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一般的纯情男孩,在听到自己未婚妻的好妹妹刚一见面就用这种话语调戏自己之时,恐怕早就害羞地面红耳赤地支支吾吾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芙兰。
一个毋庸置疑的好男孩~
虽然今天的第一次还没有刷新出来呢~
但是并不影响他是一个好男孩。
面对伊莉丝堪称贴脸开大的行为,芙兰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慌乱与尴尬,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反而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他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向前倾了倾身子。
在这个极度微妙的距离下,芙兰那张绝美的容颜几乎贴上了伊莉丝的侧脸。
“是呀~”
芙兰突然拔高了音量,用全宿舍都能听见的清脆嗓音说道:“阿黛尔殿下,确实是个非常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呢~”
“哎?!”
原本还在大床上抱着枕头的阿黛尔,在听到芙兰这句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肉眼可见的晕红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呜呜呜…”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悲鸣,扯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脚都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于是乎,大床上就只剩下一团圆滚滚的轮廓在不停地扭动翻滚,活像是一只害羞到了极点的大鹌鹑。
然而房间内受到最大影响的却并非是阿黛尔。
而是刚才还在游刃有余地试探着芙兰的伊莉丝。
绿发少女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庞,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破功了。
刚才的话,是芙兰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一抹罕见的绯红,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那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脸颊之上。
伊莉丝凝视着眼前这个貌似清纯绝美男孩,在心里默默地下了一个评价:
妖艳贱货。
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妖艳贱货。
伊莉丝咬着下唇,内心深处的道德观让她对芙兰这种貌似清纯,实则茶气冲天的标子行径感到深深的不齿。
然而,抛开道德观不谈,心理上她觉得芙兰很是有趣,身体更是本能地想要再试试靠近那种若离若失的微妙触感。
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伊莉丝幽幽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只还在蠕动的鹌鹑,心想就阿黛尔姐姐这种傻白甜,哪里驾驭得了这种段位的小标子?
也不知道以后阿黛尔姐姐的脑袋上,要被这小妖精戴上多少顶绿油油的帽子呢。
果然,她还是无法坐视不管呢。
不然的话,阿黛尔姐姐未免也太可怜了。
脑子转得极快,脑回路又格外清奇的伊莉丝,在心疼了阿黛尔三秒钟后,突然灵机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既然阿黛尔姐姐挡不住外面的那些狂蜂浪蝶,那不如就让我来替姐姐挡住那些女人吧!
至于要怎么挡?
我来给姐姐戴绿帽不就行了!
就在伊莉丝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大床上那团被子突然掀开了一条缝。
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可可爱爱,毛茸茸的金发脑袋,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好奇地打量着站在床边的伊莉丝,似乎是为了转移刚才那羞人的话题,使得她略显突兀地问道:
“对了伊莉丝,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距离狂欢节还有多久?”
伊莉丝迅速收敛起脑海中那些不可描述的姐夫守护计划,脸上的红晕也在瞬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淡然自若的清冷模样。
“只剩下一个月就开幕了,姐姐。”伊莉丝轻声回应道。
“啊啊啊!”
听到这个倒计时,阿黛尔仿佛遭受了某种降维打击,突然又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在床上痛苦地哀嚎打滚起来:“完蛋了完蛋了!时间根本来不及了啊!”
看着阿黛尔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芙兰冰蓝色的眼眸微微流转,心底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引诱着一旁伊莉丝的目光,微笑着询问道:“怎么了?阿黛尔殿下也有参加狂欢节的打算吗?”
“有的哦~”
几乎是芙兰话音刚落的瞬间,伊莉丝便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这一次,轮到她凑到了芙兰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暧昧气音轻轻吐出了这三个字。
说话间,她那带着淡淡凉意的发丝似有若无地扫过芙兰的脸颊,仿佛是对刚才芙兰撩拨她的恶劣行径所作出的反击。
至于床上的阿黛尔,因为两次都刚好蒙在被子里,完美地错过了自己未婚夫和妹妹之间的互动。
“在阿黛尔姐姐去边境历练之前,其实就已经在考虑参加狂欢节这件事情了。”伊莉丝直起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用正常的音量解释道,“当然了,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表演什么,所以到现在也还在考虑的阶段。”
懂了,当时就做了打算,现在终于创建文件夹了。
被窝里传来阿黛尔不服气的反驳声:“我也想好好筹备呀!但是这届狂欢节的标准实在太高了,这太难了嘛…”
芙兰听到这里,眼底的好奇之色更浓了。
他单手托着下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插嘴道:“阿黛尔殿下是自己主动想要参加狂欢节,还是出于某种原因,必须要参加呢?”
“两者都有吧。”
伊莉丝走到桌旁,给芙兰倒了一杯水,温温柔柔地递了过来:
“十年前,当时同样身为皇储的伊莎贝拉陛下,就是靠着在那场狂欢节上一举夺冠,才一举在帝国中建立起民声和威望的。”
“因此,阿黛尔姐姐如今的处境看似是主动参加,实则也是被逼着必须要参加的,并且…”伊莉丝瞥了一眼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姐姐这次若是无法像当年的陛下一样摘得桂冠,哪怕只是拿了第二,也会被那些挑剔的贵族和民众视为‘失格’,想来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多好过。”
“哪有那么夸张…”
阿黛尔终于受不了眼下压抑的气氛,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嘟嘟囔囔地抗议道:
“再说了,大帝当时那是有暗疾在身,随时可能…所以母后大人那时候才会面临如此大的压力,必须要加倍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