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走出学院办公楼的洛双双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终于从莉森导师那里拿到了卡文迪的探视资格,她现在只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欢呼雀跃。
虽然方才莉森导师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好像还提醒自己要多注意些学院的基础课程,不过那些已经都没有关系了。
只要能再见到柯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个人究竟会不会如此毫无理由地爱上另一个人?
洛双双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她却能百分百确定一件事。
在她夜晚的每一场美梦里,柯一一定都会陪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
不然的话在每天清晨的梦醒时分,她对他的眷恋也不会越来越深。
这才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这是两情相悦的双向奔赴!
而现在,她终于得到机会能再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
卡文迪,在隔着一层钢化玻璃的探视间里。
洛双双眨了眨眼,反复确认了一下眼前那个鼻青脸肿的脑袋的确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柯一。
“你怎么了?没事吧?”
“是谁做的?”
忧心忡忡的洛双双挥舞起小拳头恼火地敲在钢化玻璃上,那玻璃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放心吧,那家伙比我更惨。”
柯一摆摆手,一副你尽管放心的表情。
如果不是自愈能力早就被他彻底榨干,他也不会挺着这副尊容来见洛双双。
“你在里面...真的没事吗?”
看见柯一这副模样,洛双双的忧虑丝毫不减。
“如果我做担保人的话,可以把你保释出来吗?还是说要缴纳足够的保证金?”
“我可以去兼职打工!”
“不用不用!”
柯一听到洛双双的提议,赶忙连连摇头拒绝。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装糖阴了湛金那孙子一手,要是这时候把他保释出去,那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吗?!
“放心吧,之前这里的条件可能的确不太好,不过马上好日子就要来了。”
想起刚刚入账的那笔巨款,柯一的嘴角就止不住地疯狂上扬。
搏击俱乐部排行榜上的奖励再加上湛金那孙子的存款,足够自己在卡文迪过上几个月的神仙日子。
“真的没问题吗?”
发现柯一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洛双双愈发担心起来。
“当然没问题。”
“比起我的事...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洛双双。”
柯一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怎...怎么了?”
“这才刚刚开学几天,我听说你在星使学院里的学习状况似乎不太乐观啊。”
“啊?你怎么知道我进入了星使学院,我明明刚想告诉你的......”
洛双双鼓起脸,为自己不能亲自把好消息分享给柯一感到沮丧。
“......”
是另一个你提前通知的,包括你在学院的恶迹斑斑也是她举报的。
但这话似乎没办法和洛双双解释,柯一转了转眼珠,开口说道:“是这边的狱管告诉我的,毕竟你是通过学院渠道才申请到的探视名额。”
“原来是这样吗......”
“不必在意那些细枝末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的成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刚刚开学半个月!”
“这...这个......”
女孩将双手搅在一起,犹豫着到底该怎么狡辩。
“刚刚开学,我还不太适应老师们的口音,上午太阳起得太早,下午太阳落得太快......”
“是不是还有‘好心’的舍友天天拉着你嗨皮,导致你没有时间和精力。”
“对!没错,你怎么知......道。”
看着柯一逐渐阴沉下去的脸,洛双双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把头埋低下去。
“唉!”
柯一轻叹一声,在洛双双把头埋低后,满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实话实说吧,双双,是因为我吗?”
洛双双蚊蚋般哼了一声,没有抬头但脸颊上却泛起两抹绯红。
我真该死。
柯一恼火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孩子早恋事小,但耽误了大好前途事大。
要是被他抓到了是哪个黄毛,非得把他抽筋剥骨。
哦,黄毛就是我,那没事了。
“这样吧,双双,只要你在那几门基础课上拿到A的成绩,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真的?”
......
“湛金,怎么样,这回在阴沟里翻船了?”
看着满身绷带被抬回搏击俱乐部的湛金,安德烈乐呵呵地扔给他一瓶能量饮料。
“拧开!”
接住饮料的湛金直接把瓶子原路扔了回去。
“我本来以为是今天的占卜出了误差,没想到真被这孙子阴了一手。”
“真邪门!”
安德烈拧开瓶盖后将饮料递给湛金:“我倒觉得其实你输的不冤,你们的两场比赛我都看过。”
“第一场的时候,那小子完全就是外行人。”
“发力的方式、出拳的角度、防守的方法,完全是野路子,没有一点接触过搏击的痕迹。”
“但从第二场开始,他就变得有些像模像样了,而且风格和你很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湛金拿起饮料猛灌了一口。
“可能他以为能战胜我,是靠脑子识破了我的能力,以及他自身的抗击打能力。”
“呸!”
湛金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天赋是什么。”
“一个纯粹的搏击外行能仅用两场比赛就达到这种水准,无论放在哪都只会是天方夜谭。”
湛金的眼中闪过一丝忌妒与艳羡。
“我现在甚至怀疑,就算他挑战的人是你,在五场比赛之内,他也会有一定胜算。”
安德烈乐呵呵地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不过好在,他进了卡文迪。”
湛金摇摇头,神色有些复杂。
“对了,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五。”
湛金将喝光的饮料瓶随手投进远处的垃圾桶。
“那就还有一天。”
“这次的名单公示了吗?”
“有几个老熟人,还有两个新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小子。”
“你觉得他有胜算吗?”
安德烈问向身旁的湛金。
“不好说,我可不会把每天占卜一次的机会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
“不过祸害遗千年,那孙子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
“他现在干出什么邪门的事我都不会意外。”
湛金被打折的肋骨仍在隐隐作痛,他决定这周末一定要在囚室里订一桌豪华晚餐,好好欣赏下那家伙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