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我……”那声音遥远,如天边絮云,不知什么时候见过,也无之于知晓何时得以触及。
是谁…?一开始就是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可是那声音十分平静。
“绝不是呻吟出的一句敷衍,最多是重伤后的灵魂在平冤昭雪离开后的遗言。”
米蕾猛然记起自己曾对自己书写过的箴言,而如今已经成为了对自己的质疑。
“…你不是已经习惯这样不管不顾的生活了吗?”
她自己说。
一切都该为了自己。
不……这是幻觉,快清醒过来。
可,那真的是幻觉吗?
米蕾有点搞不清楚了。于是她开始重新考虑。
那么为了自己,该不该去救她呢?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有个橙色头发的女生走了过来,她脸上的笑容很淡,几乎不能冠以存在之名。
“同学,你暂时隐蔽于远处找机会帮忙,帮我拖延一点时间。”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那个人了。米蕾四处瞧瞧,跑到了棵树下。这棵树身姿曼妙,不符于这里的沙漠地貌。
风过,枝叶摇晃。少女躲在枝桠上。
箭已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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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相撞的声音。
对手的攻势十分疯狂。戟叉来回翻转,花样百出。在凌娜的冰蓝色眸中所倒映出的扬焰,其攻击十分精妙,就像蛇扭曲身体暗暗吐着信子,就悠闲地将尖牙嵌入。
但是凌娜还是能够在战斗的同时质问她:“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唏星不允许随便有人斗殴,除非你亮明你敌对的身份。要不然就只能跟我们回总部。”
呃……早知道一开始就说我不隶属于你们这种组织,话先说在前面,你们现在很危险。”紧接着扬焰又补了一句,“不过没想到你这个新生,规则记得挺熟嘛。”
“……”凌娜不语。
“这样吧,你想要中场休息吧?要不我们来比拼一下谁先找到那个东西。”
在扬焰话音刚落就出现了全新的躁动,大概是类似于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放大起码两三倍。但是目光所能及之处并无异常。
出乎意料地,扬焰信手一掷长戟,便精准地击中了某个东西。坠落之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与沙粒铺满的地面充分接触,产生了小型爆炸……在那之后就能看见那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钢铁造物(其实就是一架无人机)。
“啊,我赢了。不过呢这种肮脏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应该存在这种东西。”
虽然凌娜并不明白那是一个什么东西,但是内心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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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啊啊啊!怎么又被那个人发现了!烦死我了。”
蔷红暴躁地发言,一把关掉了本就已经黑屏的电脑。
夜鸿站在一旁淡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战斗又重新拉开了帷幕。
银色剑光与黑红长戟不时飞舞着交叉,寒冷冰雪与炽热火焰自由地映照并渲染出了一波波白雾,但很快消失在炎阳与沙地的完美搭配当中。
“为什么还不结束你的切磋?”
“这个啊,你自己居然不知道?当然是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啊,哈哈哈哈……你自己用的招数里蕴含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要是一般品质的灵流我倒无所谓,你居然是…不过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语气不再那般戏谑,转化为了一种不言自明的狰狞。
“与你无关。”
“哦?那切磋就不会结束,直到你自己说明白为止。”
二人的距离不过堪堪寒刃相隔的几寸,却被杀意填满。
戟叉来回翻转,已快将所有冰雪尽数终结。
冷剑名为寒霜,但锐利得比一切可描述之物都要强悍。
“而且,要是我没认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克肯新收养的女孩吧?你身上的服饰,啧啧,特别像他们一贯的风格。”
凌娜一个俯身降低重心由下向上劈。
当然她并没能够得逞,长戟灵活地翻转便轻易地挡住了危险。
“哈哈,神啊,神力哦…从未知晓之人…哈哈。他们是想拿你来进行祭祀吧,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相比无论是谁都会竖起耳朵吧。就连被排除在外的米蕾也隐约听见了什么。
“与你无关。”
“难道你真的觉得你自己能活下来?在那样的环境里?而且看上去你不是西方人吧,就算你长得这么俊,也不能掩盖血脉的事实。嗯~结合你的力量,再来做排除法,就简单多了。”
“闭嘴。”
“哦?被激怒了?可以可以…至于另外那个女孩,我感觉,她身上有种非人的味道。要是哪一天她攻击了你,想必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短兵相接的又一次笔触使得扬焰眼中的凶光刹那间放大了数倍。
“Freely Kebrus,last but basic.”(末之克布鲁斯基础释放)
随着那个咒语一声落下瞬间有三头恶犬出现……这种技能很难不让人开始疯狂思索对策乱了心神……
气焰嚣张。
战况下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