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什么疑问。”
伊柯丝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边来到落地窗前，背对林伊。
林伊沉默片刻后询问道：“小焉身上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或许，这孩子的出生是个错误。”伊柯丝面色平静。
“你说什么？”林伊语气不爽，这套说辞让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伊柯丝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林伊冷笑：“你们魔女的事实，就是把一个缺爱的孩子，随意归于错误？”
伊柯丝瞥了林伊一眼。
虽然无言，这一眼却让林伊难得回忆起往昔，那是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这女人时的场景。
她高坐于半空之中，单手撑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托举着代表全知权柄的古老书籍。
那双黄金钟表瞳内，似乎能看尽一切未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也没有任何对弱者的怜悯。
有的，只是淡漠的理性。
她像是台冰冷的机器，如若发现未来会出现的错误，就会提前将其抹杀。
而林伊，在当时就是她眼中的那个错误。
因而，再次听到对方用这个词去形容小焉时，林伊感到极其不爽，甚至隐隐燃起了真正的敌意。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魔女。”林伊咬牙切齿。
“所谓的极致理性智慧种族，也只不过是披着理性外衣的冷血族群罢了。”
伊柯丝没有回怼，只是眼睫微垂：“我从未放弃过她，毕竟她是我的亲生骨肉。”
“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说成错误，你觉得你说的话可信吗？”
伊柯丝缓缓转身，眼神不怒自威：“林伊，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这三年来，是本王一直在护着她。”
“她每一顿药，每一次发病，每一个不安的夜晚，都是本王守在她身旁。”
“你一觉睡三年，刚睡醒不到几天，凭什么站在这里质问我？”
林伊被噎了一下，她知道伊柯丝说的倒也没错。
可越是这样，她心口越堵，正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后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话：“我要带小焉离开。”
伊柯丝冷笑：“前两天还死活不愿认这个女儿，现在又想带她走了？”
林伊撩了撩自己发尾：“你别误会，我只是看她顺眼。”
“顺眼到能让你烧掉寿命？”
伊柯丝看向她右手，林伊下意识把右手背到身后：“关你屁事。”
摇了摇头，伊柯丝开始解释真正的原因：
“我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那孩子不同寻常，她是终焉化身。”
“说人话。”林伊白了她一眼。
而伊柯丝来到林伊面前，那双黑丝长腿交叠，整个身子往后靠在半空，就像是坐在一张皇帝的王座上。
“原初与终末本就互相排斥，因此你我才是天生宿敌。”
“两者结合，本该让因果直接焉灭。”
“但在那场决战中，不知是你的权柄扭曲了战局，还是别的什么未知原因。”
“最后焉灭化为了你我结合的生命，单独降生了。”
林伊摩梭着下巴，恍然道：“所以你才说小焉是终焉的化身？”
伊柯丝点头，继续解释：“她天生带着终焉之力，所触碰到的一切，都会终结凋零。”
“生命、魔力、灵魂、寿命，都一样。”
“虽不排除她未来能掌握这种力量，但至少现在，她会无意识伤害到他人。”
林伊叹了口气，不解道：“那她身体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孱弱？”
伊柯丝解释：“因为世界本身不承认这个意外。”
“世界意志的针对，使她生来便孱弱、怕冷、易疲劳、必须常年服药。”
“或许......”伊柯丝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至少在这个世界的判定里，她的诞生，是个错误。”
“错误......”林伊重复着这个词，她攥紧手指，骨节咯咯作响。
“所以，小焉也清楚自己会伤到到别人?”
伊柯丝没有回答，可沉默本身已是答案。
林伊叹了口气，她总算搞清楚了，为什么小焉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自卑、小心翼翼、却又渴求着爱的特征。
将林伊想知道的真相全部说出后，伊柯丝画风一转，直接霸道地将林伊推倒。
林伊一愣，无语道：“你干嘛，我们刚刚才吵完架欸。”
伊柯丝却是毫不在意：“情绪只会影响理性的判断。”
将林伊骑在身下后，她继续玩味道：“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执着于要和你生二胎吗？”
林伊白了她一眼：“还能因为啥，不就是馋我身子。”
“呵，就你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搓衣板身材，说的本王很稀罕一样。”
林伊青筋暴起，随即试图将她赶忙推走：“不稀罕那可太好了，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任林伊如何推攘，伊柯丝都纹丝不动，反而直接强贴上去。
林伊瞪大双眼，在一阵唔唔声中不断反抗，却只能不断被伊柯丝掠夺着氧气。
在一阵满足后，伊柯丝终于愿意暂时放开了身下的猎物。
银丝垂断，林伊终于在差点窒息中得到喘息。
她一边擦嘴角，一边骂道：“死loli控，还说不是馋我身子。”
伊柯丝却是不恼，反而正儿八经道：“正因为焉儿一个人被世界视为规则的错误。”
“所以才需要第二个孩子来打破这项限制。”
“到时她们姐妹俩的存在会被视为规则之内。”
“焉儿也能真正地迎来好转。”
林伊愣住：“不是，这种理由也行？”
“你这屑魔女不是在骗我生二胎吧？”
伊柯丝莞尔一笑：“我像是在骗你吗？”
林伊蹙眉：“你们魔女都是老狐狸，唬起人来一套一套，不可轻信。”
“而且再怎么说，你这理由也未免太牵强和离谱了。”
伊柯丝闻言倒是觉得好笑：“这么说，如果本王给出合适的理由，你就不抵触了？”
“我可没这么说，你想的倒是挺美。”
林伊摆弄着发尾，但胸口处发亮发烫的魅纹却出卖了她。
伊柯丝露出坏笑：“还记得，我曾说过，两个同时拥有魅纹的人，处于同一空间内，会发生什么吗？”
林伊警惕：“你想干嘛？”
伊柯丝语气玩味：“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想，像你这么孤傲的人，如果愿意放下身段侍奉别人...”
“那会是一番怎样的风味呢？”
林伊一脸问号，嘲讽道：“你怕不是欢乐豆接管大脑，神智不清了。”
“我怎么可能会......”
她话还没说完，却不曾想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
“我靠，你这魅纹不阴我吃。”
“哎呀，爱妃为何如此懂事，还会主动帮本王宽衣解带。”
伊柯丝像是一道美味佳肴，横躺着任人摆弄。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你要让我做这种事？”林伊一脸嫌弃，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嗯哼，难道不是你自己想做的吗？”
林伊被气笑了：“伊柯丝，你要点脸不！”
林伊刚想继续问候三连，却又被堵住，无法再出声。
她瞳孔睁得老大。
不仅如此，为了吸入新鲜氧气，她又不得不将源源不断的空气吞咽入腹中。
时间缓缓流逝，寝殿内气氛逐渐变得愈发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