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名血姬的角度来看,萩姬雪简直不要太幸福,不仅有两个甘愿让她吸血的血奴,而且还抢着让她吸。
完事后,士喵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萩姬雪:“你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别误会,猫娘说的是萩姬雪的饭量。
本来萩姬雪吸血的量就不多,今天更是少得可怜,士喵甚至可以凭借意志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去袭击萩姬雪。
不过她还是干了,毕竟理智告诉她要是让萩姬雪知道自己其实可以控制住欲望的话,说不定以后就都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我才不小!”听到了关键词的萩姬雪瞬间反驳,“我很大的,大到你们所有人都接不住!”
士喵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有人?”
也喂过小血姬几次了,士喵也算是摸出了一定的规律,那就是这家伙需要定期吸血,而且每次吸血之后瞳孔的颜色会发生变化。
回想起之前萩姬雪的瞳孔颜色有过变化,士喵只觉得自己心底似乎有一根刺。
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唯一“饲养”血姬的人。
萩姬雪并没有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而是更加昂扬:“整个康城、不,整个联邦的人都接不住。”
看来这笨蛋并不懂自己的意思,士喵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对方某个不存在的部位:“你有吗你就大上了?”
被戳破了萩姬雪忽然有些尴尬,当然也有些无力,毕竟对方戳得稍微有些……过分了。
“啊,不好意思!”
士喵也意识到了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赶忙收回了手。
萩姬雪选择了死要面子:“没关系的,我是猛男。”
士喵轻轻一笑:“好的猛男,”随后她眼睛一转,换了个话题:“猛男猛男,我好喜欢你啊,让我做你的女友好不好啊?”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有些轻松的萩姬雪瞬间不嘻嘻了。
虽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位闺蜜对自己有想法,但是萩姬雪一直都选择当鸵鸟装不知道,问急了就拿自己还没离婚当挡箭牌。
所以这一次,她果然也还是……
“啊,只是女友而已,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了你跟那个狐狸精之间的婚姻完全就是假的,所以你也没必要一直拿那个当借口的吧?”
像是预料到了萩姬雪的借口一般,士喵选择了抢先出击。
“可是大家会……”
“可是,”士喵将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当时我们在监狱里脱险的时候,那个样子被大家都看到了吧?”
两人为了摆脱危险,在情急之下做出了比较不合周礼的动作,虽然说是事出突然,可是在别人的眼中,多多少少会琢磨一下她们两的关系的吧。
士喵根本不想要给萩姬雪反驳的机会:“所以,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在别人的眼中,你不都是已经在事实上背叛了那场婚姻?”
萩姬雪沉默了,毕竟她再怎么辩解那次是事发突然,但没办法说服所有人,毕竟两人的行为都被记录在了卷宗里面,要在档案室保存六十年的。
这种踌躇被士喵解读为自己的话术成功:“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说完,她便想要俯身亲上去。
但萩姬雪还是拦住了她:“这种事情,至少让我先想想吧。”
“……好。”
虽然有些不满,但士喵也知道,最好不要把萩姬雪逼得太急。
……
工作日,整个周末都在陪着犬白狩猎魔物的萩姬雪完全没有休息好,周一便趴在工位上摸鱼。
好消息是这周没几个案子,她可以大大方方摸鱼。
正在她几乎要低下头睡过去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忽然闯入了她的耳中,萩姬雪强打精神挺直了背,然后马上唤醒了面前的电脑屏幕。
“请进。”
从门后钻出来的并非律师或者法官,而是折磨了萩姬雪整个周末的犬白。
“早上好啊萩小姐!”
“原来是你这家伙啊,”一看到是熟人,萩姬雪一下子便没有了伪装的动力,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把办公室门关上。”
犬白反手将门关上,随后站到了萩姬雪的身边:“像是我上周说过的那样,我来履行约定了,需要我帮你干什么吗?”
“其实最近没什么事情要干哦……”萩姬雪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办公室,随后指向了角落里的几本卷宗,“这样,你去给我把那几本卷宗整理一下。”
“好的,”犬白将卷宗拿了过来,“不过至少请给我一些上岗培训吧,萩法官?”
“你坐这,”萩姬雪起身让出座位,“这里有一份目录,你只需要把卷宗里的材料按照目录上的顺序放好就行,先是起诉状,再是答辩状……这样很简单吧?”
犬白点点头:“有些太简单了。”
“那正好,”萩姬雪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我还有不少卷宗都没整理呢,你先加油。”
说着,萩姬雪便躺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犬白只是笑笑,便开始整理起了面前的卷宗,她是个守信的人,而且她也刚好看看卷宗,算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案子。
“名誉权纠纷……啊,是张律师的,”犬白忍不住念了出来,“张律师不一般都是给别人做代理人的吗,怎么这次成被告了?”
一边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玩着手机的萩姬雪抬起头来,懒洋洋地回复道:“你说这个啊,我只能说算是张律师的生涯代表作品,她是蛆的一大力证。”
犬白有些中立地问道:“你这样说张律师是蛆是不是不太友好?”
“啊,你说得对,”萩姬雪打了个哈欠,“张律师不是蛆,张律师是可可爱爱、白白胖胖的苍蝇宝宝。”
“那不是一回事吗?”
“这个怎么都好吧,”萩姬雪将话题重新转了回来,“按理来说这种卷宗是不能让别人看的,所以我这里跟你稍微说一下,你也别往外头去说。”
“那是当然!”
“简而言之呢,就是张律师之前代理了另一个案子,当时那个被告在开庭之前写了一份答辩词,不仅要求提交法庭,而且非要张律师当庭念出来。”
犬白歪头:“这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