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光在游戏里度过了。
向日葵,不,应该说常潇潇并不在线,不过,就算她在线,粟清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毕竟,她搞不懂常潇潇在日记中为何要自杀。
而中午的时间也伴随着午餐结束而过去。
躺在床上,有些无所事事的粟清雨终于听到了熟悉的电话铃声。
备注是白晓鸢。
不过,这个点会不会有点早了?
粟清雨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3点25分,这个点难道不应该睡一个安稳的午觉吗?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高悬的太阳让暖意的阳光升级为了滚烫的日光,这天气出门怕不是会被太阳晒晕。
“清雨,我已经到你家了。”
然而,还想再磨蹭一会的粟清雨听到电话里白晓鸢的声音。
还想着和白晓鸢商量一下晚点走呢。
“你要考虑来我家里坐一会儿吗?毕竟现在还有些热。”
粟清雨在思考了片刻后,还是如此问道。
果然,还是无法克服太阳带来的威慑啊。
紧接着,通话断掉了。
而大约过了半分钟,就在她身边不远处的防盗门被敲响了。
透过猫眼,她看到自己的青梅正在门外踮起脚尖,凑近猫眼。
“清雨,你的房间,好乱。”
走进屋内,这还是白晓鸢第一次来到粟清雨的家中,她有些好奇地张望着。
然后,视线从堆满茶几的试卷,堆满书桌的试卷和习题册,转移到到处摆着的零食上,最后给出了这样毫不留情的评价。
“嗯。”
突然有点后悔让白晓鸢进来了。
粟清雨应了一声,不自然地转移了视线。
不过,比起让白晓鸢白跑一趟,或者中暑,被发现这糟糕的一面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而且,她自觉自己其实也不算非常乱才对。
比起,那些把自己家搞得和鸡窝一样的家伙,她顶多算是不拘小节,总体来说,让人踏脚的地方还是有的。
“外面很热吧,下次还是晚一些再出门吧。”
没有询问白晓鸢的意见,粟清雨从冰箱里取出了一些她自己制作的冰棒。
虽然从形态上来看应该算是冰块吧?
伴随粟清雨轻轻敲打模具,橙色、粉色以及白色的冰块就那么从模具里跌落,进入了白晓鸢面前水杯的温水里。
粟清雨则没有丝毫犹豫地打开了另外一个模具,将其中的冰块拾起,送进了嘴里。
白晓鸢不太能吃冰的食物,但是她没什么问题。
“所以,为什么这么早出来呢?”
“想多和清雨呆一会。”
白晓鸢双手捧着水杯,然后抿了一口水,直视着粟清雨的眼睛,这样回答道。
“这样啊……”
果然,白晓鸢确实有了一些变化,对她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一点掩饰了。
粟清雨托着下巴,看着白晓鸢。
如果是以前的话,白晓鸢很少会直接说出她想要做什么。
也算是好的转变吧?
伸出手,粟清雨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白晓鸢额顶晶莹的汗水。
“那么,下一次你可以直接上楼,没必要在楼下等的。”
“先在我的房间里呆一会,等天气没有那么热再出门也可以。”
总之,还是鼓励一下吧。
粟清雨取出一块橙子味的冰块放入口中。
看着模具里的冰块都被她的胃接收,粟清雨有些遗憾地摇了摇自己的模具,最后盖上了盖。
然后,粟清雨看到白晓鸢将杯子端到了她的面前,
“清雨,这里还有。”
“不用了,我先休息会,差不大三四点了再走就好了,你要是想休息的话,也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会哦。”
看着白晓鸢明亮的眼睛,粟清雨摇了摇头。
然后,她走回了卧室,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反正屋内也没有什么陌生人和异性,睡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真的没什么吗?
粟清雨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些糟糕的文字。
都怪那本日记。
一想到屋内白晓鸢也在,她就不自觉联想起了那本日记的内容……
应该不会吧?
不管怎么样,白晓鸢现在应该还算“健康”吧?
完蛋……
睡不着了。
粟清雨明显得察觉到自己脸颊在不断地升温。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很奇怪吧?
好了,没救了,现在这样子也不用想起床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紧闭着眼睛,眼睛微微眨动,粟清雨遏制着自己睁眼的冲动。
白晓鸢这个时候要来做什么啊?
不能吧?
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不行啊,越这样越容易回想起日记里面的内容……
而越是回想,粟清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就越是有些发烫。
下一秒,冰冷的触感从她的额头传来。
那应该是白晓鸢的手吧?
然后,一阵温热的呼吸扑在了她的脸颊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粟清雨感觉白晓鸢的睫毛在触动着她的脸颊。
随后,白晓鸢的额头和她贴在了一起。
感官上长达一年,实际上可能只维持了几个呼吸,白晓鸢的额头离开了,脚步声向着远处走去。
粟清雨忍不住在心底呼出了一口气。
得救了。
等等,这个脚步声。
得救了吗?
鞋子落地的声音在床的另一侧传来。
然后是白晓鸢上床的声音。
等等?
这是要做什么啊?
粟清雨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睁开眼了。
至少,她要制止白晓鸢学坏才行。
然而,粟清雨终究没有睁开眼。
她感受着背后少女的逐步接近,然后对方的手臂跨过了她的身体。
白晓鸢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
意外地比她的身材要好啊,白晓鸢这家伙……
粟清雨感受着背后的触感,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
好在,白晓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像保住一个玩具熊一样抱着她,如果忽略缠上来的双腿的话。
这下连制止的理由都没有了……
感受着自己青梅的温度,粟清雨的身体稍微有些僵硬。
然而,听着对方有节奏的呼吸声,她又不敢做出什么幅度太大的动作……
明明只是拥抱,为什么她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难不成,奇怪的是她才对吗?
就这样,在午休时间,粟清雨不可避免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