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天在树林里待了最后一天。
利欧路的前爪伤好了，子弹拳的成功率从三成提到五成，拳头上的白光能持续一秒半，木板能一拳打穿。由基拉的恶之波动精度保持在八成，不再需要零天指令，看到野生精灵就主动攻击。
黑鲁加的喷射火焰移动靶命中率九成，木板烧穿无压力。
大嘴蝠的黑色目光持续十八秒，骨刺俯冲能扎进树干两寸深。
第二天早上，零天拆了窝棚。
树枝堆在一边，围栏拆了，火堆踩灭。
背包比来时轻了一些——班基拉斯的鳞片磨成的粉用了一半，骨刺绑在大嘴蝠爪子上，牙齿和爪子磨成的粉喂了黑鲁加和利欧路。
剩下的鳞片和骨头用布包好，塞在背包底层。
他走出树林，上了大路。
浅红市在西南方向，沿着路走，大约两天能到。
走了一上午，路边出现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有宝可梦中心、友好商店、几家民宅。
零天压低帽檐，走进友好商店。
货架上摆着精灵球、伤药、树果、携带道具。
他先拿了十个空精灵球，塞进背包。
又拿了几瓶伤药和解毒药。
然后在树果货架前站了一会儿。
橙橙果——战斗中回复HP。
解麻果——解除麻痹。解毒果——解除中毒。他各拿了几颗，装进袋子。
携带道具的货架上，他看到了黑色眼镜。提升恶系技能威力。
零天拿起来看了看，放回去。
太贵了。
木炭提升火系技能威力，也贵。
他想了想，没买。
现有的钱够花，但不能乱花。
沈砚那三只精灵治好了卖的钱还没到账，现在手里只有定金。
他买了三颗橙橙果、三颗解麻果、三颗解毒果，十个空精灵球，两瓶伤药，一瓶解毒药。
付了钱，塞进背包。
走出商店，他站在路边，从背包里拿出一颗橙橙果，掰碎了喂给由基拉（在口袋里）。
由基拉吃了，舔了舔他的手指。
“走了。”
下午继续赶路。
傍晚的时候，他在路边找了一处空地，搭了个简易窝棚。
没有水源，不理想，但安全。
黑鲁加趴在地上，大嘴蝠倒挂在树枝上，利欧路在口袋里睡觉，由基拉缩在他脚边。
零天生了火，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树果，自己吃了两块饼干，把树果掰碎了喂给黑鲁加和利欧路。
大嘴蝠不吃树果，零天从背包里拿出肉干（班基拉斯的肉），撕成条喂给它。
由基拉凑过来，闻了闻肉干，没吃。
零天从背包里拿出一颗橙橙果，掰碎了放在手心，伸过去。
由基拉啄了，吃完后舔了舔他的手指。
他靠在树上，闭上眼。
第二天中午，到了浅红市。
城市比枯叶市小，街道窄，房子矮，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可能是毒系道馆的毒素残留。
零天没有去旅馆。
他绕过主街，走到城北的树林边，找了一处隐蔽的空地，搭了窝棚。
比枯叶市的窝棚简单，只是几根树枝加一块防水布。够用。
下午，他去了浅红道馆。
道馆在城西，是一栋灰色的建筑，门口有两个石像——阿柏怪和毒骷蛙。零天推门进去。
前台是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看了他一眼。
“挑战道馆的？”
“嗯。”
“训练家ID。”
零天把卡递过去。
女人扫了一下，还给他。“零天，十八岁，彩虹市城东。进去等。”
零天走进对战场地。
场地是泥土地，四周有铁丝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
擂台中央有一个毒液标志。
一个穿忍者服的男人从侧门走出来。
他个子不高，蒙着面，只露出眼睛。
腰间挂着四个精灵球。
“我是阿桔，浅红道馆馆主。规则是一局三只，可以换精灵。准备好了吗？”
零天从腰间取下黑鲁加的球。
“开始。”阿桔先放出一只叉字蝠。
叉字蝠速度快，翅膀宽大，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
黑鲁加蹲在零天脚边，嘴里冒烟。
“喷射火焰。”
黑鲁加张嘴，橙红色火线射出去。
叉字蝠想躲，但火焰范围大，翅膀被扫到，烧焦了几根羽毛。
它歪了一下，速度慢了。
“大声咆哮。”
黑鲁加仰头吼了一声。
叉字蝠被声波震退，翅膀扇不动了。
“恶之波动。”
暗紫色能量球射出，正中叉字蝠胸口。
叉字蝠坠落，摔在地上，不动了。一击秒杀。
阿桔收回叉字蝠，没有表情。
他放出了第二只——阿柏怪。
阿柏怪盘成一团，蛇信子一伸一缩，毒牙上滴着毒液。
“喷射火焰。”
黑鲁加喷出火线。
阿柏怪没有躲，直接冲过来，毒牙咬向黑鲁加的前腿。
“守住。”
光墙出现，毒牙咬在光墙上，被弹开。
黑鲁加没受伤。
“烧净。”
蓝白色火线打在阿柏怪头上。
阿柏怪惨叫，头部烧焦了一块，但没倒，尾巴扫过来。
黑鲁加被扫中侧身，退了半步。
“恶之波动。”
能量球射出，正中阿柏怪腹部。
阿柏怪被打飞，撞在铁丝网上，不动了。
阿桔收回阿柏怪，沉默了几秒。
他放出了最后一只——毒骷蛙。
毒骷蛙体型不大，但浑身紫色，眼睛通红，舌头一伸一缩，盯着黑鲁加。
“喷射火焰。”
黑鲁加喷出火线。
毒骷蛙跳起来，躲开了，舌头伸出来，缠住黑鲁加的前腿。
黑鲁加挣扎，毒骷蛙不松口，毒液从舌头上渗出来，黑鲁加的毛皮被腐蚀了一小块。
“大声咆哮。”
黑鲁加仰头吼了一声。
毒骷蛙被声波震退，松开了舌头。
“烧净。”
火线打在毒骷蛙胸口。
毒骷蛙惨叫，倒地，不动了。
阿桔收回毒骷蛙，走到零天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徽章。
“浅红徽章。你赢了。”
零天接过徽章，揣进兜里。
黑鲁加蹲在他脚边，左前腿的毛皮被腐蚀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的肉，但没有流血。
零天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解毒药，喷在伤口上。
黑鲁加舔了舔他的手背。
走出道馆，天色已经暗了。
零天低着头，往城北的树林走。
回到营地，黑鲁加趴在地上。
零天用盐水洗了伤口，涂了伤药，缠上绷带。
由基拉从口袋里探出脑袋，看着黑鲁加，叫了一声。
零天坐在石头上，把徽章拿出来看了一眼。
浅红徽章，第四个。
还差四个。
他靠在树上，闭上眼。
叉字蝠和毒骷蛙不算强，黑鲁加轻松赢了。
阿柏怪有点麻烦，但也没受伤。
黑鲁加左前腿的伤不重，两天就能好。
由基拉从口袋里爬出来，缩在他脚边。
利欧路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又缩回去。
大嘴蝠倒挂在树枝上，翅膀裹紧。
零天没低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