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时节,一座小城中,正上演着一出猫捉老鼠的戏码。
一个小小的身形,着一身粉色襦裙,灵活的在一个大家院落中跑来跑去。
身后还追着一个大不了多少的人,提着裙角显得很是慌张。
“小姐,小姐你别跑了。”
“小姐你的病刚好不久,万一这么一跑再犯了可不好。”
几句话出口,没有一点效果,淮琴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搬出夫人的话。
“况且夫人刚嘱咐过的……”
那小小的身影听到这句话,忽然一顿,刚要迈出门槛的脚不自主地抖动一下,前脚直接撞在门槛上,向前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眼看就要落地,淮琴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这个刚刚还在试图“越狱”的身影,然后举了起来。
而那人被举起来后还不老实,胡乱去踢,也踢到了淮琴几下。
不过毕竟是小孩子,踢不出什么痛来,倒是被举起后这鼓起来的小脸明显写着不服气,看着让人觉得又可爱又滑稽。
想着这里,淮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可哪知这一笑还被举起来的这条小猫记了下来,整个脸更加鼓了起来。
“不……不准笑,还有,不准拿我娘来压我,我……我才不听呢!”
说完后,她忽然感到身体一轻,还以为是要放自己下来呢,看到淮琴毕恭毕敬的样子更是笃定被自己震慑住了。
刚要转身往外走,她发现自己忽然又被举起来了。
“淮琴,你不准……”
“不准什么呢?小安兮。”
韶安兮僵硬的转过头,然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娘,娘是这样的,我给你说。”
没有给韶安兮狡辩的机会,韶夫人捏住韶安兮的小嘴,然后温和看向淮琴。
“说说吧,又怎么了。”
而淮琴也是实在人,直接就把韶安兮各院子乱跑,偷吃糕点的种种“罪行”一一说出。
不知道为什么,韶安兮现在总感觉有点慌张有种被坏蛋盯上的感觉,尤其是在淮琴说出那些事之后。
不过,错肯定不在她身上,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错就改了,但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死不认错。
于是韶安兮拍开娘的手,糯糯开口说道。
“这不是我的错。”
眼看韶安兮还要狡辩,韶夫人也微笑地打趣她。
“那是谁的错呢?”
韶安兮一听娘没有说她,以为自己占了理,便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拙见”。
“首先,这个院子这么闷,我就是想转转而已,是淮琴来抓我我才跑的,所以这事不怨我。”
“然后,那些糕点摆的那么明显,分明就是给人吃的,我只不过吃得多了点,不算偷吃。”
听到韶安兮的辩解后,韶夫人的脸色很不对劲,她还想着这丫头主动认错呢。
没想到不仅不认错,还把罪责甩得干干净净,顿时感到一点生气。
“我都说过几遍了,你刚病好,不要随意出屋子,尤其现在冷暖不定,又着凉了怎么办。”
“更何况你才六岁,吃那么多糕点也不吃饭了,真忘了你之前的病了?”
“再者,这么多天你还学会推卸……”
“夫人……”
淮琴的话打断了韶夫人的继续问责,而后者往下一看,发现韶安兮的两个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已经蓄满了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流。
这时候,韶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有点过了。(ps:其实并没有)
于是把韶安兮抱在怀里,而韶安兮也脑袋搭在她的肩上,显得有点婴儿肥的脸配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惹人怜爱
“抱歉,小安兮,娘刚才没有管住自己的情绪,抱歉。”
她就这一个亲生骨肉,平日里都舍不得说一句,今天却没忍住指责半天,也终于狠不下心真的怪罪到韶安兮上。
更何况,韶安兮的体弱,也是因为她,若不是她这个当娘的身体有问题,安兮又怎么会得了这个病……
“淮琴,你怎么看不好安兮。”
淮琴听到后睁大眼睛,显得很是不解。
“不是夫人您说要我……”
“我没说过。”说罢,韶夫人带着韶安兮一点点向厨房走去。
“没事,小安兮,今天娘破例让你在吃个糕点怎么样啊。你不是嫌闷吗,吃完娘再带你去街上转转好不好啊……”
随着身影慢慢消失,只能隐约听到韶夫人的讨好声,只在原地留下了一脸懵的淮琴。
不是,这不是夫人说要给小姐留个印象规矩规矩吗?怎么又说没有,难不成她记错了。
淮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去的母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她真的记错了吗?
放松一下,最近不知道怎么往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