,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厄里斯背起虹弦走在回家的路上。
“嗯,我怎么睡过去了……”路途中虹弦醒了过来,“怎么在路上,我们不是在街机厅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没什么,只是你玩游戏的时候睡过去了而已。”厄里斯看着圆月顺着虹弦的话说着。
“是这样吗?”虹弦稍微抬起来头,“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我又没看时间,还有你的胸小小的,怎么这么重啊。”厄里斯调侃着。
“我不知道。”虹弦含羞的趴了下去。
“嘛,谁让我是老大呢?”厄里斯笑道。
街机厅内,一个穿着破烂棕色长袍的家伙出现在那里。
“啧啧啧。”她看着倒在地上身上覆盖着曼珠沙华的妇女摇了摇头,“真是凄惨呢,非得要做到这一步吗?”
“不做到这一步不行呢,毕竟我也是作为一名母亲。”躺在地上的那名妇女苦笑着,“这是最好的告别方式不是吗?有些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不太好呢,顺便还可以和那边彻底了结了。”
“哟,还活着吗?”棕袍妇女笑道。
“当然,这点伤害还不足以让我死去。”她缓缓的坐了起来,身上的花朵也逐渐脱落,“那么你是?”
“我吗?”棕袍妇女想了想,“我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同时,可能是你未来的婆家?”
“原来是这样,那孩子的妈妈啊,不过这一点我们还倒是挺像的。”那名妇女冷笑着。
“要来吗?你是打算去冬钟,还是来我们这,还是说打算独来独往?”棕袍妇女提议道。
“呃,让我猜猜,你是教会的?”妇女身上的花朵落下,身上的伤口也全部愈合。
“嗯~”棕袍妇女想了想,“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也就知道不是了吧,教会可没有这么暴露的衣物呢。”
“的确呢,”那名妇女笑道,“既不是冬钟也不是教会,还活跃在欧洲的也就只有‘背叛者们’了吧,看样子,你是老大?”
“缇娜·塞纳·阿忒同时也是几百年前的那位弗兰缇雾斯,背叛者们永恒的老大。”棕袍妇女伸出手想拉起她。
“真的是,”那名妇女抓住她的手站了起来,“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阿丽玛·欸罗纳,既然要与教会为敌,顺便助你一臂之力就是了。”
“欢迎欢迎。”缇娜笑道。
“嗯,终于忙完了,就连一个圣诞节都过得不安宁,这群怪癖的家伙,真是一点事情都不管呢。”宛如雪鸮一般的老者坐在冬钟的办公室里面看向窗外的明月,“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样了,不过,圣诞节也已经过去了,这趟归乡之旅也该落下帷幕了,该订一张回去的机票了。”
“有些事情只有您能够处理呢。”一名少年研磨着咖啡豆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
“可别太抬举我,我可经不起抬举,等哪天我不在了,你们还得接手冬钟呢。”老者看向少年。
“阿奇拉大人,这里是可以让您喝上一年的红茶叶。”一名少女扛着茶叶闯进了办公室,“这里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吧。”
“可别,我还想多玩一会,一天到晚的忙个不停,我都没什么时间娱乐了。”研磨咖啡的少年走到茶几旁冲泡起来。
“不能这么慵懒下去了,奏。”
“启,你说的倒轻松,你倒是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把工作都推给我。”少年吐槽着。
“那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嘛。”启扭捏的说着。
“又这样,唉,谁让我是哥哥呢。”奏冷笑道,而阿奇拉笑着看着这轮明月什么也没有说。
这轮圆月如此明亮,她照耀着大地,尽管不敌太阳,却依然可以给迷途的人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