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走廊尽头拉斐尔居住的客房,凡妮莎的嘴角不由得流下两滴口水。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凡妮莎擦擦自己的嘴角,随后目不转睛地继续盯着,而凡妮莎的手里,则是端着一碗肉汤。
其实不用多说什么,但凡对凡妮莎稍微有所了解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象,肯定都知道凡妮莎在打着什么算盘,肉汤里已经被下了药。
不过这点倒是凡妮莎失算的地方了,拉斐尔最不怕的就是被人下药,似乎是因为被下药太多次的缘故,拉斐尔体内的抗药性简直高得吓人。
当然,凡妮莎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自己今晚的事情稳了!
看着凯拉离开了房间,凡妮莎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在外面默默等待了一段时间。
凡妮莎知道自己并不受母亲喜欢,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瓦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估计早都被逐出家门了。
瓦肯公爵什么事都不愿让凡妮莎参与,凡妮莎也渐渐不再向母亲吐露自己的想法。
或许正是在这种不受宠的成长环境里,塑就了凡妮莎略显残忍且自我中心的性格,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若是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让别人拥有。
“咳咳!”凡妮莎清了清嗓子,脸上挂上讨好的笑容,走向了拉斐尔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咚咚!”
听到房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拉斐尔的眼神飞快地扫过房间里的衣柜,瓦莱丽心领神会,立刻闪身钻进衣柜,悄无声息地掩上柜门。
待瓦莱丽藏好,拉斐尔抬手理了理衣襟,对着墙上的镜面飞快调整了一下表情,确认神色无虞后,才扬声朝门口喊道:“门没有上锁,请进吧。”
随后,拉斐尔就看到凡妮莎端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肉汤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略显歉意的微笑。
看到进来的人是凡妮莎,拉斐尔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更希望进来的是瓦肯公爵派来抓捕自己的人。
不过又想了想,拉斐尔又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再怎么说,凡妮莎也是瓦肯公爵唯一的继承人,要是能够控制住对方,想来自己的机会也会更加顺利!
“拉斐尔殿下,之前多有得罪,主要是宴会上面酒喝多了,脑子有些迷糊,这才做了傻事,还希望您能够海涵。”
一边谄媚地说着,凡妮莎一边将手里的肉汤展示出来。
“凡妮莎小姐有心了。”拉斐尔面带微笑坐在床边,朝凡妮莎挥了挥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见到拉斐尔在主动招呼自己,凡妮莎一瞬间将什么报复的想法全都抛之脑后,屁颠屁颠地就凑了过去。
然而凡妮莎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的身后,衣柜门缓缓打开……
凯拉在带路侍从的引导下来到了瓦肯公爵的书房,瓦肯公爵正坐在书房的书桌后看书。
“你来了。”瓦肯公爵抬头看了眼凯拉,随后指向房间的空椅子,“坐吧,请稍微等我一会儿。”
凯拉看着放在墙边的椅子,又看了看四周的墙壁,随后将椅子挪到了房间中间,这才坐了下去。
虽然拉斐尔并没有给凯拉说明具体的情况,但是凯拉体内的本能在告诉她,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够掉以轻心。
坐在座位上,凯拉看着瓦肯公爵手里的书,却发现自己连封面上写的什么都看不懂。
百无聊赖的凯拉只好默默数着书房里的书,以此打发等待的时间。
“抱歉,让你久等了。”瓦肯公爵合上书本,嘴里像祷告似的念念有词,随后才站起身,朝凯拉露出歉意的表情。
“没有,公爵大人。”凯拉也站起身,双腿随时准备发力。
“看来北境的生活很危险吧。”瓦肯公爵看向凯拉准备发力的腿,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
“随时都要保持警惕,看你的样子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瓦肯公爵跟凯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凯拉听到瓦肯公爵这么说,才注意到自己的腿随时在准备发力。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方才在宴会上,似乎也没见你如此紧张。”瓦肯公爵朝身侧手下递了个眼色,语气依旧温和地安抚着凯拉的情绪。
听到瓦肯公爵的问题,凯拉自己也陷入了沉思,究竟是为什么呢?
最后,凯拉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拉斐尔殿下在。”凯拉轻声道出了自己方才思索所得的答案。
拉斐尔带给凯拉的,是她童年所缺失的部分,是那如同父亲一般无私的爱。
想到这里,凯拉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拉斐尔殿下是能够成为我父亲的男人啊!”

被凯拉这番大胆直白的发言惊得怔住,瓦肯公爵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也不需要瓦肯公爵回话了,因为她派去袭击拉斐尔的手下们已经出发了。
“拉斐尔殿下。”凡妮莎已经被拉斐尔带到了床上,只是浑身都被反绑着,动弹不得。
就像是一张椅子,凡妮莎被拉斐尔坐在了身下。
“呜呜!”凡妮莎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声,可嘴巴被堵得严实,手脚也被牢牢捆住,她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唧,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力气动弹。
“诶!”拉斐尔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椅子,“你母亲的手下怎么还不过来啊!”
凡妮莎都不知道拉斐尔究竟在问些什么,对于母亲的事情,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感受着身下椅子传来的无知气息,拉斐尔表情轻蔑地笑了笑。
起初,拉斐尔还以为自投罗网的凡妮莎算是一个不错的收获,然而拉斐尔现在有些失望了。
不过拉斐尔转念一想,心里也已经了然,如果自己是瓦肯公爵的话,或许也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凡妮莎这么个不成器的子嗣。
毕竟凡妮莎实在是太不靠谱了,能够信任凡妮莎的人估计脑子也有些问题吧!
虽然事情并没有完全按照拉斐尔的计划进行,可拉斐尔也没有感到多么失落,因为走廊外已经传来了些许脚步声。
“看来你母亲派人过来了。”拉斐尔拍拍自己身下的椅子,朝着藏在暗处的瓦莱丽说了一声:“瓦莱丽,准备迎客吧!”
瓦莱丽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瓦莱丽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