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内暂时比较安全,但是外面的悬崖有着两种魔物,天空的魔物现有课程还没有介绍过。
而在桥上的魔物是岩壁猴,一种生性残忍兼具智慧的群居魔物,擅长使用石头作为简单工具,并且没有固定领地,经常会在峡谷中到处迁徙。刚刚那三两只猴子虽然发现了我,但是没有主动发动攻击,说明它们族群的聚集点暂时不在这里,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可是它们眼中很美味的口粮。
而上空的魔物,类似于秃鹫,可能只是在休息时被我带出的火光惊吓到了。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静静地听着峡谷中的动静慢慢消失后,才悄悄探出脑袋。
峡谷十分黑暗,刚刚是火把照亮了峡谷,这会儿没有火把,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再次拿出火把。这次没有惊扰到头顶的飞行魔物,铁索桥上的岩壁猴也已经离开。
我壮着胆子慢慢向前,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峡谷墙壁的反射面特别光滑,小小的火把在峡谷中就能照出很明亮的一片区域。而连接峡谷的铁索桥十分破败,感觉踩上去很容易就会掉下来,但是我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向前探索。
我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扶着摇摇晃晃的铁索桥向前走去。铁索桥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这声音再次惊动了魔物。我惊吓之下想要尽快穿过,但是这时我的手脚却是不听使唤。魔物大概有两三只,同时向我施展了魔法。我慌乱之下用出防御魔法,但是很容易就被魔物的魔法贯穿,小腿也被贯穿。
这时我看到自己受了伤,疼痛感袭来,但是瞬间我又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我顺手凝聚出闪雷魔法,完全没有控制自己施展魔法的威力,直接释放。庞大的雷电从魔法阵中激射而出,魔物瞬间就被消灭,而我也因为没有控制魔力的释放,直接昏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稍微清醒了一下,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但是我不在铁索桥上,没有那种晃动的感觉。而我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有着让人发呕的腥臭味和血腥味。我一惊之下想要坐起来,却在扶着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破损严重,但是身上的伤势却完全恢复了。
我小心地站起来,随后用出荧光闪烁的魔法。这时我震惊了,我已经来到了峡谷的另一边,而且铁索桥已经断裂,峡谷两端的空地上有着大量的岩壁猴尸体。而我身上沾染了它们尸体流淌着的各种液体。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一阵反胃,而且我的衣物貌似也是被这些岩壁猴撕扯咬烂的吧?是在我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到这里?铁索桥为什么会断裂,应该不会是我使用魔法导致的吧,毕竟我倒下的时候桥还在。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岩壁猴尸体?是谁杀了它们?现在我还不得而知。之后我忍着不适走向唯一能进入的入口。
这里也是一处通道,墙壁上还是有着火把。我点亮火把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暂时安全后,脱下已经被撕破的衣服,用修复魔法稍微修复了一下。虽然还是残破,但是不至于像刚刚那样大片肌肤裸露,但是身上那些让人恶心的血液混合物,我暂时没办法处理。
之后我感觉到了饥饿,也是,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困了多长时间,一直没有食物的补充。我想起外面的魔物,但是我感觉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随后我仔细检查着这处通道。地上没有特别明显的陷阱痕迹,但是墙壁上、地上还是有着大量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血迹。之后我小心翼翼地通过,这一段路还算安全,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这条通道并非笔直,而是弯弯曲曲。我一路点着火把向前走去,路上的火把全部都被我点亮。走了很久,我发现一处螺旋向上的楼梯,之后随手点亮了楼梯口的火把。
这时貌似触发了什么机关,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面对未知的危险,我本能地露出恐惧。我观察着螺旋楼梯,貌似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刚要向上走去,看看顺着路能不能出去,但是楼梯下一处阴暗角落中跑出一只黑色大老鼠。我吓了一跳,它则向着我来时的通道跑去。不过这时意外发生了,老鼠貌似触发了什么机关,地上出现了大量地刺,把老鼠扎穿。我后背发凉,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毕竟我刚才过去的时候都没有出现陷阱。
我不敢逗留,而是谨慎地顺着旋转楼梯向上走去。楼梯缝隙和石壁缝隙中逐渐有了绿色的苔藓植物,刚开始很少,后面却是越来越多。终于,我走出了旋转楼梯。
这个楼梯的外面是一个大型溶洞。溶洞有三处向下的旋转楼梯,而我出来的是第三处。溶洞中有一处流淌的小河,小河另一边是另外一个洞口。看到小河的我大喜过望,随后清洗了自己的身体与衣物。不过溶洞里的水真的寒冰刺骨,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忍受着冰冷快速清理一下身体与衣物,随后用出燃火魔法让自己得到温暖。
修整了一会儿之后,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溶洞。突然看到左侧一片石壁上好像刻着字迹,我上前仔细辨认前面还刻画得工整,后面的字确是逐渐的潦草,还有不少涂改的痕迹。
上面讲述了一支探险队曾经探索这里的过程。这里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中转站,是曾经神设立的一处刑法之地。这三个向下的阶梯分别通往三处刑房,但是有一处表面是刑房,却是一处藏着兵马的地方,这些兵马不死不灭,有着极强的恢复力。他们探险队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这一处藏匿兵马的房间,为打败强大的勇者所率领的队伍而努力着。
“这里的勇者应该就是铁血勇者吧?那这是发生在铁血勇者时期的事情吧。”我看着眼前的文字,嘴里无意识地说出自己的所想,然后我继续阅读了下去。
三处阶梯后面的空间他们都去探索了。第一、二处已经完全探明,是刑房,他们也因此失去了大量的人手。第三处的探索完全没有进展,里面的机关十分强劲,而且机关可以无休止地自动恢复,完全不知道如何通过。
“原来我刚开始踏足的那个祭坛就是这群人要去的地方。那里的确有着大量的骸骨,不会那就是藏着的兵马吧?”我一阵后怕,因为我是从那里回到这里的。接下来我继续向下看去。
那一群人来到了这里,已经耗费大量人手,又在另外两处区域消耗了大量人手,而且第三处区域完全没进展,最后只能退出去。但是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发现被他们破坏的机关又恢复了原样,之后又只能撤回到这里修整。
之后就再没有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去,我现在也不应该去担心别人,而是需要担心一下自己。
小河的水流不是很湍急。我在一处浅滩淌过河流,再次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我有一点疑惑:听他们说,貌似有着很多的人手被折损,但是一路上看到了很多血迹,却没有看到遗骸,哪怕骨头碎片都没有发现。并且他们的探寻貌似没有完全进入我来时的通道,而通道内也有着大量暗褐色的血迹。而且我是直接到达那一片区域的,也是他们的终点,也没有得到可以操控的器物等东西。
我按捺住这些思绪,让自己认真地面对眼前的危机。
这里还是和前面一样是一个通道,还是有着火把。我点燃墙壁上的火把,继续向前小心地走去。在这期间,我小心辨认各种机关,当然还是被机关击中了几次,身上多多少少有了擦伤和一些血洞。治疗药水早就被我使用完了,我只能忍受着疼痛不断小心前进。
在这期间,我受到过几次致命伤,每次都痛得昏厥了过去,但是当我醒来时,除了破损的衣物以外,身上所有的致命伤都被完全修复了。就这样艰难地走过了这一条通道,我为这条通道留下了大量新鲜的血液。
当我走出到外面时,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两边都有很高的石柱。而我这一侧则是三个门,我是从最左边的门出来的。这个房间中有着大量的骸骨,骸骨堆成山分隔了房间的两面。还有一只眼睛冒着蓝光的骸骨生物,就在这些骸骨中徘徊,本来是在遗骸堆上缓慢的移动,它突然停下,头猛地转向我。它发现了我,但是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随后继续无意识地游荡。我后面是各种机关陷阱,前面有这一只遗骸生物,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断地观察着这个奇怪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物,试探地向前走去。地上堆满了人类和兽类的遗骨,我走得十分小心。想要通过这个房间必须翻过这座骸骨山。我刚走出两步,那个骸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着我迅速接近,以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迅速绕开了我,顺着通道急速而去。
而我则是一身冷汗不断冒出。它貌似不会触发任何机关,那些让我痛苦的机关在它的移动下异常平静。我感觉自己因为恐惧和饥饿而感觉浑身乏力,但是还是强忍着恐惧与反胃,向着骸骨堆上爬去。好不容易翻过了骸骨堆,看到了这个房间的出口。这时我感觉身后那个冒着蓝光的骸骨回到了这里,我转头看去,那具骸骨提着几具岩壁猴的尸体丢到了这个房间,它稍微停顿了一瞬,他抬头,我和它眼眶蓝光对上了,我双腿颤抖的向后跌倒,之后它又迅速地离开,像是没有发现我一样。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骸骨堆上翻下来。说实在的,战甲、骸骨这些东西十分坚硬,滚下来的时候让我十分难受,之后我努力控制着不争气的双腿离开了这个恐怖的房间。
我离开这个房间后,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但是在放松下来的时候感觉到胃已经饿到麻木。
“好饿,我要对我以前浪费的粮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