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人生,为何而生?
不做无意义之事,不爱无意义之人。每个人的世界中都会存在一台秤,它位居于圣教正中心,它会衡量出你的行为。
如果国家很重要,比你的安静清心重要,那就会克服懒惰去学习来发展国家。如果一切都不重要,你更想要平静,那就会平静地过完一生。如果杀人更重要,比违反国家法律的代价重要,那就会造就一个单纯的不为钱权的杀人魔。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意义而活,连年迈的老人都会为了多看看世界,看看后辈,恐惧死亡等等原因,坚持着这样的身子骨选择活着,因为他们认为这些比死亡更重。
对于周晓瞳而言,说人生太虚无,这样说法大都只是人们的自我安慰。对此,她曾经专门思考过人生的定义,思考过产生它的缘由。
可能会有人认为周晓瞳想地太多了,可上辈子她的梦想说,被亲诟病,说难以给家人带来收益,被国家轻视,说难以给国家带来收益。
周晓瞳搞不懂,她就去想缘由,后来她明白了,她这是被时代抛弃了……
那种绝望感让窒息,空气分子都刚好在那时随机的远离了她,对周晓瞳而言,她能从高中活着进大学全依赖她的思考,她在从各种角度来安慰自己,身体本能地怕死。
在其他人看来,一河的话或许很正常,一河自己大概率都没觉得有什么,可对周晓瞳而言,那就是真实的神明!
神路过她的世界,顺手为这可怜的世界造了个太阳。从此,世界终于开始动了,有温差产生风了,有丛林了,有草地了。
周晓瞳夸张的想着。偷偷地在课上看着一河的背影。
突然,一河旁边的露未晞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
对视上了!
周晓瞳连忙低下了头,有点心虚。
不过,前几天已经成为朋友了,这是正常朋友的观察,对,没错。
周晓瞳硬气地又看了回去,可露未晞早就没在看她了,她还是需要认真听课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周末。
“最后一节课终于结束了,感觉一整个星期就这半天最难熬。”一河在老班走后伸了个懒腰。
周晓瞳习惯性地走了过来,作为这个小团体的一员,她会尽职尽责的,绝对不是阻止一河和未晞的私会!
“小晓瞳,我刚刚在办公室听老班他们聊天说你是数竞的天才,真的假的哦?还拿了块金牌!”
从教室门口进来的露未晞看到周晓瞳立刻忍不住就说了出来,引得不少在附近的同学惊讶。
周晓瞳面对外人有些社恐,心里还有些淡淡的爽感,这大概就是小说里装13的感觉吧,表面上还是冷冷的,只是说了句,“真的。”
“我的天哪,那岂不是说才高一就她就已经拿到保送了?”“这还是人吗?”惊叹声此起彼伏。
周晓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难道用经典的“侥幸”吗?她想象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说里会出现侥幸哥了,有一部分是觉得麻烦随便找个话术就用习惯了。
露未晞才注意到周晓瞳的不知所措,立马拉上她和一河就走了。
到了三人定的聚会点——学院小公园的亭子里,才停下。
露未晞尴尬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抱歉哈,我一时太激动了,没忍住。”
她是知道周晓瞳性格的,本来还专门想了下等没什么人了再说的。
“没事的,我不在意的。”周晓瞳没有撒谎,对她来说前世早就练就了不在意世人眼光的能力,如今虽是正向的言词,但在周晓瞳眼里没差了,就是容易引起社恐。
“那就好,下次我一定注意!”
一河见露未晞道完歉,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周晓瞳,我记得没错的话,能拿到奖牌的竞赛,已经到了CMO了吧?接下来的集训队你参加过了吗?”
集训?好像是有过这个邀请来着的,但集训了之后还要去参加国际赛,要出国,那样就没办法保证能第一时间见到你了,于是,周晓瞳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这该怎么回答?难道说为了来办了你,就放弃了?不行,不行,会被当成变态的。
想了会,周晓瞳还是决定如实上报,她无法对一河撒谎。
“因为一些事情,我放弃了。”
“行吧。”
果然,一般没熟到那个地步是不会多问的。
一河可惜地道,“我也准备参加数竞来着,想多了解了解我最想知道的培训队,可惜你也不知道。”
“轰!”一道惊雷在周晓瞳脑海炸响,完蛋了,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参加的?
满一河还在说着父母为此报的辅导班和自己的梦想之类的。周晓瞳的脑袋越来越低,从正常视角已经看不见表情了。
原来是这样,上辈子你家里经济不支持,就只是去数学专业将就了下,这才是你的梦想吗?等着,我这就去找老登报名今年底的国家培训队,一定会拿到第一手情报回来的!
“周晓瞳?你刚刚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啊?”
周晓瞳反应过来抬头才注意到两人担忧的神色,不等她开口,一河抢先说道。
“报歉哈,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这样直接说不太好。”
“嗯嗯,别跟一河一般见识,他是个铁直男,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露未晞也插话道。
他们这是认为我因为什么沉重的原因才没去的呢?
“没事的,我没经历什么,就是家里有事,不对,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别多想了。今年的那次和明年的IMO我都会正常参加的。”
“那就好。”露未晞露出个真心的笑容,“不过,你一定要救救你的闺蜜啊,我的数学再不救就真废了。”
“周晓瞳。”满一河深深鞠了一躬,“请你教我考数竞。”
唉?唉,唉!
周晓瞳连忙扶起了满一河,这她可受不住。
“当然可以,你们俩个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满一河继续说道,“不是白教,你可以来我家里当家教,400每小时,你看怎么样?反正我父母也在找,不如让你来。”
家教?这不是天大的机会吗?和一河的独处时光!
“好!”周晓瞳立马答应了下来,并用视死如归的表情说,“如果不能让你考过,我就用死来……”
感觉周晓瞳说出了什么吓人的话,满一河连忙打断道,“也不用这么狠,而且哪有考不过有代价的啊,正常来就好了,考不过说明我笨,不适合这条路。”
“好吧。”周晓瞳百分百服从一河的话,“不过,让我先教一个周末看看吧,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教别人。”
“嗯,那就这样说好了。”
露未晞从两人中间出现,都忘了还有个人了。
“太好了,这样小晓瞳也能顺便教我了。”
晞晞今天很汐汐。
可惜不是日本的学习会,家教还是显得疏远了。
满一河的人生和周晓瞳的人生在上世都一样,所追求的,就没有顺利过,或是代价太大,或是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一河比自己坚强太多了,他在无意义的人生中也能坚强活下去,自己没有一河是做不到的。可世界太讽刺了,最想也最应该活下去的死了,活着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