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的醇香在明亮的客厅里氤氲。 星野汐坐在茶几的另一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被那番“童年回忆”打击得摇摇欲坠。
而依偎在暮雪肩头的朝露,眼底却没有半分见好就收的仁慈。 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幽幽地顺着暮雪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下,最终锁定了暮雪因为穿着宽松居家服而若隐若现的锁骨。
“开胃菜罢了。” 朝露在心底冷笑,嘴角的弧度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毒与愉悦,“真正能彻底摧毁你这个外来者的,是我昨晚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
“轰隆——” 窗外,最后一声闷雷在天际滚过,肆虐了大半夜的暴雨终于停歇。
暮雪浑身湿透、满脸疲惫地从星野家的半山豪宅赶回了别墅。
当她轻轻推开朝露的房门时,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大床中央、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的单薄身影。
暮雪的视线落在朝露的额头上——那里有一道骇人的、已经结痂的青紫色血痕。 那是她几个小时前,为了去救星野汐,彻底丧失理智时狠狠推倒朝露留下的伤口。
“朝露……” 极度的负罪感与心疼瞬间决堤,暮雪快步走到床边,连声音都在发颤。
被窝里的人儿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朝露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只是红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底蓄满了极其惹人怜爱的泪水,像一只在暴雨中被主人狠心遗弃的小狗。
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拉住了暮雪湿漉漉的衣角,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暮雪……你不要我了吗?”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暮雪所有的防线。
“对不起,对不起……”暮雪心疼得无以复加,连连道歉,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是我不好,我弄疼你了是不是?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暮雪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朝露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外面好黑,我好怕你再丢下我。”
“好,我今晚陪你睡,一直抱着你。”暮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朝露乖巧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然而,就在暮雪转身走向浴室去换洗湿透的衣服时,朝露脸上那种极致的“破碎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昏暗的房间里,那双红瞳深处,只剩下猎手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阴暗与狂热。
半小时后。 洗完热水澡、换上干净睡衣的暮雪躺在了床上。
朝露像一条冰冷又柔软的蛇,极其自然地钻进了暮雪的被窝。她伸出双臂,死死地缠住暮雪的腰,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暮雪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
这本该是一个温馨的相拥的画面。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彻底变了味道。
因为两人本就是同一个灵魂与躯壳的异时空同位体,朝露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具身体的“弱点”。
朝露将头埋在暮雪的颈窝里,她的呼吸不再是平稳的,而是极其刻意地、带着灼热的温度,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暮雪的耳后和后颈交界处。
——那是暮雪,也是朝露自己,身体上最敏感、最无法设防的地带。
“唔……” 暮雪的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极其强烈的酥麻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可遏制地乱了半拍。
一种极其微妙的、甚至带着几分羞耻的异样感划过暮雪的心头。
但暮雪立刻在心底疯狂地痛骂自己:“暮雪,你疯了吗?你太龌龊了!她是你自己,她只是因为受了惊吓在找安全感,你怎么能对自己的撒娇产生这种反应?!”
暮雪强压下身体的僵硬,正准备伸手拍拍朝露的背安抚她。
可是,朝露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暮雪那一瞬间的颤栗。 朝露的手指犹如带着火星,顺着暮雪的睡衣领口,轻轻划过了那截脆弱的锁骨。
“暮雪今天为了别人推开我,我磕得好疼……” 朝露抬起头,在黑暗中注视着暮雪,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甜腻、却又幽怨到骨子里的语调,“我要惩罚暮雪。”
还没等暮雪反应过来这句“惩罚”是什么意思。 朝露突然翻身,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半压在了暮雪的身上。
下一秒,朝露张开嘴,对准暮雪那截苍白、脆弱的锁骨和后颈交界处,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暮雪疼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绝不是普通的亲吻或小女孩的恶作剧,这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野兽般的**与撕咬!
锋利的小虎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强力**带来的缺氧感。朝露就像是一只护食的孤狼,贪婪而疯狂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血肉”,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打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朝露银色的发丝垂落在暮雪的脸颊边,当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嘴时,唇边甚至拉出了一丝极其暧昧、涩情的银线。
而在暮雪冷白色的肌肤上,赫然绽开了一朵极其刺目、深红、甚至还在微微渗血的齿痕!
暮雪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痛与麻,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绝对能察觉出这个举动中**意味。
但是,她可是暮雪啊。 她的感官早已因为疾病的折磨而变得迟钝,更致命的是,她对朝露有着一层厚如城墙的“完美自己”滤镜。
在暮雪那极其瞎眼的认知里,她竟然硬生生地把这当成了小女孩吃醋后,用来泄愤的幼稚举动。
“属小狗的吗……咬得这么用力。”
暮雪非但没有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朝露,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伸出那只因为酥麻而有些无力的手,纵容般地揉了揉朝露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溺爱与妥协。
“现在惩罚完了,气消了吗?可以乖乖睡觉了吗,我的小祖宗?”
趴在暮雪胸前的朝露,听着暮雪胸腔里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
她用指腹眷恋地、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刚刚亲口留下的那个鲜红“印记”,在暮雪看不见的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极度病态、疯狂的满足笑容。
“你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
朝露看着对面失魂落魄、手指都在发抖的星野汐。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单凭言语的排挤,顶多只能让这个贱人感到难堪;而她接下来要做的,是彻底击碎星野汐的三观和幻想。
“暮雪,你的衣服有点乱了呢。”
朝露假装不经意地抬起手,极其自然地伸向暮雪的领口,似乎是想帮她整理一下衣服。
但实际上,就在她的手指勾住那件宽松居家服衣领的瞬间,她极其巧妙地、顺着暮雪光滑的肩膀——
向外、向下,轻轻拉落了半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片原本被布料堪堪遮掩的、冷白色的肌肤,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那个鲜红刺目、暧昧至极的咬痕,就像是一朵开在雪地里的食人花,即将在下一秒,毫无保留地、极其残忍地,强行撞入星野汐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