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的寂静当中。
芙兰美眸不停地闪烁着,不敢再和伊莎贝拉对视,原本雪白的小脸也变得跟蒸汽姬似的,就差当场冒烟了。
像是受不了自己刚才说的蠢话,他彻底摆烂似地将被单盖过头顶,化作了不敢见人的小鸵鸟。
嗯,还是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诱人鸵鸟。
望着被单里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影,在芙兰收回视线,无法看到伊莎贝拉的瞬间...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伊莎贝拉那双恒古不变的清冷红眸,突然绽放出一抹病态的媚色。
她轻吐着舌尖,舔舐着干燥的樱唇,如雪般白皙的脸颊同样飘起了压抑的红晕。
显然,刚才的她一直都在芙兰面前勉强维持着自己清冷女帝的人设做派,但也是憋到极限了。
说白了,就是炫压抑了。
没办法,任谁看着失而复得的小蛋糕未婚夫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是在被窝里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能够忍得住的?
换成某些**,恐怕早就装不下去,上来就是一个星期,两个直接了。
伊莎贝拉自然谈不上**,甚至在世人眼里多少有些性冷淡,但是那终究只是世人对她的误解。
至少,她对亲爱的,在这方面的欲望并不比那些贱女人们少。
她的纤纤玉手悄悄接近被窝里的芙兰,眼眸微微眯起。
本想直接将被窝掀起,好一阵犹豫后,她才收敛起所有反应,重新变为了那位不苟言笑的秘银女帝。
她收回手,发出清冷的声音道:“先把脑袋露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您说吧。”
被窝微微下拉,从上冒出一只小脑袋,轻声回应道。
然后,他才将双眼露出,小心翼翼地看向不远处的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芙兰的小脸蛋,欣赏着他在短短几秒内风云变幻的微表情,直到他彻底接受了她刚才的那句话,才微笑着说道:
“这间房间虽小,但只需要住上几天就足够了,至于这张大床...”
她饶有深意地望着阿黛尔的方向,目光下移,当她望向床底的方向时,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深渊一般幽邃,令人不敢直视。
“容纳下三个人的大小,还是足够的了,就怕还有第四个人呢~”
“...”
听到‘第四个人’,无论是芙兰和床底下的加拉蒂亚,都是情不自禁地心头一跳。
然而,伊莎贝拉又是摇头轻笑道:“你和阿黛尔都是我重要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再有第四个人呢?”
床底下,加拉蒂亚正在瑟瑟发抖。
“我有个不情之请...”芙兰突然开口道。
“你说~”
“到时候,可以让阿黛尔殿下睡中间吗?我...”
“可以。”
甚至不需要芙兰解释理由,伊莎贝拉抢先打断了他,柔声答应了下来。
芙兰露出吃惊的表情,伊莎贝拉则是趁机调侃道:“还真是个忠贞自爱的好孩子呢,阿黛尔若是知道你才刚刚和她认识,订婚也不到一天的时间,更是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就能够为她守身如玉到这种程度,应该会当场感动到落泪吧?”
这段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芙兰却觉得从伊莎贝拉口中说出来,听起来有些令人心头发毛。
大概是因为,芙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从前对伊莎贝拉做的事情,完全就是这段话的反话吧。
“这样子的话,你应该不会再怀疑我对你抱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伊莎贝拉抱着手臂,再度问道。
这已经是伊莎贝拉第二次自证,她对芙兰不存在什么男女之间的奇怪感情,就是单纯地希望他和阿黛尔能好好的而已。
“对不起。”芙兰乖巧地点头道歉。
“没关系,把被子掀开吧。”
一波刚平,伊莎贝拉又再度用她冷淡的嗓音说起了雷霆话语。
“哎?”
芙兰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后...
“这是什么表情?”伊莎贝拉至此,终于忍不住微微皱眉,流露出了她至今为止第一道不悦的表情,“刚才不是说过了,不再怀疑我吗?”
“可是男女终究有别...”
“我是你的长辈,你叫我母后,而我身为你的母后,检查自己孩子的身体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存在什么男女有别。”伊莎贝拉说话间看似神情格外地认真,实则她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母后大人,大家都让我向您好好学习,包括您在内,虽然从未这么跟我说过,但我想您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女儿,方才学习地可好呢?
她的唇角无声间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讽笑。
“呜...可是...”
“没有可是。”
伊莎贝拉淡淡说道,清冷的语气里自有她皇帝身份的威严所在。
“普罗米娅诡谲多端,她若是在你体内设下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禁制怎么办?除非让我亲自探查一下,不然我是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来的!”
“哎...”
芙兰最后犹豫了几秒钟过后,终于还是轻声叹了口气,然后软软糯糯地答应下来了伊莎贝拉的要求。
“你脱吧。”伊莎贝拉目光不变,一眨不眨地盯着芙兰直看。
不知为何,刚才还能够坦然面对普罗米娅的他,在伊莎贝拉面前却又显得格外地羞耻。
在伊莎贝拉视线所深深粘稠着的地方,芙兰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将身上的被子向下拉去。
像是在贯穿着她刚才的言论一般,即便是面对眼前这番活色生香的场景,伊莎贝拉无论是表情还是神色都不曾有丝毫变化,当真是一位不为美色所动的骄傲女帝。
被子一点点顺着芙兰的脖子向下滑去...
雪白精致的锁骨,柔弱动人的香肩...
柔软细腻的腰肢,挺翘勾人的雪臀...
匀称有致的大腿,玲珑剔透的小腿...
...
最后,在伊莎贝拉视线的尽头,一双足形优美,雪**嫩的玉足正微微蜷缩着。
布料滑落在床,芙兰彻底以他不着寸缕的坦诚模样首次面对向了伊莎贝拉...
他感觉自己脸蛋已经烧地发烫了,这也导致了他的肌肤透着一股白里透粉的勾人气质。
“好孩子。”
伊莎贝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语气依然平静。
但她衣袍下隐藏着的双手,已经在微微颤抖着了。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
芙兰呆愣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听从她的命令,乖巧地双手撑着床单,爬到了伊莎贝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