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梳妆】
天光大亮,我浑身像被碾过,腰软得站不住。
慕容焰坐在铜镜前,把我捞在她腿上,让我背对她,她给我束发。这姿势和以往相反——从前是我给她束,今日她给我束,且我坐在她怀里。
"陛下,臣可以自己……"
"别动。"她指尖穿过我发丝,忽然停在我颈侧,轻轻按了一下。
我浑身一激灵。
铜镜里映出来——颈侧有一枚红痕,鲜艳欲滴,是她昨晚咬的。
"这……这怎么上朝……"我慌慌张张去捂。
她拍开我的手,俯身,在那枚红痕旁边又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哑:"朕盖的章,谁敢看?"
她的手指从我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像在给猫顺毛,最后停在我腰窝上,轻轻按了按。
"还疼?"她问,语气正经,指尖却不正经地打着圈。
"……不疼。"我嘴硬,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那就是还想要。"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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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社死】
金銮殿,百官列席。
我走路姿势怪异,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怀疑自己要跪下去。明黄皇夫朝服穿得板板正正,领口却遮不住那枚红痕。
群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礼部尚书第一个发现女帝嘴角的牙印——浅浅的,新鲜的,带着暧昧的弧度。她手一抖,笏板"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慕容焰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伸手,把我拽过去,按在她腿上。
这姿势做过千百遍,但今日不同。今日她的手不是搂腰,而是直接探进我衣领,按在我心口,灵力缓缓渡入。
"陛下……"我缩了缩脖子,"这是朝堂……"
"朕在给你渡灵力。"她面不改色,手指却沿着锁骨往下滑,"你魂力亏空,需要每日温养。太医说的。"
太医院首座在侧席疯狂点头,额头冒汗:"是……是!皇夫需每日渡气,否则……否则根基不稳……"
群臣眼观鼻鼻观心,但耳朵都竖着。
云浅月站在百官最前,手持观察手记,面无表情记录:"皇夫灵力波动异常,脉象浮亢,面色潮红,疑似……过度修炼。建议调整双修频率。"
我:"……"
慕容焰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云首席的建议,朕收到了。朕会注意……节制。"
她嘴上说着节制,按在我腰上的手却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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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渡灵力】
午后,御书房。
慕容焰以"反向鼎炉养护"为由,把我抱坐在书案上。朱笔、奏折全被扫到角落,她站在案前,双手覆上我丹田。
"闭眼。"她命令,"感受朕的灵力。"
我闭上眼。她的灵力涌入,比昨晚更烫,更霸道,像一条火龙钻进我经脉。我咬唇忍声音,手指攥紧身下的宣纸,把一份青州赈灾折子攥成了团。
"疼?"她问,指尖却故意往上移了一寸。
"……不是疼。"我声音发颤,"是……是胀……"
"胀就对了。"她低笑,俯身,鼻尖蹭过我鼻尖,"朕在帮你拓宽经脉。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的灵力在我体内游走,每到一处穴位就停留、打转、深入。我仰起头,喉结滚动,像条离水的鱼,手指无意识抓住她肩头。
"陛下……慕容焰……"我哭着喊她名字,"你……你故意的……"
"朕就是故意的。"她吻去我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像羽毛挠过,"朕的皇夫,朕想怎么养,就怎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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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续命】
未时,太医院首座来复诊。
是个白发苍苍的女医修,姓孙,人称孙院正。她给我搭完脉,又给慕容焰使了个眼色,捻着医书边角,眼神在我和慕容焰之间暧昧地打了个转。
"陛下,"她声音平板,却字字带钩,"皇夫魂力亏空,寻常渡气效率太低。古籍载……载肌肤相亲、气息交融,以陛下本源灵力直接灌入,方能事半功倍。"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最好是……口对口,心贴心,灵力不走经脉,直透魂源。老臣在门外候着,一个时辰……不,两个时辰后再来。"
说完她麻利地收拾药箱,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脚步快得像逃。
"孙院正……"我瞪大眼,"她是不是……"
话没说完,慕容焰忽然挑眉,凤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暗色,像只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兽。她没给我说完的机会,一把将我按在榻上,俯身直接堵住我的唇。
不是普通的吻。她撬开我齿关,将一缕精纯灵力渡进来,像喂一颗糖。
"甜的。桂花糕味。"慕容焰说罢舔了舔嘴唇。
我瘫在榻上,魂力确实充盈了,但人快羞死了。
"明日还这么养。"她拍板,餍足地把我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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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子时,北境急报再至。
青鸾跪在帐外:"陛下,归墟余孽异动,萧阁主传讯求援……"
慕容焰把折子扔在一边,玄色丝袍松散,长发未束:"朕的皇夫还没养好,天下先等着。"
我裹着被子劝她:"陛下……国事为重……"
"你更重要。"她把我按进榻里,帐幔落下,烛火摇曳,"朕今日批了三个时辰折子,累了。"
"那陛下睡……"
"朕不睡。"她咬我耳尖,手探进我中衣,"朕要续命。"
"续什么命……"
"续你的命,也续朕的。"她声音低下去,像某种蛊惑,"太医说了,每日三次,效果最好。"
"三次?!"
"今晚不练功。"她吻住我,在喘息的间隙低语,"练你。"
烛火"噼啪"一跳,灭了。
帐内陷入浓稠的黑暗,只余彼此的呼吸声,像两尾终于汇入同一片深潭的鱼。
她像一位耐心的厨子,对待一笼待蒸的糕。先将我这团面团反复揉捏,掌心滚烫,力道不轻不重,直到我软得没了形状,才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我颤抖着,呜咽着,像面团被擀开时发出的细微呻吟,手指死死攥住榻边的锦褥,指节发白。
"放松。"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朕在教你……怎么熟。"
蒸笼里的白雾漫上来,是两人交缠的灵力化成的虚影,遮住了帐内的光景。只听见水汽蒸腾的声响,和面团在热度里逐渐膨胀的细微变化。她的指尖描摹着我被揉得发烫的轮廓,从边缘到中心,一寸一寸,确认火候。
"疼?"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不。"我摇头,眼眶发红,"是……是太满了……"
"满了就对了。"她低笑,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朕的糕,要蒸得透透的,才好吃。"
她加快了火候。
面团在蒸笼里剧烈颤抖,像是要化开,又像是要重新塑形。我哭着喊她名字,一声比一声碎,像被碾碎的桂花,散落在滚烫的蒸汽里。她一手扣住我十指,一手托住我后颈,把我往更深处按,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揉进同一团面里。
"慕容焰……"我呜咽,"我……我熟了……"
"再等等。"她咬我喉结,声音闷在唇齿间,"朕还没尝够。"
不知过了多久,蒸笼里的白雾终于散了。
她把我捞起来,像捧起一笼刚出锅的糕,额头抵着我额头,鼻尖蹭着我鼻尖,喘息着餍足:
"朕的糕仙……"
"这次是真熟了。"
我瘫在她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只无意识地蹭了蹭她胸口,像只终于被喂饱的猫。
帐外,青鸾的声音平板无波:"陛下,三更了……"
慕容焰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沙哑:"滚。朕的糕……还没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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