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的魔法课枯燥,乏味。都是些历史,顺便夸赞一千年前各国领袖把魔法赐给众生,重点强调我们国家领袖是贡献最多的。
“每个人都有魔法,只是魔力含量的高低,你们的入学测评的仪器……”
“老师,那异能呢。”一个人举起手来。
“异能,是精神力的高低,当然,精神力只能用在异能上。十几年前异能突然出现。当时还被命名为天赐。但渐渐的人们发现它没有想象中美好。甚至有人因自身的异能丧命……”
白婪的眼神漫无目的的扫着众人,老师身上人太多,赫拉白慕又离得太远,不出意外的选择邻座。
埃洛伊从开始上课到现在笔都没停过,应该把老师说的每句都记下来了。
眼睛呈现竖瞳状,看来很兴奋。
她似乎感受到视线,拿余光扫了白婪一眼,对上视线,激灵一下,假装整理袖口,又继续记笔记,竖瞳也不见了。
埃洛伊的动作让白婪轻笑,更加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下课铃响,老师走出教室。
“请你不要再看我了。”她双手撑在桌子上,站起身怒视白婪。
这也正常,毕竟几乎一节课都在盯着她。
“抱歉,我只是想跟埃洛伊同学做朋友,但不知道要怎么说才一直盯着你的。”
白婪眼睛充满雾气,摆出一副娇羞的表情,握着衣摆。
埃洛伊看白婪要哭不哭的样子,态度温和起来,语速也变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想……”
‘明明第一天想要高冷人设的!’
阿,猜对了,深闺大小姐。
白婪顺势露出惊喜的表情,上前握住她的双手。
“真的吗!那太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呢,埃洛伊。”
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乐趣。
埃洛伊红了脸,回了一个嗯字,她手指上的热度传到白婪身上。
太害羞了吧,都是过了成人礼的说,但是这种类型的也不错。
白婪莞尔一笑。
她的味道会是怎样?
王国境内,一个被藤蔓和树根遮掩的山洞,通道狭窄,曲折,有多条岔路。
走到快看见光芒,隐约听到魔兽的低吼声。
洞穴中央匍匐着一只魔兽,酷似狮子的外型,头颅两侧是巨大的黑山羊角,金色鬃毛染上血色黑色,褐色鳞片包裹着尾巴,正有一下没一下拍打地面。
本应可以在天空翱翔的翅膀一边已被撕裂,血肉干涸发黑,露出白骨。
十几条由圣光构成的锁链嵌进它的皮肉里,将它禁锢在法阵中央。
围绕它的白袍们面色惨白,双手颤抖地维持法阵。
“教主,已经快到极限了,他们最多再撑一天。”白袍女人说道。
“……那就只能提前计划了,明天你把它带过去,”面具下眼睛哀怜地看着魔兽“神庇护它的生命延续至今,为神奉献全部也是它的愿望。”
“前段时间它自己冲破封印,要不是当时有您在场,恐怕洞窟就要塌陷了。”手搭在围栏上,望着那残缺的翅膀。
“我们都只是神的使者,为了救赎祂,为了赎罪罢了。”
他握紧胸前的吊坠,一块血石。
只剩一只眼的魔兽盯着血石,朝男人低吼。
雨滴滴落的声音传进洞窟。
“今天是个雨天呢。”
“现在雨季,每次到下雨它的情绪就会很大。”握紧围栏。
女人经常过来看它。
“……希望明天不是。”
她对魔兽的情感男人都知道,却还是让她来完成这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