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月看着沐林风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姜青月一个没注意沐林风逃走,立刻追了出去伸手一把勾住对方的脖子,拽了回来
“来都来了,怕什么?顶多就是喝一口茶,又不会真喝死。”
“你少放屁!”沐林风挣扎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刚才那杯颜色跟生化武器似的,你自己怎么不喝?”
“我是老员工,有免喝权。你是新人,总得走个流程。”
姜青月说得理直气壮,脚下半点没停,直接把人往那间挂着“茶道社”牌子的教室的第二房间
门一推开,里面的景象差点让沐林风原地掉头跑路。
桌上摆着烧杯、量筒、滴管,旁边还堆着几包看不出是什么的花草根茎,川禾正戴着一次性手套,一脸严肃地搅拌着一锅深褐色液体。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
“来了!新的品鉴官终于来了!”
沐林风瞬间僵在原地,死死扒着姜青月的胳膊,声音都发颤:
“……姜青月,你真把我卖了是吧。”
姜青月拍拍他的手背,笑得人畜无害:“别客气,好东西,当然要跟好兄弟一起分享。”
沐林风一脸震惊的说“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茶道社要烧杯那些东西啊,这玩意不是实验室的东西吗?”
川禾热情地迎上来,手里还拿着搅拌棒,“来,新同学,尝尝我新研制的茶。”说着就准备往沐林风嘴里送。
沐林风拼命往后躲,姜青月见计划得逞在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怂恿。
沐林风见这架势一下子汗流浃背想逃他脚步下意识往后缩,眼睛死死盯着那锅东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都发飘:
“等、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姜青月这次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领,像拎只企图逃跑的大金毛,硬生生把人拽回来,还不忘往川禾那边推了推。
“跑什么,人都到了,喝一口再走也不迟。”
姜青月笑得一脸欠揍,“你刚才不是还好奇吗?你小子必须也给老子喝”两人鼻尖相抵,沐林风眼尾上挑,嘴角咧到耳根,白牙紧咬,戏谑中透着疯狂;姜青月眼窝深陷,瞳孔隐没,嘴张如咆哮,下唇被齿咬得变形,神情狰狞又癫狂。两张脸扭曲到极致,像一场失控的对峙,将“颜艺”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小子不带这么玩的”沐林风被姜青月按在桌前,鼻尖几乎要戳到那杯“电竞提神茶”上,那股混合了十八种植物精华的诡异气味直冲天灵盖,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放开我!我不喝!”他挣扎着,声音都破了音,“这玩意儿喝下去我直接排位连跪到青铜!”
姜青月笑得更欠揍了,手指死死扣着他的下巴:“少废话,好兄弟就是要同甘共苦。你今天要是不喝,我就把你上次喝醉就发表的中二言论,发到咱们年级大群里。”
“你敢!”沐林风瞳孔骤缩,刚要破口大骂,就见姜青月端着茶,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凑了过来:“沐风,别挣扎了,这茶可是学长~熬了七七四十九小时的心血,喝了它,你就是电竞界的传奇!”
沐林风看着那杯颜色深不见底的液体,又看了看姜青月那张欠揍的脸,绝望地闭上了眼。
“行,我喝!”他咬牙切齿,“但姜青月,你给我记着,这仇我记下了,下次你打排位,我不但必ban你所有英雄,再把你泉水钩到对面五人堆里!”
姜青月拍了拍他的肩,笑得一脸灿烂:“好说,先把茶喝了再说。”
就在沐林风捏着鼻子,准备一口闷的时候,角落里的林薇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递过来一包纸巾:“喝完记得擦嘴,别把‘诺奖级’的茶渍蹭到衣服上。”
沐林风一脸懵逼,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喃喃自语道:“……不是这怎么还有女生啊?”
川禾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指着女生说道:“你说她啊,她可是你们同级的,也是大一的,叫林薇。我的茶道也是他父亲教的,她父亲泡的茶那可是一绝!”
“所以说学长为什么你天天要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沐林风一脸无语
姜青月见到这一幕熟啊于是便用学长之前说的“我们要勇敢创造,勇于创新。”
他又拍着胸脯,一脸正气凛然:“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被川禾‘创新’过来的。作为社团的一份子,我们要有奉献精神,要敢于为艺术献身!你小子今天必须也给老子喝,这叫传承!”
“别想再给老子跑(╬◣д◢)”姜青月勾住他的脖子根本不给他跑的机会。
实际上姜青月压根没喝,他只是忽悠他的⌓‿⌓。
姜青月皮笑肉不笑的把杯子一点点往他那移“好了乖乖喝吧,沐风你跑不掉的。”
姜青月直接弯腰,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捞过杯子,动作快得像早排练过八百遍。沐林风刚要张嘴喊,下巴就被轻轻捏住,想躲都躲不开。
“姜青月你——唔——!”
一口下去,苦、涩、怪味直冲头顶,沐林风眼睛瞬间瞪圆,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五官拧得比昨天的姜青月还扭曲。
结果应当想不到的是,效果出奇的好,确实让他注意力更专注了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唰”地白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刚才那杯“电竞提神茶”,这会儿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不讲道理的方式,在他肚子里疯狂搞事。
不过确实因为这杯“茶”让肾上激素疯狂输出的原因,
紧急着便是便意拥上心头。
姜青月这时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而沐林风已经冲进厕所了。
5分钟后沐林风,提着裤子出来了,他看见川禾手中的水,如同见到了久别的老友一般,迫不及待地拿过来就喝了起来,可刚喝一口就如鲠在喉,顿觉大事不妙。
他是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下,那水居然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燃烧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沐林风一脸震惊,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见川禾云淡风轻地说出“是水呀。”
“你管这玩意儿叫水?”然后他就亲眼看到他如饮鸩止渴般,将 97%的酒精倒入杯子里,一饮而尽,跟没事的人了一样。
沐风举着还在冒火苗的杯子,手都在抖,火苗晃悠悠地映在他瞳孔里,把那点震惊烧得明明白白。
他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火苗被惯性带得跳了一下,又稳稳燃着,像盏诡异的小灯。
“97%的酒精!你管这叫水?!”他嗓子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喊出来却格外响亮,“你喝这个跟喝凉白开似的,你是铁打的胃吗?”
川禾随手拿起旁边的打火机,“啪”地一下熄了火苗,动作行云流水,还不忘把空了的酒精瓶往桌角一放,云淡风轻地擦了擦嘴:“纯度高,杂质少,解渴又消毒,不是水是什么?”
话刚落音,沐林风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脑门。
那口酒精根本没经过肠胃缓冲,像团火似的烧进血管里,眨眼间就窜遍全身。
他原本因为腹痛绷得紧紧的肌肉突然一松,脑袋里的弦“啪”地断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晃悠——姜青月的笑脸重影了,川禾的眼镜片反光成了两个圈,连窗外的阳光都变得晕乎乎的。
“坏了……”这是沐林风最后的清醒念头。
川禾一脸茫然:“看来这个学弟还得练啊,才一杯就到了可惜了,那这杯青月就你喝了吧。”
本来姜青月是不想喝的,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喝醉了。
“干!”然后只见他们三人喝的酩天大醉,直到第二天才醒了,但这将会他们俩个喝过最难忘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