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发现自从塞西莉亚看到自己施展防御阵失败之后就眉头紧锁似乎是有什么顾虑一样。
“怎么了吗?塞西莉亚小姐?”
希尔德见这位圣女大人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拙劣的施法表现把人家给气到了,毕竟自己几乎可以说对魔法这玩意一窍不通,而且魔素的流动也远比前十灵气的流动难掌控的多,完全不能用之前自己控制灵气的那套规则来掌控魔素。
而且那本魔法书上也没有教自己该如何调动魔素啊?现在希尔德能使用魔法还全靠自己在家里面摸索出来的。
最后塞西莉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她将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满含歉意的向希尔德鞠了一躬。
???
不对啊?她不是老师自己才是学生啊?为什么她要朝自己鞠躬啊?难道说这个世界鞠躬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结果下一刻听到塞西莉亚说的话的内容之后希尔德就差点当场石化了。
”希尔德同学,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你这个是一种叫做魔素狂躁症的疾病,不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教堂。你现在并不严重仍然是可以被治愈的。“
好家伙,希尔德这下心是沉到谷底了,加上之前塞西莉亚的反应一切都说得通了。而且听她的用词,”仍然“可以被治愈感觉这个病似乎很严重的样子。
“请……请跟我来吧,希尔德同学。”说着不等希尔德反应塞西莉亚就直接带着希尔德转身朝教堂的方向奔去。
诶,不对,你带路就行了没必要拉着自己的袖口啊?特别是塞西莉亚还贵为教廷圣女,好吧其实是候选圣女。就算现在已经下课有一会了走廊也不会有人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呃,塞西莉亚同学?你能松开我的袖子一下吗?“希尔德感觉再照这样扯下去自己的袖子迟早会被扯坏。
”唔…对不起,希尔德同学。“塞西莉亚这才注意到,惊呼了一声,白皙的指尖瞬间如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脸上泛起微薄的红晕。主要是现在情况紧急,如果能快一点把希尔德带去教堂就能多一份治愈的可能。
“喂,喂那边那两个同学请不要在走廊里跑步!”走进教堂的走廊之后他们就迎面碰上了一个修女,看见居然有人在教堂里面跑步赶忙喝止。毕竟学校的教堂最重要的就是负责医疗,里面可是有伤员的要是被撞到就不好了。
你要说这才开学第一天哪来的伤员?有的,兄弟,有的,光是今天实战训练受伤的就有一大批。本来木质工具伤害已经够低了,还能把自己弄伤的都是和对手实力差距实在过于悬殊却不肯认输,又菜又爱玩。
“欸,圣女大人,你这是?”修女看到迎面小跑过来的居然是圣女大人以及一个不认识的黑发少年属实是有点疑惑。
你说要是来教堂有什么急事吧,那就只能是治病,毕竟祷告的话在主殿就行了根本没必要绕进来。而且大部分的病圣女殿下的圣光都能做到光到病除啊,再者她看这个黑发少年满目红光的样子就完全不是生病的样子,这明显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
“塞西莉亚带着希尔德一阵小跑到一间办公室似的地方才停下来脚步。
办公室外有两个教廷骑士把手,一看里面的人身份就不简单。
“那个……请问神官大人现在在里面吗?我找坎特大人有急事。”
塞西莉亚有些气喘吁吁地走上前。因为刚才一路上心急如焚的小跑,她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额前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微微散开。
这,两个骑士对视了一眼,主要是圣女殿下这次属实是有点失态了,毕竟之前情况再怎么紧急的时候塞西莉亚殿下都没有这样,这次说有急事该不会指的是她身后的那个少年吧?不过那个少年看着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也并无疾病傍身啊?
“好的,我去通报一下。”左边的骑士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
仅仅过了十几秒,那扇沉重的木门便再次被推开。左边的骑士侧过身,极其恭敬地低着头示意道:
“坎特大人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房间内部的面积并不算大,和外面宏伟庄严的教堂大厅相比,这里反而更像是一间充满学术气息的私人书房。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张堆满了各种厚重典籍和泛黄羊皮纸的办公桌后面,正坐着一位戴着老花眼镜的老人。
老人双鬓已经一片花白,身上的白底织金神官长袍也有些微微泛旧,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奇的深邃且慈祥,没有半点高层统治者的架子。随着大门打开,他缓缓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额角。
“塞西莉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跑得这么急……嗯?还有这位是?”
坎特神官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跟在后面的黑发少年身上。
”坎特大人,抱歉打扰您工作。“塞西莉亚歉意的说道。“主要是希尔德同学他似乎患上了’魔素狂躁症‘。”
魔素狂躁症?坎特神官的表情不由得变得严肃了几分,主要是现在是在特马里学院,而且他的身份还是特马里学院的驻院神官。先不说这种病症十分罕见,而且致死率极高,这不得不让他谨慎应对。
“神…神官大人,我这个病很严重吗?“希尔德咽了咽口水迟疑问道。
严重吗?居然能问出这个问题看来这个年轻人是完全不知道什么事元素狂躁症,基本上其他人当得知自己患有元素狂躁症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对未来失去信心了。
“唉,希尔德同学……”坎特神官叹了口气说道。“我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元素狂躁症这种东西的病因都完全不一样,不过这种病通常都比较难缠。”
“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还不是特别严重,如果是晚期的话老夫也是束手无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