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为伊索尔德,是如今维洛瑟兰旁系家的二公子,身为皇家的人,无论我做何事,都会得到肯定,得到拥护,理所应当。我也不会辜负他们的期待。
我很喜欢世人对我的那些态度,无论是敬畏、厌恶还是奉承,总之他们只能仰望着我。
但唯独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我的哥哥,埃利安·维洛瑟兰,比我大十多岁最亲的外人。只要他在场,人们聚集的焦点就会从原本我的身上转移。
“啊,是埃利安公爵大人!”
“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不亏是继承维洛瑟兰的血脉人,史上最年轻的公爵。”
“听说了吗?关于与艾瑟兰魔导联邦的矛盾,正是埃利安大人出面才平息的。”
原本再熟悉的话语,听起来居然那么的刺耳,无论我在作出怎样的努力,换来的都只不过是,“当然,毕竟他是埃利安公爵的弟弟啊。”
我能做到这种程度,靠的可不是“公爵的弟弟”这种可笑的头衔。
但正因为他是耀眼的“公爵大人”,所以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便是在家中,我们只见的对话可是少得可怜。
“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和这个亲哥哥聊些什么。”仅此而已。
而他跟我聊得最多的,无非是一些学业方面的话题,而得到我自认为满意的答案后,他也只是说道,
“是吗?”不意外,也不失望。
甚至有一次我故意谎报,他也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是吗?”
就这样?
我对于这个所谓的亲哥哥愈发的冷漠。这样一直持续到十八岁。
“伊索尔德,我的亲弟弟。”
“是、哥哥,不公爵大人。”我的声音不免有些紧张,这难道就是哥哥对弟弟自古以来的压制力吗?
“说起来,你也到了该入学的年纪了。”
“是、是的。”
“那么,你的意向呢?”
“还没考虑。”此乃谎言,其实我本想说,我想去艾瑟兰魔导联邦,听说那里是一个由魔导工坊、学术院、机械骑士团三方共治的国家,我很好奇。
“是吗?”
“那么不如就选择帝都的皇家学院吧。”
“如果这是公爵大人的意思。”
“那里是我的母校。”
“哥哥的母校?”
“嗯,但终究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好了,皇宫还有些事等着我处理,就到这里吧。”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帝都。
也好,认识的人多,离家近,也有了不回家的借口。
前段时间,在身边人的怂恿下,我被迫去撩一个我不曾见过的女孩,老实说,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毕竟平时谁见到我不都是热情的巴结,这次当然如此。
可事实确实她被狠狠的打了脸,那个女孩透出的气质很不一般,她竟然无视了我?
猛然间有种莫名的情感在他的胸前翻涌,“我、我一定是喜欢上了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母胎单身十八岁的我,如是说道。
“她想要买面包?”我看向她前方的面包店,嘴角勾起一抹笑。
“呵呵,只要我为她献上面包,她肯定为看我一眼。”没错,一定是这样。
后面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一想到这里,伊索尔德心情难以平静,“我一定要找到那人!”为此我不惜找人调查了那人的身份。
伊莱尔,曜月皇家学院历史系老师,无权无势,在教学评价极差,教导的学生历史基本不合格,谁分到她的班级指定倒大霉,态度恶劣,对人不友好,常出没于学院商店街附近,与学院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算什么?”我看着手中的资料,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种废物也能当老师?这学院是要完蛋了吗?”
“我居然被这种人踩在脚下?”
而就在一周之后,我得到情报,那只黄毛仓鼠出现在贝克莫斯大街。我欣喜若狂,恨不得马上跑到她面前。于是我带着人马马上赶了过去,生怕她离开了。
等我抵达后,有个蠢货恨不得把我的底裤扒给外人看,无奈只得给他拖走了,本以为局势都在掌握之中。
直到...
有个煞笔居然偷偷带了枪,还开枪了!不过幸好,这里没有别人,那些治安官也无非是一路的货色。
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伊莱尔老师。”
可是事情突然转变,哥哥!公爵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平日里公务繁忙的他居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用不曾见过的温柔语气对她。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没错,我呀,大抵是恋爱了,而对象正是伊莱尔老师。
自从被她踩在脚下,我的身体就莫名觉醒了一种兴奋感,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就在之后的两脚三脚,我就愈发的肯定着绝对不是什么错觉,伊莱尔老师的37码的小脚印在我的脑门上,那种不同寻常的异样感,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在我被她大庭广众之下踩在脚下后,她居然还让我叫她爸爸?!
“我...”
自从那天后,我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伊莱尔老师37的小脚,仔细想一想,伊莱尔老师那种无力的表情以及嚣张的话,居然意外的让人忍不住去挑逗她,期望她能再说一点,还有伊莱尔老师明明小小的,却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让我的心脏频繁的跳动。
在得到伊莱尔老师的消息后,我马不停蹄赶到目的地,我想亲自向她说一些...两人之间才能说的话,可是这时,却又一只白毛拦在了我的面前,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子,耍刀弄剑的成何体统,还是伊莱尔老师这种软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孩更适合我。
我不耐烦的试图让那白毛少管闲事,而平时的那些人一看到对面是女孩,毫不客气的拿出了武器,真是粗鲁,不过确实有用,但没想到的是那白毛居然那么能打。
没关系,这里可是帝都!维洛瑟兰成员的地盘,就在我以为事情终于落下了帷幕,我终于可以向伊莱尔老师说一些两人之间才能说的话。
我听到了我极不愿听到的声音,
“我愚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