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的干柴“噼啪”爆开一串火星。
梅芙希珥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发烫,大腿内侧和后背的伤口敷了药,凉飕飕的。她下意识想扯扯衣服,手一抓却摸了个空,低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身上连根线头都没有。
大片雪白刺眼的皮肤就这么晃在空气里,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毫无遮拦。
“醒了?”
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
梅芙希珥吓得尖叫卡在嗓子里,条件反射地扯过旁边的兽皮捂在胸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惊恐地望过去。
火堆旁坐着个男人,也基本上一丝不挂。
那男人浑身上下就围了一条茅草和兽皮扎的短裤,露出来的肉体强壮得不像话。肩膀宽阔,胸肌把火光挡了大半,腹部那八块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你、你……”梅芙希珥脸颊瞬间烫得要滴血,尾巴尖嗖地一下缩回兽皮底下。
可紧接着,之前的记忆在脑海里炸开。那两名恶毒的女骑士,那只恶心的哥布林,还有最后从天而降,一拳把那两人砸成肉饼的恐怖身影……
是他。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想到这,梅芙希珥眼圈一红,顾不上害羞,裹着兽皮就想跪下去:“谢谢大人救命之恩……要不是您,我可能已经……”
“别乱动,伤口刚上好药。”幽夜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那只大手又大又热,掌心的粗茧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锁骨上。梅芙希珥浑身一颤,软肉被他按得陷下去一块,原本要说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山洞里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尴尬。
两人一个光着,另一个就穿了个草短裤,大眼瞪小眼。
“那个……”梅芙希珥挪了挪屁股,红着脸小声问,“您……您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叫幽夜。”幽夜收回手,顺手翻了翻火堆上烤得滋滋冒油的魔兽肉,“路过顺手捡的。你呢?”
“我叫梅芙希珥。”她缩在兽皮里,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是附近城邦酒馆的打工仔。端盘子、擦杯子的。大人……您是隐居在林子里的高级圣骑士吗?那么厉害的联邦骑士,被您一拳就……”
“我?我不是什么骑士。”幽夜撕下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兽肉递过去,“我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对外面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个什么水平。”
梅芙希珥愣愣地接过烤肉,被烫得捏着耳朵吹了吹,小嘴微张:“刚来?”
“嗯。为了保险起见,我这段时间一直缩在这个山洞里,靠猎杀周围的魔兽来适应身体。今天出去打猎,刚好撞见那两个铁罐头在折磨你,就顺手解决了。”幽夜说得轻描淡写。
梅芙希珥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把那么恐怖的联邦骑士当白菜砍,结果他管这叫“保险起见、适应身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实力到底有什么误解?
“咕噜噜……”
正想着,梅芙希珥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脸颊红透,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那抹雪白里。为了掩饰尴尬,她赶紧咬了一大口烤肉。
“唔!好烫……好吃!”
魔兽肉肥美多汁,这对饿了几天又重伤的魅魔来说简直是无上美味。她吃得太急,金黄的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滑过精巧的下巴,眼看就要滴到那捂得并不严实的胸口上。
幽夜皱了皱眉,突然凑过去,粗大的拇指直接刮过她的嘴角,把那滴油水抹掉。
“吃慢点,没人抢。”
这个动作太自然、太亲近了。梅芙希珥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还塞着肉,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
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因为她这个仰头的姿势,裹在身上的兽皮不小心滑落了大半。那两团饱满在火光下剧烈起伏,顶端的一抹粉嫩若隐若现,随着她因为惊吓而急促的呼吸,带起一阵让人气血翻涌的肉浪。
尤其是她身后那条敏感的尾巴,这会儿因为极度的羞怯和刺激,竟然鬼使神差地从后面绕过来,顺着幽夜结实的大腿一路往上爬,最后卷住了他草短裤的边缘,轻轻勾弄。
魅魔的本能,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会主动向强者索求庇护。
山洞里的温度,瞬间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