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作为贵宾,拉斐尔被瓦肯公爵邀请住了下来。
而在拉斐尔的强烈要求下,凯拉跟拉斐尔被安排在了同一间房里。
“今天表现不错。”一进入房间,拉斐尔就躺在床上褪去衣裳,“我很满意哦!”
看着拉斐尔充满诱惑力的身躯,凯拉舔了舔嘴唇,随后没有犹豫,直接扑了上去。
凯拉向来是最果决的,仿佛稍有迟疑,眼前的机会便会永远消逝。
这或许与凯拉在北境的生活有关,如果当天得到的食物不赶紧食用,第二天死了食物就给别人了。
所以只要拉斐尔流露出相应的态度,凯拉绝不会有半分迟疑,唯有立刻行动才是她的准则。
与伊莲娜的怜香惜玉和薇薇安满脑子变态想法都不相同,凯拉的作风简单粗暴,就像是没把自己当人,也没有把拉斐尔当人一样。
“哈啊!”凯拉趴在拉斐尔身上喘着粗气,什么话都没有对拉斐尔说。
拉斐尔也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凯拉的脑袋,同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简单而激烈的碰撞声传来。
“该死的!”丢了大脸的凡妮莎此刻正待在厨房里生闷气,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
“啪啪啪!”
身边的厨子正忙着做肉丸子,将碎肉反复揉成团后不断拍打,发出沉闷的肉糜撞击声。
“别吵了!”本就烦躁的凡妮莎被身旁的声音扰得心头火起,猛地抄起手边的盘子狠狠砸在地上,“让我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听到大小姐都这么说,厨子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谁了,也只能收拾好东西离开厨房,走之前还神情古怪地看向了凡妮莎。
看着厨子离开,凡妮莎表情阴狠地从怀里掏出一管药剂。
厨房的厨子没有继续拍打肉丸子,不过相似的声音仍旧在拉斐尔的房间里面回响。
不得不说,拍打牛肉丸确实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事情,拉斐尔甚至都有些摸不清时间经过多久了,只知道凯拉一直在工作。
饶是凯拉体力过人,也架不住这般高强度的劳作,中途总要停下来喘口气,不可能不眠不休地捶打肉丸。
趁着凯拉休息的间隙,拉斐尔急忙坐起身,搂住了凯拉的脖子,“稍微停一下, 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听到拉斐尔的话,凯拉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乖乖停下,等拉斐尔的吩咐。
“一会儿瓦肯公爵估计会找机会见你,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保持距离,也不要食用她提供的任何东西,明白吗?”拉斐尔摸着凯拉的脸,温柔地说着。
“是,明白了。”凯拉虽满心疑惑,却没多问半句,只温顺地点点头,只要是拉斐尔的吩咐,她向来都是无条件服从的。
“等城里放烟花的时候,打开这个,照着做,明白吗?”拉斐尔又将一张纸条塞给了凯拉,“千万不要提前看。”
“嗯。”凯拉点点头。
见该嘱咐的事都交代完毕,拉斐尔惬意地向后靠去,“好了,继续吧!”
正事归正事,私事归私事,只要不耽搁正事,拉斐尔便不会停下私事。
瓦肯公爵正独自在房间里出神。
按照计划,瓦肯公爵将在这两天于王都起事,直接从内部瓦解悉多王国的统治,届时圣教国也会从西部边境入境,接管对悉多王国的统治。
而瓦肯公爵也会凭借立下的种种功勋,成为圣教国屈指可数的活圣人,执掌悉多王都,掌控这片被圣教国奉为圣城的土地。
如今,最关键的筹码已落入自己的宅邸,只需寻个机会将对方绑走即可。
“还真是幸运,羔羊就这么乖乖走到狮子巢穴边上。”瓦肯公爵挥挥手,将自己的心腹招过来,“去吧,把拉斐尔殿下身旁的那名野蛮人找过来。”
“是!”得到命令的下属微微弯腰,随后转身离去。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着像是朝自己这边走来的。
察觉到后,拉斐尔急忙在凯拉的身上拍打几下,示意暂停。
虽然这种感觉让双方都很难受,但毕竟正事要紧。
在凯拉略显忧郁的目光当中,拉斐尔穿上了衣服,同时将凯拉的常服扔了过去。
虽然浑身都透着不适,但凯拉半句抱怨也没有,只是顺从地拢好衣袍,端坐在床边静候来访者。
很快,来宾就抵达了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请问凯拉小姐是否在房间里面?”
“咳咳,我在!”
想到之前拉斐尔的嘱咐,凯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朝门口回应了一声。
“凯拉小姐,是这样的,公爵大人有请,还请您挪步到公爵大人的书房一叙。”
听闻门外侍从的话语,凯拉看向一旁的拉斐尔,而拉斐尔则是默默点点头,示意凯拉答应下来。
“知道了,这就过去!”
随后,凯拉理了理鬓角,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凯拉离去的身影,拉斐尔笑了笑,现在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
拉斐尔并没有直接告诉凯拉所有的事情,因为凯拉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如果全部告诉她了,恐怕在见到瓦肯公爵的瞬间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接下来瓦肯公爵应该会找机会来袭击绑架自己,不过拉斐尔对此也早有准备。
拉斐尔推开房间的窗户,倚在窗边静候片刻,很快便看到瓦莱丽利落地从窗口翻了进来。
“抱歉,殿下,宅邸的守卫有些森严,现在才找到机会溜了进来。”瓦莱丽一进入房间,就朝拉斐尔鞠躬道歉。
“不要紧,这跟你没有关系。”拉斐尔将瓦莱丽扶起来,“毕竟在她们的眼里,你可是已经被凡妮莎支走了。”
在拉斐尔的计划里,瓦莱丽需假意被支开,再寻机悄悄折返,暗中保护自己。
至于是瓦肯公爵的安排,还是凡妮莎自己的决定,拉斐尔毫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已然达成。
毕竟只有在瓦莱丽与凯拉都不在的情况下,瓦肯公爵才不会调集过多人手对付拉斐尔。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守卫越少,安全系数反而越高的特殊情况了吧!
“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情!”瓦莱丽想起在外面看到的斗篷人,急忙跟拉斐尔汇报起来。
可听着听着,拉斐尔的脸色却愈发凝重。
拉斐尔最厌变数,而那斗篷人,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