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说我这样不觉得人生会少些东西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向着你更希望看到的地方发展,一般人我肯定是不听的,但,即然是你的希望的话,我会试着去做的。
这也是周晓瞳的一封情书,她刚写的,虽然明知道现在的一河不是记忆里的一河,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
至少证明了一个前世的观点是有一定道理的,那就是越理性的人,情欲越强。周晓瞳自认为自己的理性无人能比,那自己的情欲不就是……不对,不能这么算,太色的话会不被一河喜欢的。
今天周六,周晓瞳起得早早的天都还没亮,因为今天是去当一河老师的一天。
她为此还换上了cosplay用的老师服,戴着方型眼镜,手握小皮鞭,很有感觉啊。
就是这样子会不会有些夸张了,不过没事,反正正常的裙子也带了一条。
走下了楼,找到了在站岗巡视的保安大叔。
“李叔,我昨天说今天要出门,柳阿姨到了吗?”
“哎,小姐,可这会不会有些太早了,现在才凌晨两点啊。”
“没事的,和阿姨她说下,这算是加班,可以找父亲要加班费。”
“好,你柳阿姨大概率还在睡觉,我打电话试试打不打得通。”
这个家很空旷,除了这些大叔阿姨,就没别人了,是父亲的一个房产,太贵了租不出去就干脆给周晓瞳当今年的生日礼物了。
但是,太大,太空,太虚了,老家至少有亲人,这里虽然离一河近,但他并不在这个房子里。周晓瞳不喜欢这个地方。
李叔把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会,无奈地向周晓瞳笑道:“抱歉,小姐,你阿姨她多半睡熟了。”
周晓瞳点了点头,表情坦然,“没事,我早就想到了。”
“好的,小姐,既然您已……哎,等等,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看到周晓瞳继续向外面走去,李叔有些懵。
“没什么,你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周晓瞳知道,今晚她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而躺在床上的空想是无法让周晓瞳满意的。
对周晓瞳而言,她对一件事的执着是哪怕徒步三四个小时走到一河家。
周晓瞳的执着曾一度让她自我怀疑,但一河肯定了这份执着,所以周晓瞳在执着于最早见面这件事。她的行事从来不需要别人说,只要一河认可既可。
周晓瞳的记忆总是会变得模模糊糊的,她没在意过,上辈子一河曾说过希望她能多些深刻的记忆。所以她现在就感觉脚好酸,这样也算是留下了通往胜利的努力了吧,记忆多少会深点。
天开始亮起来了,已经能看到太阳初升了,月亮也在另一边还迟迟未落下。
同受日月之辉,周晓瞳坚定走着的路都好像被加固了,这是她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时间段。宁静、美好,是被光充实的空旷。
她到了,是这里较普通的居民楼,具一河所说他住在这里,门牌号是19,没有错。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6点过些,约定的时间是8点。
果然,执着是对的,我是追求的人,自是要提前到才有诚意。她心想道。
不是周晓瞳不愿去打扰柳阿姨,而是没有意义,对她而言,有车有司机的话也要等那么久,不如走过来让她对自己展示自己的决心。
周晓瞳像女仆一样站在一河的家门口,背微微靠墙,闭上眼睛休息中。
时不时有人询问,周晓瞳都只会面无表情地说“没事”。
“咔哒。”
背后窗户打开的声音精准地传入周晓瞳耳中。
睁眼,回头,刚好和刚起床开窗的满一河对视上了。
“啊。”满一河看到这个精心打扮过的女生刚开始还没认出来,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周晓瞳?这么早就到了吗?我马上下来开门。”
接周晓瞳进屋后,满一河才长疏囗气,“你几点到的啊?到了都不和我打电话吗?”
“才刚到没多久。”周晓瞳看了眼一河家里的挂钟,7点半,确实差不多。
“那就好,这里有沙发我电视,遥控器就在沙发上,要看的话自己开,我先去洗漱了。”
“好。”
看着一河手忙脚乱地去了卫生间,周晓瞳却并没有坐下,而是拿起手机,发消息告诉柳阿姨继续睡吧,她已经到了。
柳阿姨:?
收起手机,继续模仿动漫里的女仆,就是可惜这身教师cos服不太合适。
今天的小晓是大失误,因该穿女仆cos装的。
“唉?周晓瞳,你不坐吗?”
刚洗漱完的满一河看见周晓瞳还是站在原地方,有点疑惑。
“不了,我的衣服已经湿了,坐在沙发上不好。”
满一河过来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连头发也湿了。什么情况,下雨了吗?”
“不是,是雾汽弄的。”理了下有些粘在脸上的发丝周晓瞳答道。
“有这么重的雾吗?你这得是在外面呆了多久?”
一河严肃的脸,离自己好近,感觉只要再装摔倒就亲上了。
但周晓瞳做不到,她要把最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
于是她说了自己花四五个小时从家里到进一河的家说了出来。
“你?是笨蛋吗?”满一河狐疑,她真的是金牌?
周晓瞳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河认为她做错了事,她就是做错了,把头低得低低的。
“算了,快去洗澡吧,我家浴室就在我刚刚洗漱的地方。”满一河无赖。
“好。”
50接近60度的水流冒着热气冲到周晓瞳的身上,很舒服,她喜欢这种烫到麻麻的感觉。
在一河家洗澡,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划得来。不过,我是不是没有换的衣服来着?难道说,传说中的男友衬衫要来了吗?
“周晓瞳,我找未晞借了衣服,就放在隔间了,呆会儿就穿这身吧。你的衣服等我妈起来了再帮你洗。”
“好。”
一河如果突然进来了怎么办?我还大概是巧合地忘锁门了,哎呀,真是太健忘了,或许……?吧。
听脚步声,一诃果然还是走了,太可惜……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