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甜起泡酒的度数不算太高,但架不住两人喝了不少。
仔细一想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种小甜酒度数不高,总是叫人忍不住多喝一点,加上还有下酒菜,多喝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看着面前满脸通红地坐在沙发里的士喵,萩姬雪有些后悔了。
是不是不该让她喝这么多?
“还好,”士喵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开,露出了小肚子,“只是有点走不动道而已。”
“快把衣服放下啊,别耍酒疯好吗?”
萩姬雪赶忙偏过头去。
“切。”
士喵乖乖地把衣服放了下去。
“都喝成这样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虽然两人都喝了不少,但是萩姬雪的状态还是要比士喵好一些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子的。
“唉,都这么晚了,你还要赶我回去吗?”
士喵的眼神里甚至有些委屈的意味在里面,似乎是在指责萩姬雪的毫不留情。
“可是……”
萩姬雪有些犹豫,毕竟留异性在自己家里过夜总是有点……
哦,自己好像也变成女生了哦!
不过那也很尴尬吧。
而且萩姬雪家只有一张床而已,虽然是一张比较宽的大床,不过人还是要懂得主动避嫌的。
“我们不是好闺蜜吗?”士喵忽然缠了上来,“睡一晚怎么了?”
“好闺蜜?”
萩姬雪的脑子顿了一下,先是试图在法条之中查找所谓的闺蜜概念,然后才慢慢回想起“闺蜜”这两个字在词典里的意思。
看着萩姬雪如此迟疑的反应,士喵忍不住逼问道:“那不然是什么?”
“是的是的,我们是好闺蜜,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面对着缠上来的士喵,萩姬雪只觉得稍微有些燥热。
拜托,现在是夏天唉,这样真的很热。
“那我可以在你家睡一晚吗?”
士喵的眼睛亮闪闪的,看来不给她一个想要的答案是不会放手了。
萩姬雪无奈地点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士喵却没有乖乖放手,只见她越凑越近:“好闺蜜之间睡一张床也很正常的吧?”
“……”
萩姬雪可没有当过女生的经验,自然不知道是不是这回事。
“这很正常哦!”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士喵,萩姬雪只好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士喵满意地点点头,“我先去洗个澡。”
“额、嗯……”
萩姬雪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逃也似地拉开了自家大门:“你先洗澡吧,我下去买点东西吃。”
身后传来了士喵的嬉笑声:“吃了这么多东西还没吃饱,你还真是饭桶啊!”
没有回答,萩姬雪慢慢地走到了楼下的便利店之中。
之所以会想要下楼来买点吃的,一方面是萩姬雪想要躲开士喵冷静一下,另一方面是她现在的确有些饿。
说来也奇怪,明明吃了不少下酒菜,但萩姬雪的肚子似乎是去到了另一个次元一般,一直在喊饿。
萩姬雪在内心里也意识到了,这种奇怪的饥饿感似乎不太对劲。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买点吃的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给我来一根烤肠。”
上夜班的店员小姐将烤肠串好之后递了过来,不过萩姬雪却没有去接。
她怎么感觉,好像面前的店员小姐要比烤肠更加美味呢?
“小姐?”
眼见面前的顾客没有反应,店员小姐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抱歉!”
萩姬雪打了自己一个大耳光,随后丢下一把钱便离开了,甚至连烤肠都没有拿。
“?”
店员小姐看着自己面前散落的纸币,还以为自己上夜班上傻,出现幻觉了。
逃出了便利店的萩姬雪坐在路沿石上,忽然打了个冷战。
怪不得自己怎么吃都会觉得饿呢。
回想起刚刚自己心底忽然出现的奇怪欲望,萩姬雪算是知道了,自己应该是作为血姬的吸血本能发作,想要吸血了。
明明之前都没有想要吸血过的……
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想都怪犬白吧?
对,既然是犬白惹下的祸,自然要让那家伙负责才行。
萩姬雪站起身来,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
作为一名魔法教练,犬白最喜欢的学员应该是那种花钱很大气的,愿意一次性出大钱买最贵的课程,然后可耻地一次都不来上课的家伙。
那些懒惰的贵族小姐经常干这种事情,可以说是给犬白贡献了很大一部分收入。
只不过最近的犬白也不完全在乎赚钱的事情了。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有些无力。
都过了几天了,那只血姬在床上留下的气味也淡了不少。
对于喜欢用气味标记自己领地的高傲的狼来说,这应该是件好事才对。
可是犬白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她无力地抓住被子吸了两口,随后翻了个身。
自从那次“教学事故”之后已经过了两天了,交了学费的萩姬雪却一次都没来上过课。
是自己的教学能力不好吗?
当然不是。
犬白在心里得出了一个苦涩的答案,那就是自己作为魔法教练完全失格,让那么好的一位学员对自己失望了。
虽然萩姬雪的天赋一般,也不是很努力,但是犬白还是觉得她是一个好的杯子……不对,是一个好的学员的。
要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绝对……
“嘟嘟嘟!”
在犬白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给她打电话呢?
完全陌生的号码,不过犬白还是直接接通了。
“喂?请问是哪位?”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急促声音却完全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快点开门!”
虽然没有回答自己是谁,不过犬白从音色也听出来了,电话那头正是自己那位有些令人在意的学员。
人家毕竟是法院的员工哎,白天工作这么辛苦,深夜才来接受魔法指导也很正常吧?
这样想着,犬白急忙冲到了门口。
透过玻璃门,犬白看到了那位有些急不可耐的血姬。
为了学习知识,居然这么心急吗?
“我马上来。”
刚打开玻璃门,萩姬雪便直接向她扑了过来,看着对方猩红的眼眸,犬白忽然意识到对方来找自己的原因了。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