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看到梅莉晕了过去之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才走过去摘下来梅莉的呼吸抑制器。
她的医学知识知道这样的情况不至于救不回来。
梅莉的长发早就被含税进士,湿漉漉的搭在脸上和床上,吊带裙则是在她的身旁静静的躺着。
眼睛则是半闭着,罗莎莉拨开眼皮看了下,瞳孔则是有些无力的扩散,失去了高光。
梅莉的娇躯上也是斑斑驳驳的血痕和一些勒痕,甚至还有一些地方因为挣扎磨破了,在渗出着组织液和少许血液。
让人看着十分的怜惜。
没有立刻使用到手边的治疗药水,她知道现在梅莉最大的麻烦不是她手上这瓶封存着低阶治疗法术的治疗药水能解决的问题。
罗莎莉脱下来了鞋子,一脚踩在了梅莉的胸口上。
这一脚踩的十分用力,甚至听到了一丝骨骼开裂的声音、
但是这一脚并没有把梅莉踩死,倒是一脚把梅莉胸腔里的液体排出来了不少,同时似乎是起到了心肺复苏的作用,梅莉反而苏醒了过来。
“咳咳咳。”梅莉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甚至咳出来了肺部受伤而产生的血块,就随意的吐到了床边。
“咳咳……”梅莉又轻声咳了两下,但随后就感受到了罗莎莉唇上的温度。
罗莎莉对准了一下,随后和梅莉的嘴唇深情的接吻在一起。
罗莎莉用嘴吸住了梅莉的嘴唇,随后梅莉感到肺部的那些残存的红酒似乎都被吸了出来。
罗莎莉将混着血液的红酒吐了出去。
“咳咳。”梅莉无力的躺在罗莎莉的怀中喘着粗气。
“抱歉,梅莉我手段似乎是有点粗暴了。”
罗莎莉的表情似乎只有愧疚,看着梅莉这伤得不轻的身体,给将早就准备好的治疗药水一丝一丝的滴在了她身上。
梅莉咳了一会,在罗莎莉怀中恢复了数分钟的体力,似乎是回复了过来,脸色也从苍白变得有些气色了。
“贵安,师傅,您……不会生我的气吧。”罗莎莉小声的在旁边嘟囔着。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梅莉条件反射般的回应着。
随后她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她一个恶女怎么能这么原谅罗莎莉。
随后一口咬到了罗莎莉的嘴唇上面:“但是你这下手也太重了点!”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高贵的血族也是有痛觉的生物啊痛痛痛。”
梅莉用手指甲捻住罗莎莉皮肤,狠狠的掐了几下。
“别别别,错了错了呜呜。”
过了好一会,梅莉也安静了下来。
“饭还要继续吃吗。”罗莎莉尝试的问着。
“当,当然,咳咳。”梅莉说:“饭当然要吃。”
“走吧。”罗莎莉站起身,梅莉在床上穿上她的衣服,同样站了起来。
梅莉踉跄的走了几步,她因为刚刚被折磨时受伤的肺部抽搐了一下,短暂的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黑,脚下没站稳,向着旁边倒了下去。
就在梅莉差点用头肘击地面的时候,她感到自己扑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抱歉,我忘了这茬了,我背你过去好了。”
罗莎莉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了梅莉,随后她们重新来到了那个天台。
“呃……”罗莎莉突然开始长嗯
“咋了?”梅莉扭过头去看。
昏暗的夜色下,阳台上的椅子已经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
“我……似乎忘记把火熄掉了。”罗莎莉显得有点尴尬:“我本来咬收起来这个的。”
“绝了。”梅莉随口说道:“你来做我的凳子吧。”梅莉恢复了那一如既往那种高傲的态度,仿佛刚才的虐待在她身上没有发生过一样。
“原,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吗。”罗莎莉脸极速变红,将怀中的梅莉放到地面上,随后就摆出了跪撅的姿势。
梅莉一屁股坐在罗莎莉腰臀交界处,惬意的摆动着双腿。
“看到你如此有诚意,既然如此,你来烤肉,我们继续吃饭吧。”梅莉抚摸着罗莎莉的头,说着。
“啊?师傅,我们这样怎么烤肉。”
梅莉敲了敲罗莎莉的脑袋:“苯,你直起腰来,不要用手撑地,这样你的手不就腾出来可以烧烤了吗。”
“哦对,是可以这样。”罗莎莉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呢。”
梅莉用一种看着啥子一样的眼神按着罗莎莉。
夜色沉暮,新点燃的炭火在盆子里燃烧,火光照亮着罗莎莉的脸颊,她跪在那里,脊背弯曲,承受着梅莉的体重。
梅莉坐在她的腰臀交界处,双腿悬在身体两侧,时不时晃动,她时不时咳嗽两声,又时不时的用手敲击着罗莎莉的头:“还在烤还在烤,非要把肉烤成木炭吗。”
罗莎莉似乎因为弯腰太久,感到腰酸背痛,以至于让梅莉一下没坐稳,差点摔了下来。
梅莉有些生气,从自己的次元袋里取出来她的木质剑鞘,在罗莎莉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几下。
“嗯~”罗莎莉有些脸红,扭动了她的屁股几下。
“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啊。”梅莉见状又抽了罗莎莉几下。
罗莎莉发出几声闷哼。
梅莉感觉这样抽她好像不是在惩罚她,反而像是在奖励她,觉得不太合适就干脆收起来了她的剑鞘。
“算了,你有没有兴趣聊聊你为什么灰出现在贫民窟?”梅莉提议道。
罗莎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梅厄里:“那你这样,怎么看都是前线最强法师的人为什么灰出现在前线附近的萨米城,你是来刺探情报的吗。”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梅莉喝了口红酒,“我被我原来的队伍踢了,我现在不是很想用法术也是这个原因。”
“不会吧。”罗莎莉感到非常吃惊。
“你这么强的法师居然也会被踢吗。”
“他们需要一个输出,不需要我这样一个长期在队伍里面吃白饭只打一点点输出的人。”
她话锋一转“你呢,咳咳,你一个吸血鬼跑萨米来干啥,吸血鬼不都是家族聚居?你这么大摇大摆行医,不怕被圣堂切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