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瓦肯公爵的护卫们直接破门而入,强行闯入了拉斐尔的卧房当中。
然而在看到被拉斐尔坐在身下,整个人满脸羞红的凡妮莎后,这些护卫一时间都愣了神。
就是这愣神的工夫,藏在暗处的瓦莱丽突然杀出,直接将来袭的敌人打到在地。
剩下的敌人看到瓦莱丽突然杀出,也是急忙提起精神,关注着瓦莱丽的行动。
然而还没等她们形成有效的反击,拉斐尔的匕首就已经夹在了凡妮莎的脖子上,眼神也挑衅似的看向护卫们。
面对这种情况,瓦肯公爵的护卫们犯了难,她们都是瓦肯公爵的亲信,自然知道瓦肯公爵与凡妮莎之间的关系。
虽然瓦肯公爵看着与凡妮莎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两人之间即使有交流也很少沟通细节问题。
可这些护卫们很清楚,这不过是瓦肯公爵用来保护凡妮莎的手段罢了。
现在凡妮莎在对方手上,这些护卫们自然陷入了犹豫。
注意到护卫们突变的神情,拉斐尔惊喜地看向身下的凡妮莎。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用的嘛!”
这是凡妮莎第一次得到别人的夸奖,只不过是以她最不喜欢的方式。
凡妮莎此刻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打乱了母亲的计划,当即再次挣扎起来。
不过这些毕竟是跟着瓦肯公爵做大事的护卫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再犹豫,继续试图绕过瓦莱丽,朝着拉斐尔袭来。
瓦莱丽则孤身站在房间中央,将床上的凡妮莎跟拉斐尔与袭来的护卫们间隔开来。
“当心你们大小姐的脑袋哦!”拉斐尔也没有闲着,时不时就晃晃自己手里的匕首,让护卫们不得不迟疑一下。
而瓦莱丽则会借着这个机会,发动反击。
在拉斐尔与瓦莱丽这对主仆的配合下,护卫虽人数众多,却始终无法靠近拉斐尔半步。
甚至于,瓦莱丽已经隐隐约约占据了上风。
而在瓦肯公爵的书房当中,瓦肯公爵还不清楚自己派去袭击拉斐尔的护卫们陷入了下风,在她看来,自己已经牵制住了拉斐尔身边最强的护卫,除此之外,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自己的女儿凡妮莎提前将瓦莱丽支走,也给瓦肯公爵创造了机会。
在瓦肯公爵看来,计划顺利得有些离谱了。
现在,瓦肯公爵只需要处理好眼前的野蛮人就行了。
“喝酒吗?”瓦肯公爵笑着询问道,“或者吃点东西?”
看着瓦肯公爵拿出来的甜点与酒,凯拉想起拉斐尔之前给她的嘱咐,于是默默摇了摇头。
“是吗?”瓦肯公爵看着凯拉的样子叹了口气,“还真是遗憾,我还以为这种食物会合您口味呢!”
望着瓦肯公爵摆出来的那些食物,凯拉心里也涌上几分遗憾,如果不是拉斐尔的嘱托,凯拉刚才肯定就直接点头答应下来了。
拉斐尔究竟是什么意思,凯拉想到了拉斐尔交给自己的纸条,但随后又默默将想法甩出了脑海,现在还不是打开纸条的时刻。
“哗啦!”
玻璃炸碎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凯拉猛地站了起来。
不只是凯拉,瓦肯公爵也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立刻向书桌后面躲去。
“公爵大人!”一名长相十分普通的女人带着一群护卫进入了书房,随后警惕地看着书房门口。
“啊啊!”
伴随着几声惨叫,几名护卫从走廊飞了过来,砸在墙上,直接昏迷过去。
“什么情况!”瓦肯公爵看向了那名长相普通的女人,焦急地询问着。
“来了个高手,直接杀了进来!”长相普通的女人回应着,同时目不转睛看向门口。
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凯拉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随后,凯拉就看到一个身披斗篷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把短剑,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瓦肯公爵。
看到对方出现的那一刻,凯拉突然间就觉得自己搞懂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要专门提醒她不要吃喝了。
拉斐尔想必早料到有人会对瓦肯公爵不利,一心要护公爵周全,因此严令凯拉不得饮酒进食,以免误了战事。
毕竟瓦肯公爵能成为悉多王国的西国柱石,对王国的忠心自是毋庸置疑的。
凯拉还在感慨的时候,瓦肯公爵的护卫们就已经冲了上去,对着斗篷人发动攻击。
可那斗篷人的实力远超众人预料,冲上去的护卫们除了那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其余人皆被瞬间打飞出去,重重摔在一旁。
见此情形,凯拉也不再犹豫,直接冲上去,与斗篷人扭打起来。
罗莎琳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唯一的问题就是身为拉斐尔联姻候选人之一的那个北境野蛮人。
罗莎琳曾经跟凯拉一起对付过崩界裂角兽,还有掳走拉斐尔的黑衣人比阿丽斯特,罗莎琳对于凯拉的实力有着一个初步的认识。
凯拉的身体素质要远胜罗莎琳,只不过缺乏系统性的训练,凯拉在技战术水平上还是有所不足。
可看到凯拉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罗莎琳斗篷下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拉斐尔的房间里,过来袭击拉斐尔的敌人已经全部被瓦莱丽放倒在地捆绑起来。
只是来袭的敌人数量远超拉斐尔最初的预估,以至于他事先准备的绳索远远不够用。
好在不知为何,这间看似寻常的客房里,床底的柜子中竟藏着好几套束缚道具。
被捆成一团的护卫们模样本就怪异,再配上坐在凡妮莎身上的拉斐尔,画面更是透着说不出的荒诞。
“我怎么觉得咱们安排的时间有些过于保守了。”闲下来后的拉斐尔看向窗外,街上魔晶灯亮着,行人也三三两两地走着。
“因为没有想到能够这么快解决这边的敌人。”瓦莱丽微微弯腰鞠躬,随后看向了被拉斐尔坐在身下的凡妮莎,“还要多亏这位小姐。”
拉斐尔没有应声,只是继续望着窗外,仿佛宅邸内刚刚的厮杀从未发生,悉多王都依旧一派平和。
“在绑架我之前,瓦肯公爵应该不会发信号起兵。”拉斐尔舔了舔嘴唇,“休息一会儿吧,趁着这段时间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