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学校差不多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情:入校补课,公主的到来,发生霸凌事件,报仇,交到朋友,还进行了力之试炼。
随后就是相对平静普通的校园生活。当然,麻烦还是有的,总有一些人想要给我使绊子。达米安·维萨尔、索伦·卡斯雷尔、莉莲·哈灵顿等人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是总想要找回场子,却又害怕得罪公主,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学院的禁区。
学校前身是一座神的宫殿,虽然早就被探索过了,但仍有几处禁区的存在。这些地方明令禁止师生探索,而且禁区的入口有着强大的魔法阵保护,只有通过某种特定方式才能看到并触碰那些魔法阵。
而他们刚好有人知道其中一处禁区入口的秘密。
学期快结束了,大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复习。而我在自己不断的努力下。好吧我承认是在朋友和老师的恶补下;魔药课和炼金术的课程已经能跟上大家的步伐,并且进度远超同期同学。
所以我的时间安排也慢慢变了:从上课、自习、和朋友玩闹,变成了上课、给同学讲解功课,和朋友玩闹的时间少了,大部分时间都被占据。
虽然塞拉菲娜有时候会抱怨:“真是的,居然又抛下我,去照顾别人。”
不过她对我融入这里感到十分开心。
在每一次给别人补习的时候,总有一位紫色头发的少女前来,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让我印象深刻,她叫罗莎琳·雷文斯克劳夫特。因为我本身就喜欢紫色,她的发色让我感觉十分舒服与开心。但不同的是,她的家族也是勇者去世后经商慢慢发展起来的新贵族。
她给人的感觉很冷淡,也很不合群,但她却是第一个来问我学术问题的人,而且听完讲解就离开,从不多聊,而且她一直保持着十分基础的礼仪,在我感觉那些十分繁琐的礼仪她总是能每一次都做到,这也是我对她保留着很多的好奇。
这一阶段的学习很快就到了最终测验。测验大多是笔试与实战,魔法理论占了很大篇幅,五天考试中,三天半是魔法理论笔试,剩下一天半是魔法实践考试,内容包括搬运物体的魔法、运用基础属性魔法解决不同问题、炼制特定药物、利用炼金术制作一颗特定属性的魔法石。
笔试自我感觉良好,实践考试也还行。之后几天是我们的休息时间。不过考完试的那天下午,罗莎琳·雷文斯克劳夫特,那位紫发少女找到了我。
“勇者殿下,考试结束了,要一起走一走吗?”
因为她的发色,我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好感。虽然她还是很冷淡,我还是和她一起在校园中散步。
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所以只能由我来找话题。我和她聊起学习、生活和她的家族。她只是走着,目光看着前方,对我的询问也只是简单地回应。比如“学习还行,只是很多需要课后补习”,“生活……发现自己有很好的魔法天赋,本来是姐姐的名额被我占了”。至于她的家族,她不愿多提。
就这样,我们在学校里走着,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之后她很认真地感谢了我,并送给我一条紫宝石项链。
我本想推辞,但这项链真的很吸引我,十分华丽的宝石。项链的链身是由一种特殊的金属炼制而成,触感冰凉,却如同绳子一样柔软,色泽为白银色十分亮丽,而我真正喜欢的是那颗拇指大小的紫色宝石,它被切割成椭圆形,镶嵌在一个银色的底座上,而宝石里面还有一个小型魔法阵在缓慢运转。
我特别喜欢,但是我感觉我不应该拿这么贵重的礼物,想要推脱,但是她亲自为我带上,近距离下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随后拿出一面随身携带的镜子,我看着眼前的我,这个项链是越来越喜欢,就没再推脱。
之后她看我接受了礼物,随后她就告辞离开了。
“她还是冷冰冰的,果然让人着迷。”
自言自语地说着。随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绕了挺远的路,要回房间还需要走很长时间。
在我路过城堡一间常年封闭的房间时,感到一丝异样,那条项链微微发热。本来已经走过那个门口,我转头看去,那扇关闭的铁门上有一个十分复杂的魔法阵,平时路过时都没发现。我仔细看了看,魔法阵十分古老。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用手摸了摸那扇门。铁门冰冷的触感传来,那个魔法阵却与我调节魔力的特殊法阵发生了碰撞。那个魔法阵破碎了,当然我一直凝聚的那个法阵也破碎了。
魔法阵破碎的瞬间,铁门突然开启,一股吸力把我卷了进去。这个过程相当狼狈。
等我缓过神,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祭坛中央。祭坛外围散落着大量尸骸,有些是人型,有些是兽型,但无一例外都保存得十分完整,而且无论人型还是兽型都穿着各种战甲。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头有点晕,右手手肘有些挫伤,好像是在进来时没站稳摔倒导致的。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治疗药水洒在伤口上,很快就恢复如初。
我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庞大的溶洞,溶洞顶上镶嵌着光明石,散发出柔和的光亮。祭坛由一整块巨大的红宝石打造而成,祭坛下面有一条白色石板铺成的小路,小路尽头是溶洞的一处出口,也是唯一的出口。
“我现在没带法杖,无法使用它的便利功能‘平时想要快速施展魔法,我们会提前在法杖里凝聚好魔法阵储存起来,使用时只需输送魔力就能快速释放。而且凝聚的魔法阵会一直保存在法杖之中。而我那个控制魔力威力的法阵,我直接刻画在了手上。’”
而现在,我只能在使用魔法时临时凝聚法阵。我重新把控制魔力威力的法阵凝聚刻画在手上,随后慢慢走下祭坛,踏上小路。我有点害怕那些遗骸,虽然它们已经变成骸骨,但总感觉散发着寒气。
我小心翼翼地前行,绕开所有能绕开的骸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情况:这些骸骨在死亡之前似乎是在随意游荡,虽然都穿着战甲,但没有明显的朝向,也不像是在征战的样子。
我本来想用魔法攻击这些骸骨,但害怕出现变故,没敢轻举妄动。我慢慢走向出口,很顺利。我向外探出头,发现这是一个很长的通道,墙上有一排排熄灭的火把。我随手搓出燃火魔法,点亮一个火把,把它取了下来。
但这一举动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我感觉背后一凉,转身看去——所有骸骨的眼中都冒着蓝色的火焰,缓缓移动起来。我害怕极了,身体慢慢向后退去,看到骸骨只是在祭坛溶洞里无意识地移动,而且似乎有一道光幕拦住了溶洞入口。我稍稍放心了一点。
但危险总是会到来。转身时,我不小心踩到一块地砖,瞬间,无数冰刺从左边射来。因为太过突然,我还在转身,没反应过来就被钉在了右侧墙壁上。我痛得不住流泪,声音也因痛苦而扭曲,左臂被贯穿,右侧腹部也被刺穿,寒气从两处伤口不断向全身蔓延。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倒在通道的地上。我感觉手臂和腹部传来灼痛,赶忙检查身体,却发现两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除了破损的衣物证明我确实受过伤,再找不到任何痕迹。
我缓缓坐起来,还是搞不清状况。那两处灼烧的感觉,在我意识到伤口已愈合时,也随之消失了。
是幻痛吗?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救了我?
我打量着周围,火把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熄灭了,我只能借着祭坛那边的微光勉强看清四周。右侧墙壁上深深刺入大量冰刺,墙上还有大片暗红色的血迹,以及一片新鲜的血迹。刚才进来时没仔细观察,加上祭坛那边的突变分散了注意力,才让我如此狼狈。
我重新点燃火把,发现墙上的火把高度正好避开了冰刺的攻击范围。我用燃火魔法逐个点亮墙壁两侧的火把,发现前方的通道通向一个更大的空间。
我仔细辨认地上的砖块,虽然区别细微,但大致能分辨出来。我用召唤水的魔法试探,探测出哪些地砖有危险,之后又不放心,用土魔法再测试了一遍。
完全确定之后,我小心翼翼地走过了这片危险区域。
只是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我当时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是有人救了我吗?可周围完全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而且我现在还没回去,塞拉菲娜肯定也很着急了吧。虽然心里难受,但我只能继续向前,先走出眼前的困境再说。
我来到前面的空旷空间,面前是一处深渊峡谷,头顶完全没有丝毫光亮。可能是我手里的火把惊扰了峡谷内的魔物,此刻,峡谷上空已有怪鸟盘旋。一座破败的铁索桥连接着峡谷两端,峡谷岩壁十分光滑,像一斧子劈砍出来的一样,而铁索桥上也栖息着魔物。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不敢轻举妄动,默默退回了通道。
“今天我真的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