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血腥味被风吹散,又被浓稠的泥土味盖住。
高级治愈术士萨恩落地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在残骸堆上多停留了一秒——那是吉娜的同伴,此刻已经成了烂泥里的一张“肉饼”,内脏混着碎甲片铺了一地,那只半残的哥布林正趴在上面,死前还在不知死活地啃噬。
“晦气。”萨恩低骂一声,招手示意医护队,“把这些烂肉清理了,别脏了我的眼。”
他快步走到吉娜身边。这位昔日傲慢的女骑士此刻只剩半截身子,正被几个牧师用圣光吊着命。
“吉娜,是我。”萨恩单膝跪下,指尖亮起圣光,开始粗暴地接合她腰部断裂的脊椎。
钻心的剧痛让吉娜猛地抽搐,她猛地抓住萨恩的护甲,指甲抠进金属缝隙,那张满是泥血的脸因恨意而扭曲到了极点。
她甚至顾不上愈合的剧痛,对着虚空疯狂嘶吼: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你们听见没有?!”
她像个丢了魂的疯子,用仅剩的左手疯狂捶地,泥浆四溅。
“该死……该死啊!我根本没看清!”吉娜声音嘶哑,像是在喉咙里含着碎玻璃,“我就看见一道黑影!连呼吸都没来得及,我甚至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候落地的,塔莎就没了,我的身体就断了……”
她瞪圆了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萨恩,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是遇到什么高阶魔兽了吗。”
“别拿那些东西和他相提并论,高阶魔兽我也与之交锋过。”吉娜死死揪住萨恩的领口,血沫顺着牙缝往外冒,眼神混乱而涣散,“那家伙根本不是魔兽,更不是人类。我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防御、魔力,全在那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她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
“萨恩,我甚至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他甚至没正眼看我们。那种感觉……就像山峰从头顶砸下来,我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别去管什么高阶魔兽了,那根本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东西。在那东西眼里,我们恐怕跟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区别。”
萨恩手上的圣光微微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被吓破了胆的女人,心头猛地一沉。
这趟差事,看来踢到铁板了。
......
火光在岩壁上乱晃,洞里全是梅芙希珥身上散出来的温热血腥味。
幽夜伸手过去,几下扯碎了那些挂在身上的烂布条。最后一层布料撕开,那具丰满、雪白又满是伤痕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火光下。她这会儿烧得厉害,浑身皮肤烫得发红,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晃得人眼晕。
他拧了把热毛草巾,掐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擦。
血水顺着锁骨、胸口的小窝往下淌,最后全汇在她平坦的肚子和细软的腰窝里。毛巾粗糙,每擦过一处娇嫩的软肉,那皮肤就本能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擦到腿根时,幽夜腾出一只手,极其强硬地把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往两边一掰。
平时藏在裙子底下的秘密,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幽夜抓起一掌心捣碎的草药,大拇指直接按进她大腿内侧的血口子里,用力一碾。
“啊……哈……”
梅芙希珥疼得整个人往上一挺,腰肢夸张地弓起来,胸口那抹雪白直勾勾地往他怀里撞。她嗓眼里挤出几声又娇又碎的哭腔,失控的尾巴“啪”地缠上他的手腕,滑腻腻地死死绞着,尾尖还在他手背上发了疯似地勾弄。
“老实点。”
幽夜的大手死死按着她湿热的侧腰,掌心把那块软肉掐得陷下去极深的指印。怀里的胴体又烫又软,随着一下下的上药,空气里只剩下她黏稠的喘息和酮体碰撞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