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殿·入水】
午后,我被慕容焰拎到温泉殿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陛下,臣真的不用泡……”我试图往殿柱后缩,“孙院正说臣的魂力已恢复五成,再养两日便好,不必劳烦陛下亲自……”
“她还说药浴配合灵力疏导,事半功倍。”慕容焰一脚踹开殿门,水汽裹着药香扑面而来,“朕亲自疏导。”
温泉殿不大,引的是皇城地脉活水,池底铺着白玉砖,水面上漂着一层药草,热气袅袅,像一锅煮开了的、会冒泡的汤。
我裹着三层中衣缩在屏风后,看她已经开始解腰带。
“陛下,臣……臣自己脱……”
“太慢。”她大步走过来,丝袍被水汽洇透,玄色料子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山峦起伏的轮廓。烛火在她身后一跳,那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我不敢细看,视线却刚好落在她腰间那截若隐若现的凹陷上——那里悬着的丝绦松了,随着步伐轻轻晃,像某种无声的邀约。她不由分说,拦腰一抱,把我扛上肩,踩着玉阶走下温泉池。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中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又沉又闷。我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像只被扔进汤锅的汤圆,耳尖烫得能煎蛋。
慕容焰坐在我对面,玄色丝袍同样湿透,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匹铺开的墨。她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凤眸半眯,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厨子打量待蒸的糕。
“转过去。”
“……干嘛?”
“检查督脉。”她声音平淡,指尖却沾着水珠,轻轻敲了敲池沿,“你昨日突破炼气七层,经脉拓宽了三分,若不疏通,容易气滞。”
我乖乖转身,趴在池边,把后背露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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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检查】
她的十指按上我后颈。
冰凉,带着温泉的湿热,像两块玉贴在我皮肤上。然后缓缓下滑,按到肩胛,按到脊骨,每按一处就注入一缕灵力,像在给面团排气。
“疼?”她问。
“……有点胀。”我咬着唇,手指抠进白玉砖缝,“像有股气堵在腰眼……”
“这里?”
她指尖停在我腰窝上方,轻轻一按。
我猛地一颤,水面泛起剧烈的涟漪,差点滑进池底。她一手揽住我腰,把我捞回来,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低下去,带着水汽的潮:“别动。朕在帮你把气引下去。”
她的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溪流,从腰窝一路向下,疏通堵塞的经脉。我舒服得眯起眼,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
但紧接着,她指尖忽然探入水下,按在我尾椎上方一寸的穴位上。
那是灵力汇聚之处,也是……我最软的地方。
“陛下……”我仰起头,喉结滚动,眼泪被逼了出来,“您……您这是检查还是占便宜……”
“都是。”她低笑,俯身,在我湿透的肩背上咬了一口,“朕在检查,朕的皇夫……有没有被朕养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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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审视】
她把我转过来。
水面刚好没过胸口,露出颈侧、锁骨、心口——那些昨夜今晨留下的痕迹,像一朵朵红梅开在雪地里。
慕容焰的指尖沾着温泉水,轻轻描摹那些痕迹,从喉结到锁骨,从锁骨到心口,像一位挑剔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家藏品上的釉色。她的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像一道闸门,把我困在池壁与她之间,退无可退。
“朕的皇夫,”她声音低哑,带着水汽的氤氲,“被朕养得……到处都是印记。”
“陛下……”我声音发颤,往后缩,却被池壁挡住,“臣……臣喘不上气……”
“那朕帮你。”
她忽然扣住我后颈,将我压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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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渡气】
我惊慌了一瞬,气泡从唇角涌出。水下没有光,只有她玄色的发丝像水草一样漫开,然后她的脸贴近,额头抵着我额头,鼻尖蹭着我鼻尖。
不是吻。
她渡过来一口灵力,像一颗温热的糖在口中化开,顺着喉咙滑进四肢百骸。那是她的本源玄阴灵力,比平日更纯、更烫,像一团火塞进我冰凉的经脉里。
但迟迟不让我浮起。
她一手扣着我后颈,一手搂着我腰,把我困在水下这片黑暗里。我在窒息边缘抱紧她,像抓住唯一浮木,手指攥紧她湿透的丝袍,指节发白。
水下没有光,只有两人纠缠的灵力发出淡淡的金白微光,像两条交颈的鱼,在深渊里互相取暖。
她终于托着我后颈,将我带出水面。
“咳……咳咳……”我趴在池边剧烈咳嗽,浑身发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落水的猫,“你……你谋杀皇夫……”
“朕在救你。”她舔了舔唇上的水珠,目光幽深,“水下渡气,灵力融合度是岸上的三倍。太医说的。”
“哪个太医说的……”
“朕说的。”她把我捞进怀里,让我坐在她腿上,水面下的肢体交缠,“朕就是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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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浴】
半个时辰后,她抱我出水。
我软得站不住,像一笼被蒸过头的糕,手指都懒得动。慕容焰用大氅把我裹成茧,抱坐在膝上,亲自给我擦头发。
玄色大氅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把她胸口的轮廓衬得若隐若现。她一手揉着我湿发,一手握着一卷刚送来的密报——那是青鸾从门外塞进来的。
“归墟余孽有异动,”她声音平淡,像在谈论天气,“在皇城三百里外的黑水泽。”
我昏昏欲睡,闻言挣扎着要抬头:“陛下……”
“嘘。”她咬我耳朵,力道不重,却让我一哆嗦,“睡吧。朕的皇夫还没擦干,让他们等着。”
她把密报扔进火盆,继续给我擦头发,指尖穿过我发丝,像在给猫顺毛。
“朕去去就回。”她声音低下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蓄势待发的杀意,“你暖好被窝,朕回来……继续检查。”
我缩进大氅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她胸口,像只终于被喂饱的猫。
窗外,夜色如墨。
浴池的水还在微微荡漾,像一池被搅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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