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摆姐正看通话记录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被她又一次眼疾手快地立刻挂断。
瞄了一眼座位——除卷姐外,离过道还有两个人——摆姐正准备出去、到教室外面回拨,结果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啧……”
小声地咂舌,摆姐又按掉了电话,但还没等她起身,电话又过来了。
“淦哦,什么事啊这么急的……”
嘀咕一声,摆姐没办法,往角落里凑了凑,接通了电话,小声地和对面通起话来。
“什么……哪……咋……没……我……”
因为摆姐压得很小声,卷姐也没听见她到底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摆姐那跟吃了一大锅用香油炒出来的蛋炒饭一样变得愈发难看的脸色。
“抱歉,卷姐,我临时有点急事,下午的课得麻烦一下你了,实在对不住。”
“没事,去吧。”
因为自己也时常遇上急事得靠室友帮忙,卷姐很理解这种情况,带着坐在靠过道那边的两个同学一起让开了路。
看到摆姐二话不说就要往出走,讲台上的老师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摆姐快速地向他展示了个什么东西,欲言又止的老师就点点头,重新回到他那一点都不生动的课程中了。
卷姐本来以为也就这样了,但之后不久,教室里突然好几个学生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有的立马就接上了,有的则是挂断了想去走廊再拨回去、结果很快马上对面就又打了过来。被两次三番地这么打扰,老师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那几个学生也飞快地展示了个什么东西,老师猛叹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
‘?’
对此,卷姐小小地疑惑了一下,但也只觉得可能是社团、比赛之类的原因得要这些人过去,没细想,反正老师都没在意她在意什么嘛,又跟她没关系。
…
中午卷姐回了宿舍一趟,正看到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富姐,果然正如摆姐所说的那样,起码得睡到下午。
正准备去食堂解决一下中午饭呢,导师那边来信息了,说是在稍远一些的那个实验室,希望她能抽时间过去一趟把数据倒出来,用不了多少时间,这周内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导航估摸了一下时间,卷姐决定干脆就趁午休这会儿解决了再说——因为她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法随便把事往后拖,能趁早做就得趁早做。
随手揣了两块富姐买回来不喜欢吃就整箱送给她了的压缩饼干,卷姐紧赶慢赶地出发了。
校门附近就是地铁站,首选自然是坐地铁了。不过似乎是因为地铁里的人太多,空气循环不太好,卷姐一不注意就眯着了,幸亏她在地图导航的时候选了到站提醒,这才及时下了地铁,半睡半醒地到了目的地。
本身也不是多复杂的事,但就偏偏机子在这边不能动,专门再进一台机子又很麻烦,结果就是每次都得专程跑一趟。这事平时都是一个水平不咋滴、专门搞这些零碎事务的师兄负责的,这次好像是他们得出差去参加个什么学术会议,才落到了卷姐头上。
啃着饼干搞好数据,回程时倒是有些小插曲:那趟地铁不知道为什么没停,明明都听到刹车的声音了,但列车还是嗤~~的一下窜过去了,害得卷姐又多等了一趟,下午的课差点迟到。
从那之后就开始有种违和的焦躁感了,好像哪哪都不对劲,但又哪哪都说不上来,上课铃啦、老师啦、同学啦什么的,只可惜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卷姐没多在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个下午过去了。
等下午的课上完,回宿舍一看,好嘛,富姐还在睡。
以防万一,卷姐还试了下人家的体温,确定富姐没有发烧,只是睡得比较死而已。
因为中午吃得太敷衍了,晚饭稍微奢侈了点,去三食堂三楼吃了自助,可惜没抢到炸鸡。不过今天食堂难得地提供了那个特别好喝的「枣汤」,倒是挺不错的,以至于她难得地吃到了肚皮浑圆——毕竟这是计重的自助,她一般不会吃得太多,不管是出于健康的角度还是经济的角度。
晚上还得去「电气楼」做实验,至于富姐晚上选的通识课她就爱莫能助了,不过反正是选修的水课,应该问题不大吧?
跟辅修的同学一起做完实验,天已经黑了,这次的运气不错,没碰上那种天坑队友,以至于顺顺利利地做完实验的同时她连报告都写完了。至此,困扰她一整个下午的焦躁感也已经烟消云散,心情大好的卷姐几乎是连蹦带跳地回去的,在路过美食广场时还在奶茶店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毕竟晚上已经犒劳过自己了,再多吃就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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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富姐原本似乎也很喜欢奶茶,时不时就会点一回,还会请她和摆姐一份——当然,也有凑单的原因——只是后来被摆姐带歪,一同投入到碳酸饮料的**中了。
虽说富姐依然会给她们分享,但换成这种瓶装的饮料后就莫名感觉不太适合人家给就收了。可能是因为瓶装饮料本身很耐放,所以“帮忙解决买多了吃不完的食物”的性质就淡了吧?因此卷姐考虑再三,最终婉拒了富姐的分享。
另外有一说一,卷姐也是真的觉得富姐有些碳酸饮料中毒了,每天那么喝,身体受得了吗?明明拉她入坑的摆姐也都只是偶尔那么一喝而已……
说到这里,卷姐倒是有些怀疑:摆姐会不会、可能有低血糖啊?
明明摆姐不嗜甜,包里却总是备着一些糖果和巧克力,宿舍里也总是备着不怎么喝的几大瓶可乐——她就是用这个把奶茶派的富姐拖进碳酸的泥潭的——仔细想想果然还是不太可能,大概只是嘴馋了吧,要是像摆姐那样铁打的妹子都能低血糖,那她岂不是都算半身不遂了?
不……说不定其实是帮别人备着的?摆姐大一时跳水救人的事迹,同一个院系的卷姐姑且也是知道的,从这个角度考虑,或许是为可能遇到的低血糖患者准备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摆姐衣柜里的那个腰包里,貌似还装着创可贴、绷带、救心丸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管紧急注射用的肾上腺素来着,毕竟人家就是这样的人嘛——据其本人所说,她也考虑过报考医学专业,但奈何成绩的硬伤实在突破不了,最后还是靠着体育特长才被特招到凌大的。
虽然不太明白凌大一工科学校为什么会特招体育特长生……?
再说一般特招体育生,不是应该分配到新闻学、广播学之类的比较宽松的专业吗,为什么会分到电气系这种硬核专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