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五日。感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只是在那场堪称灾难的日子结束后的第一天。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国际雕塑日,世界企鹅日。
我总是忍不住想。那些在意这些日子的人,究竟会如何度过这一天,究竟会抱着什么样子的态度度过这一天。
一定和我这种走一步看一步不欠考虑的人不一样吧,毕竟我是那种连自己生日都不是很在乎的人。
不过,说起今天。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我的表妹,路冬桃。是那位打扮酷似男性少年的少女,是一个只有十一岁还是十二岁的少女。
虽然给人一种活力满满,甚至有种激进的色彩。但我并不认为路冬桃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一个和其他女孩一样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罢了。
我原本这么想。
我如此深信不疑的。
但我知道,自己错了。
在这一天的末尾,也就是我送走了藏在我影子里的王晓晴,和她的父亲郑重的告别之后。
我独自的,走回了,回家的道路。
除了即将落幕的黄昏以外,一切岁月静好。
此时的我正因为终于独自一人而刚刚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的身体的异常,那与之前不一样的力量,不一样的体质正影响大家对我的看法。
这种被王晓晴称作变异的力量。是我不曾掌握的力量,同时也过于的恐怖。我虽然比不上彼得帕克那样可以发出蛛丝,但我现在拥有着令人不安的不死性。
身体虽然和常人无异,但体内已经开始变化了。
虽然有些不安。但幸运的是,我目前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和理智。没有陷入必须靠着杀人才能活着的地步。
正当我在想自己身上的体质,究竟是好是坏之时。
在路边踩着水坑的少女——路冬桃披着那件蓝色的卫衣正在等候着什么人的样子。
「啊,路泽哥哥。我等你很久了。」
但从这时开始,她的面部,就已经出现了可怖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