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的谁让你开枪的?这里到底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伊索尔德愤懑的抓起那名开枪的小弟。
而就在这时,一群身穿黑色制服、佩戴铜色徽章的治安官蜂拥而入。
其实早在店长报案的时候他们不久就已经赶到了,但一看对方却是维洛瑟兰旁系的公子哥,这事情就变成难办了。
自从新任皇帝继位,维洛瑟兰帝国的王权就已经落到了当朝人称铁血宰相的巴尔克·泽诺利亚手上,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维洛瑟兰的旁系开始取代主家成为皇家的话事人。目前朝中分成以宰相为首的改革派,和太师为首的保守派,这维洛瑟兰的旁系就成为了保守派的刀刃了。
原本身为改革派而设立的治安官,遇到了保守派的公子哥,这下是鸡尾遇上风头了,不是一个级别,反正他们无论是偏向谁,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索性他们只得祈祷店家懂事,拿钱消灾。
可就是这一声枪响,打破了平静。
“不是哥们,你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怎么就开起了枪。”为了避免落得个渎职的处分,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这治安官进去就见率先握住了伊索尔德的双手,满脸堆笑道,“你好你好,我叫赫伯特,是负责这里一带的治安官。”
然而伊索尔德没好气的甩开了对方的双手。
赫伯特也不恼,转身环视四周“咳咳,这里发生了什么?”
只见店里桌椅翻倒,满地狼藉,由于那声枪响,原本看热闹的顾客也早就逃跑了。四处查看后,发现确无人员伤亡,赫伯特不由得松了口气。
于是他只得开始熟练得和稀泥,“依我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枪支走火,把那人抓起来。”
“您看这个,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见伊索尔德没说话,还以为对方不满意,于是她看向希拉芙这一边。
“喂,你是干什么的,违禁许可私自携带刀具可是违法的。”全然不顾伊索尔德这边人手比刀具更加威胁的一个魔导器。说着立马就要将希拉芙一行人给抓起来。
“哦?你们也想试了试吧,其实我还没有尽兴呢。”希拉芙说着,手中的刀居然指向了治安官一伙人!
“疯子!”不少人心中都这么评价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店门外传来一道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嗓音。
“我愚蠢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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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莱斯特学院长。”伊莱尔走后,学院长的办公室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吗?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皇宫吧。”莱斯特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您的记忆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年轻人说完自来熟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咳咳咳。”
“您这茶...”
“哈哈哈,年轻人都喝不惯。”莱斯特笑道。
“说道年轻人...”年轻人苦笑一声,放下茶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从这座学院毕业,成了个社畜。”
“您的工作,可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莱斯特淡淡道,“埃利安·维洛瑟兰。”
“学院长还是叫我埃利安吧。”
“那可不行,您可是维洛瑟兰帝国的公爵啊。”
“但在这里,我也只是学院长的学生而已。”
“前不久,我的弟弟也入读了这里。”说着,埃利安下意识的捧起那杯茶,但很快又放下来了。
“哦,那位名叫伊索尔德的年轻人吗?听闻入学考试时,他可是诸多考试都名列前茅啊,正是帝国的人才啊。”
“身为维洛瑟兰的血脉继承人,这些都不值一提。”
“他还是太嫩了,所以我才把他送入了这所学院。”
“年轻人做事难免莽撞点。”
“嗯,接下来就好好拜托你了。”埃利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作势要离开。
“哦?我原以为您还会有别的事情?”莱斯特抬眼道。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长罢了,您也说了,年轻人做事难免莽撞点,那些事情都交由他们去解决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
“听闻不久前巴尔克·泽诺利亚大人曾经来拜访过你。”此时埃利安原本温和的眼神立马发生了变化。
“这话,公爵大人可就说错了。”莱斯特依旧云淡风轻道。
“哦?”
“作为学院的毕业学生,前来回顾一下学生生活,我作为学院长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希望如此吧。”
“公爵大人...”这时,秘书匆匆走进来,在埃利安耳边低语几句。
埃利安听完,面色不变,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学院长您说的对,年轻人做事的确莽撞了点,但若是得不到教训,终有一天将会自食其果。”
“这就准备离开了吗?不打算在多逛一会吗?”
“呵呵,下一次吧,该去收拾一下年轻人的烂摊子了。”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问道:
“对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心...”
“学院长,您究竟多少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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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公爵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是,是公爵大人!”治安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一下子遇见了两位大人物。
“伊索尔德,你做事还是这么莽撞。”埃利安缓步走入店内,身后跟着一队身穿暗甲、气息冷冽的亲兵。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满地狼藉。
“我...”
“把他们都带下去。”
“是!”亲兵瞬间行动,不由分说地将以赫伯特为首的治安官全部按倒在地,反剪双手。
“这、这不对吗?”赫伯特简直傻了眼,对方不是伊索尔德的亲哥吗?哪有亲哥这样对自己弟弟的。
眼前事情发生的反转,希拉芙也顺势收起了刀,而伊莱尔也从她的身后出来。
埃利安的目光落在伊莱尔身上。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寒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柔和,那是他在面对亲弟弟时从未有过的温度。
“你没事吧?”他轻声问。
“还、还好啦。”伊莱尔别过头,莫名有点不自在。
“是吗?”埃利安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不一会,喧嚣的饮品店恢复了死寂。该说不说,不亏是公爵,拢诺人心这一块。临走之前,这家饮品店也得到了相关的赔偿,当然,走的是公爵个人的账户。
“明明是我先来的...”伊索尔德回家的途中一时间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