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薇薇安药剂铺正式开业了。
我把那块被诺伊贝拉吐槽字丑的招牌挂在了门口,又在旁边立了一个小木牌。
上面写着:好喝不苦,让药剂不再难入口。
诺伊贝拉看着那个木牌,差点当场翻白眼。
“你确定你是来卖药剂的,不是来卖果汁的?”
“这叫差异化竞争,”我理直气壮地说,“全王都的药剂都是苦的,我们后来的能有什么优势?当然是靠好喝啊!”
诺伊贝拉:“...”
她懒得再理我,跳到柜台上,找了个阳光好的地方趴下睡觉了。
我本来以为第一天不会有什么生意。
结果没想到,第一个顾客十分钟之后就上门了。
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她犹豫地看着门口的木牌。
“你这里的药剂...真的不苦吗?”
“当然!”我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不好喝不要钱!”
年轻妈妈半信半疑地买了一瓶感冒药剂。
她的孩子本来哭得撕心裂肺,结果喝了一口药剂之后,居然不哭了,还咂了咂嘴,说:“妈妈,甜甜的,好喝!”
年轻妈妈惊喜极了,立刻又买了三瓶。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天的时间,我的药剂铺就火了。
那些不愿意喝苦药的小孩子,那些怕苦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些贵族小姐,都纷纷跑来买我的药剂。
我的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
没过多久,王都就掀起了一场药剂改良风波。
所有的药剂店都开始学着往药剂里加蜂蜜和甜味草药。
但是他们怎么也做不出我这么好喝的味道。
毕竟,我的“绝对精准”天赋可不是摆设。
这天晚上,我关了店门,开始盘点今天的收入。
看着桌子上堆成小山的铜币和银币,我笑得合不拢嘴。
“发财了发财了!”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攒够钱买大房子了!”
诺伊贝拉跳上桌子,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金币。
“这就高兴了?”
“你可以卖美容药剂啊。有美白的、去皱的、改善皮肤质感的。那些贵族小姐最喜欢这些东西,一瓶就能卖好几个金币。”
我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诺伊贝拉,你居然还研究这些?”
黑猫扫了扫尾巴,耳朵尖微微泛红。
“我是女孩子,爱美不是天性吗?”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带来的话本都看完了。你明天出去帮我买几本最新的。”
“好好好,没问题!”我连声答应,“别说几本,几十本都没问题!”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唉...)
(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猫奴了。)
(上辈子没养猫果然是对的。)
(这哪里是导师啊,这分明是祖宗。)
等到店铺的事彻底稳定之后,我和诺伊贝拉时不时就回去附近的地摊、古董店,看看有没有关于鸢尾戒的消息。
但是都一无所获。
这天下午,我趁着店里没什么人,去隔壁的花店买花。
店里的花种类繁多,香气扑鼻。我挑了几盆好看的绿植和雏菊,准备放在窗台上和柜台上。
就在我伸手去拿最后一盆蓝色的不知名花时,另一只手也同时伸了过来。
我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却难掩高贵的气质。
(我靠...)
(这也太帅了吧...)
(这要是放在小说里,绝对是男主标配啊!)
我心里默默吐槽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你要的话就拿去吧。我换一盆就好。”
说完我就转身准备去拿别的花。
“等等。”
他叫住了我。
他把那盆蓝色的勿忘我递到了我的面前,声音温柔得像春风一样。
“没关系,女士优先。”
“我还是换一盆吧。”
我随手拿了一盆颜色类似的花,匆匆忙忙地结了账,就逃回了店里。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长得太帅果然有压迫感。)
我把花放在柜台上,拍了拍胸口。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
谁也没想到。
第二天上午,那个金发男人居然走进了我的药剂铺。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紫色花盆,花盆里种着一株我从来没见过的淡紫色小花。
他走到柜台前,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好,我叫艾德里安。”
“昨天谢谢你把花让给我。这个送给你,算是赔礼。”
我愣了一下,接过了花盆。
“谢谢...我叫薇薇安。”
他买了几瓶生命药剂和魔力恢复药剂,又和我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
(艾德里安...)
(听起来像是个贵族的名字。)
诺伊贝拉从阴影里走出来,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刚才那个人身上有很浓的光系魔法气息。”
“说不定是教廷的人。尽量少和他接触。”
“哦,好。”我点了点头。
我把那盆紫色的小花放在了窗台上最显眼的位置。
阳光洒在花瓣上,泛着淡淡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