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晕……”街机厅内,厄里斯背着虹弦离开后,没多久莱斯莉醒了过来,“发生了些什么,明明刚才还是在……啊,好痛。”她捂着头,“凯,”她轻声喊了一句,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凯不在她的身边,“还在里面?还是说已经回去了?”她扶着门框摇晃着站起身,看向里面,“那两个孩子走了吗?看来是解决了啊。”
莱斯莉走出门,夜已经很深了,躺在地上昏迷的人也不见了,“那些人,是醒了之后回去了吗,还是说她们失败了?”莱斯莉转身向着街机厅里面走去。
“果然在这里,居然还睡着吗?”她找到了还在沉睡的凯,周边没有一个人,“这个家伙。”莱斯莉叹了口气,站在他身旁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晃了晃他的身子,但是他并没有起来。
“真的是,睡得这么死,快点醒来啦。”凯依然没有醒来,没有办法的莱斯莉背起了凯,向着门外走去,“这块地方,离我家比较近,先回我家吧,还有公务要忙呢,真是麻烦死了。”
“结束了吗?”青墨蹲在屋顶上,看着背着凯离开的莱斯莉,“居然无人受伤吗?”
“看样子是的呢,稍微来晚了一点,不对,不只一点呢,这已经结束太久了一点。”天使坐在他的身旁,一同观望着,“她们很强呢。”
“嗯。”青墨点了点头,起身看向了教会的方向,“既然结束了,那就回去吧。”
“就回去吗?”天使站起身看着圆月,“唉,那就回去吧,既然事件已经被解决了,也没有必要继续逗留了,但是,还有一个家伙没有被处理,确定不多逛一逛吗?”
“没必要了吧,我就是循着那家伙的气息过来的,现在那股气息已经消失了。”
“万万不能轻敌呢,这次事件的敌人不是那家伙,虽然相似度极大,但是仔细分辨的话还是很容易区分出来的。”天使提醒着。
“明白了。”青墨稍微低下头,然后看向那个漆黑一片的街道,摇了摇头后回去了。
圆月下,安抚好虹弦的厄里斯躺在冬钟的屋顶上,她回忆着那场战斗。
“妈妈,呼,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突如其来的……”少女闭上了眼,将头撇到一边,“为什么要这样子,绝对不能原谅,如果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就算你活着,我也是绝对不会原谅的,但如果真的死了的话,又会怎么样呢……”少女握着拳,然后又松开手,打了个哈欠,“唉,该回去睡觉了。”少女翻身站了起来,“哦,什么嘛,你还没睡吗?”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厄里斯的身旁。
“没有呢,而且你们两这么晚回来,我怎么能轻易睡过去呢?阿奇拉大人还没有回来,你们要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很难堪呢。”莉莉丝吐槽着。
“啊,这样啊,”厄里斯叹了一口气,“在那里待了多久了?”
“让我想一想啊,”莉莉丝装出思考的样子接着说道:“大概是和你差不多的时间上来的吧,在你没加入冬钟的时候,我也喜欢躺在房顶上享受,不过和我一样爱好的不少呢,感觉这片屋顶越来越拥挤了呢,尽管这是好事吧。”莉莉丝坐了下来,“明天,阿奇拉就回来了。”
“明天就回来了啊,比想象的要更早一点呢,这次会带来些什么呢?我猜一定是红茶吧。”厄里斯开着玩笑的说着。
“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了,不过心怀希望总是好的。”莉莉丝躺了下去,看着准备离开的少女,“准备回去休息了吗?”
“嗯,稍微有些累了,要好好的睡一觉。”厄里斯揉了揉眼睛,看起来确实有些疲倦了。
“唉,好好睡觉吧,还有一件事情,你的妈妈还没有死哦。”
“嗯?你在说些什么啊?”厄里斯看向莉莉丝,睡意全无,“难道你一直都在?”
“是呢,我也在想我要不要直接跟你说,但思考再三还是说了。”莉莉丝闭上了双眼。
“那她现在在哪?”厄里斯追问道。
“不能告诉你呢,这是秘密,总之抱着希望总不会错的。”莉莉丝没有回答,静静地享受着寒风。
“啊,好吧。”厄里斯低着头,叹了口气,回去了。
莉莉丝站了起来见厄里斯真的走了后又坐了下去。
“寒风,比起地狱的热风要舒服不少,离别啊,真是残忍呢。”莉莉丝挠着头自言自语着,“婆家吗?真会占便宜呢,缇娜女士。”
厄里斯走在洋馆中,“居然还活着吗?受了那么重的伤。”厄里斯解开纽扣,看着身上的血迹,“还是先去清洁一下身体吧。”
“嗯,嗯?”虹弦打开门走出去一转身,看见了刚从门前经过的厄里斯,但敏锐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她,【这么晚了她要去干什么呢?】虹弦悄悄地跟了上去。
厄里斯走进了浴室,虹弦站在门外没有走进去。
【是要去浴室洗澡吗?】虹弦疑惑着,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又转过头,【要不我也进去……】
浴室内,厄里斯躺在接满了热水的浴缸里面,身上绷带的血渍被洗刷殆尽,热水被染得鲜红。
“咕噜噜……”厄里斯沉到水底下,拔开浴缸塞将被污染的水放净,重新装满洁净的热水。
“嗯……”听到开门声的厄里斯潜入了水下。
“厄里斯?”虹弦闯了进来小声问着。
听到是虹弦的声音后,少女略微地浮出水面,在确认后厄里斯坐了起来,“真的是你啊,吓我一跳。”厄里斯松了一口气。
“嗯,是我。”虹弦点了点头,开始了脱衣服。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厄里斯想要阻止,但是又不太好开口。
“洗澡啊,和你一样。”虹弦将衣服脱下,走向厄里斯。
“那好吧,不过浴缸就这么大,一起洗的话,可能有些拥挤。”厄里斯挪了挪,让出了位置。
“跟了你一路,还以为你梦游了。”虹弦走进了浴缸享受着略高于自身体温的液体。“话说,厄里斯为什么要缠着绷带……就连洗澡也不解掉?”
“这个嘛……”厄里斯挠着头思索了一下子,“我的皮肤在我成熟之前就被强酸腐蚀过,所以我的皮肤很难看,才选择这么做,另一部分,这是我妈妈给我留下的最后的物品。”
“嗯,对不起。”虹弦低下头道歉着。
“没事,毕竟你也不知道我的故事。”厄里斯摸着虹弦的头,接着说道:“如果你想的话,要看看吗?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厄里斯略微掀起绷带。
“嗯……”虹弦抬起头看向厄里斯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
“这样啊,居然不好奇吗。”厄里斯也没有强迫她,只是转过身调节着花洒,然后说道:“我来帮你搓背吧。”
“哦,嗯。”虹弦点了点头,背过了身子。
厄里斯拿起了一旁台子上的毛巾挤上沐浴露搓了搓,然后给虹弦搓起了背,“这皮肤摸起来好舒服,气味也相当的舒适。”搓了一会儿后的少女趴在虹弦背上,将头搭在虹弦的肩上,似乎有些困倦,“唔。”
“是吗……”虹弦感觉到一股柔软的感觉,少女略微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厄里斯,她没有打搅她
“虹弦,如果突然有一天你的妈妈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该怎么办?”厄里斯抱着虹弦,享受着虹弦身上的气味。
“嗯……不过前提是我要找回我的记忆……现在的我连我的母亲都……”虹弦没有说下去而是低语了一句,“我的母亲。”
“也是呢。”厄里斯放开了手,“再泡一会就差不多该回去睡觉了。”少女拉着虹弦躺了下去,虹弦躺在厄里斯的身上。
“喂!”虹弦被这动静吓到了,但很快就缓了过来,“嗯。”
“你说你还会有成长吗?”厄里斯指了指她的胸部。
“嗯……不知道,可能会?”虹弦仰视着厄里斯,然后又看向天花板,“也可能不会。”
“也没事,毕竟现在这样子不也挺可爱的吗?”厄里斯微微笑着。
“既然你喜欢那就保持这样吧。”
“嗯?不要这样,这只是我的一片私心罢了。”少女抚摸着虹弦,【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将你占为己有,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吗?】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虹弦转过身,用手撑在浴缸的边上与厄里斯对视,同时对着她说了这句话。
“嗯……”看着虹弦眼睛的厄里斯的脸颊逐渐变得红润。
“呃?怎么了不舒服吗?”虹弦将手放到厄里斯的头上,“也没有发烧……”
“没,没什么,”厄里斯掩饰着,坐了起来,“差不多了该去睡觉了。”她看着一旁的毛巾。
“嗯,好吧,要一起睡觉吗?”虹弦站了起来。
“嗯,如果允许的话,一起吧。”厄里斯思索了一下同意了,尽管她的脸颊依然有些羞红。
两名少女一同起身,有说有笑的,擦干身体换好衣服,走了出去,一同走向虹弦的房间,在虹弦的那张床上睡下。
“晚安。”厄里斯抱着虹弦轻声说道。
“晚安。”虹弦将被子拉上闭上了眼睛。
圆月落下,鲜红的朝阳染红了天边,也染红了冬钟被雪覆盖的屋顶,少女们依然沉睡。
“已经早上了吗?没想到在这里睡着了。”莉莉丝从屋顶醒了过来,“那两名少女恐怕还在睡觉吧。”她翻身站了起来。“人间啊,”她眺望着远处,轻声笑着,“人间真的能够改变很多呢,缇娜小姐。”摇了摇头后就跳了下去。
时间一晃,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呀,昨晚真是相当的愉快呢。”厄里斯醒了过来,看向还在熟睡的虹弦。“还没醒吗?嗯……”厄里斯回忆着昨晚的事情,搂紧了虹弦,“真是个笨蛋,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她闻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气味。
“嗯……厄里斯……喜欢。”虹弦说着梦话。
“呃……”厄里斯看向虹弦,确认还在睡觉之后,叹了口气,“真的是,我也喜欢你呢,虹弦。”少女吻了虹弦的脖子,重新盖好被踢开的被子,【虹弦,失忆后的你是一张白纸可以被别人肆意地染上别人的颜色,但是我会保护她直到她活出自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