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迷香让大脑像浸入温水，意识一点点融化。她跨坐在你腰间，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脖子——力道刚好，让你能感受到窒息边缘那点濒死的快感，又不至于立刻死去。
“怪物？是吗？”她偏头轻笑，膝头压住你试图挣扎的动作。
“那，你也来做‘怪物’吧……”
浓厚的色欲权能裹挟着你，像无数根羽毛搔刮着每一寸神经。
你下意识地挣扎，肌肉绷紧又颤抖，却只是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
“放开我……”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破碎，沙哑，不像自己。
“别乱动哦……”她笑着贴近你耳畔，吐息潮湿温热，带着甜腻的香味。
指尖从你颤抖的脖子缓缓滑向锁骨中央，淡粉指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刺痛而灼热的痕迹，像烙铁，又像一个炙热的吻。
“很快就结束了。”
她俯下身，发丝垂落，扫过你的脸颊，痒得你想躲，可你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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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区·宁府 · 凌晨2:00」
“放开我！”
苏璃猛然惊醒，那股炙热的迷香仿佛还缠绕在鼻腔深处，却又立刻被一股鸢尾根香与烟草味覆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冷汗浸透了后背单薄的衣料，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微微颤抖的肩胛骨轮廓，像一对被困住的蝶翼，薄薄的，脆弱的，却还在徒劳地颤动。
“醒了？”
坐在床边的女人挑了挑眉，声音透着凉意。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火星在昏暗中幽幽明灭，映出她半张脸——清冷、精致，像一尊活过来的精刻玉雕。
她看着地上少女惊魂未定的模样，缓缓将烟圈呵向对方的脸。
“咳咳……实在抱歉，城主大人，我……又晕过去了……”
苏璃被朦胧的烟雾包裹，呛得眼尾泛红，睫毛根部濡湿，呼吸间尽是对方的气息——烟草的苦，鸢尾的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原来你还知道啊。”
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烟灰，灰烬飘然落下，散在两人之间深色的地毯上。
“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嗯？”
宁秋棠俯下身，指尖捏住跪地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指腹下的皮肤冰凉，带着冷汗的湿意，她能感觉到苏璃细微的颤抖，从下颌传到指尖。
苏璃那双亮蓝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映着昏暗的光，显得她格外脆弱。
“苏璃，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她声音压得低，如粗糙的砂纸擦过耳膜。
“还是说……”
她眼中的戏谑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你最近找到新靠山了，嗯？”
话音未落，指腹的力道骤然加重，掐得那截白皙的下巴泛起红痕。
“我……没有的。城主大人，能不能先松手……好疼的……”
苏璃痛得右眼微眯，纤长的睫毛颤动不止，犹如淋湿的蝶翅般颤动。双手本能地攀上对方皓白的手腕，却也只敢虚虚握着——指尖传来玉石般微凉而光滑的触感，底下隐隐跳动着脉搏，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警告她的僭越。
“呵，谅你也不敢。”
宁秋棠松开了钳制，转而用掌心贴住苏璃惨白的脸颊，她的拇指缓缓地、近乎摩挲般划过颧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微的毛细血管，拇指经过时，激起一阵细微而持续的战栗，像石子投入静水，涟漪一圈圈荡开。
“说吧，半个月昏三次的原因。”
她又吸了一口烟，这次将烟雾轻缓地、近乎狎昵地喷在苏璃的鼻尖与唇畔之间。气息温热，混着烟草特有的苦香，这几乎像是一个未完成的吻——只差一点点，就能贴上那两片苍白的、微微颤抖的唇。
“咳咳……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实在抱歉，城主……大人。”
苏璃偏过头想躲，却被那只手稳稳托住脸颊，无处可逃。
“事情多？”
宁秋棠的手从脸颊滑向她的眉眼，指尖温柔又精准地抚过眉骨的弧度——从眉心到眉尾，缓缓地，像在描摹一件瓷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电流，顺着皮肤往下窜，沿着脖颈、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让那里的跳动越发紊乱。
她靠得更近，近到彼此呼吸交融，近到苏璃能看清她眼中自己惶惑的倒影，冷冽的视线如无形的网，压得苏璃肺里的空气越发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高压中行窃。
“最好是这样。”
宁秋棠终于收回手，转身将烟蒂按熄在床头柜的琉璃缸里，发出轻微的“嗞嗞”声。她自然而然地坐到床沿，拍了拍身边柔软的位置——掌心陷入丝绒床单，无声的邀请。
苏璃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脸上清楚写着“你要杀了我吗”的惶恐。唇色褪得几乎透明，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细小裂口，渗出一点极淡的血色。
“还愣着？”宁秋棠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过来。”
见苏璃仍僵硬如石，她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还是说，比起侍奉我，你更喜欢带着你妹妹去城外……向那些自甘堕落的‘失格者’出卖色相？”
“没有的！城主大人，您别多想……”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璃已经压下眼底翻涌的疲惫与抗拒。她抬手，将额前凌乱的碎发轻轻捋至耳后，这个动作露出她耳廓后一小片通红的皮肤。
她扯出一个勉强却足够殷勤的微笑，然后挪动发软的双腿，像踏上刑场般，朝床边靠近。
她跪在宁秋棠腿间的地毯上，仰起脸。
昏黄的灯光落进碧蓝的湖泊，漾开一片破碎而湿润的光斑。那双眼此刻盈着水光，随时会溢出来。
宁秋棠垂眸欣赏，伸手穿过她浓密微潮的发丝——发丝缠绕在指间，凉而软，上好的丝绸也不过如此。指根缓缓没入发间，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后退分毫，成为一个被迫呈上的祭品。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底下传来的温度。
“那就证明给我看。”宁秋棠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湿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发旋，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你的……诚意。”
苏璃的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动她纤细的脖颈。
她抬起微颤的手，指尖在对方睡衣冰凉的缎面上停留片刻，她感受着底下隐约传来的体温，比想象中温热。
然后她才缓慢地、认命般地，开始为她褪衣。
丝缎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肩颈线条，在昏暗中泛着柔光。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还有偶尔泄露的、细碎的喘息。那声音软而湿，像雨夜里的细软的猫叫，一下一下挠在寂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