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婪慢悠悠的走到器材室。“抱歉，今天有点事，没有等太久吧。”
“没有，妈妈。”卡罗一直坐在那里，拿着一本关于母亲与孩子的书。
白婪靠近他，上手检查耳朵，状态合适。
“银饰的话，你喜欢哪种？”
“妈妈喜欢的就好。”卡罗完全沉浸在角色扮演中。
白婪拿着一个个银饰穿过耳朵，挑选搭配。卡罗像人偶一样配合。
真的是这样吗？
当白婪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魔力的起浮，还有墙面，仔细去看才能发现细微魔力流动。
就应该这样。
如果就只是一只宠物就太无趣了，完全被链子拴上，顺从的你，兴致会少很多。
什么时候露出你的獠牙。
“妈妈，你看上去很开心。”卡罗用余光扫到白婪明亮的眼睛。
“对啊，”白婪直接扑上去，“因为我现在好喜欢你!”
“妈妈，好疼。”白婪手里的耳钉穿进他的脖子上。
“阿，抱歉。”
完工后，白婪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正当她想怎么记录时，一道光闪过，角落的摄像机。
白婪把摄像机搬过来，调整设备，对准卡罗。按下快门。
镜头里的他和第一次见面相比多了点人情味。这张照片会有纪念意义。
白婪还试了很多姿势，角度。“咔嚓，咔嚓…”
“妈妈，不一起吗？”
咔嚓声停下，白婪从摄像机后面探头，“我？”
镜头里的卡罗越来越近，他抓住白婪的手。“一起？”
白婪是不怎么想留下照片的，但面对卡罗的请求，“那，就一张吧。”
两人坐在椅子上，白婪朝镜头摆起剪刀手，头靠在卡罗身上。
咔嚓。
照片中白婪的脸大部分被手挡住，只露出一只眼睛。卡罗也没看镜头，视线对着白婪。
“拍得好烂。要再来一张吗？”
“不，这张就很好。”
与白婪想象中的选择不同，但看到卡罗柔和的表情，也什么都没问。
两人看着那本书，在这个朦胧，温暖房间里，白婪不止一次打瞌睡。
她直接睡在卡罗的腿上，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
均匀的呼吸打在腿上。
卡罗的书已经很久没翻页了。
卡罗伸出手，指尖划过脖颈，触摸，收回。就没有了动作。
过了一会，白婪醒了。“阿，这个时间。我要走了。”起身收拾。
“对了，”白婪扭头，脸上洋溢着笑容，从眼底弥漫开来的愉悦。
“明天，我们去奈皙河。”
玫兰妮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白婪，撑在她身上。
“醒了？刚要叫你。”
玫兰妮反手把白婪按在床上，头靠在胸脯。
“起来了，给你带了蛋糕。”白婪抚摸玫兰妮的肌肤和丝绸睡衣。把她扶起来。
“好困。”又搭在白婪肩头。
这个大小姐，算了，求人办事。
“是你想吃的红丝绒。”
玫兰妮抬起头，睡意醒了大半，她有些惊讶为什么白婪知道。
“因为我会魔法啊。”大人逗小孩的口吻。
“谁不会阿。”玫兰妮直接把她推倒。
下床，蛋糕包装玫兰妮很熟悉，“这是学院里的，说要等好长时间放弃了。”
“不给点奖励吗，小姐。”白婪随意坐在沙发上。
玫兰妮坐她旁边，手支在沙发垫上，整个人线条流畅，借助身高优势把正常高度笼罩。
她喜欢白婪这张脸，就像玛瑙原石，丢在人群也不会特别注意，看着懒懒散散。
但你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在夜晚的酒馆，她压在玫兰妮身上。她睫毛下的阴影，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嘴角。每一处都吸引玫兰妮的接触。
她的眼睛里是海水。可以包容自己一切。玫兰妮希望白婪来请求，让她们的关系维持的再长一些。
“你想要什么。”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两天晚上，把你的男朋友借给我。”
玫兰妮听后嘟起嘴，头也扭过去，“只要他不要我？”
“今晚是去‘送行’，他只要站在旁边就好。”
玫兰妮的男朋友是个狼人，名字叫梓，他的异能是屏障，隔绝范围内所有魔法异能气息。看着鸡肋，但白婪刚好需要来防一手那个将死之人。
“好吧~”她抬起右手，手背上的印记发光。
一阵敲门声。
玫兰妮享受着蛋糕，“进。”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进来。黑皮白毛，穿着领口大开的衬衫，黑色皮裤。
“这两天晚上你跟着她，明白了吗。”玫兰妮投喂着白婪，没有分视线给他。
“嗯。”听不出来他的情绪。
玫兰妮目送他们离开后，打着哈欠回床上睡觉。
第九天
中午，奈皙河镀上一层金光，白得闪眼。
白婪跟卡罗站在护栏前，看着这乳白色的充满历史的河。
“想喝鱼汤了。”手里抓一把灰像放调料一样撒进去。
撒了几次太麻烦，直接拿起盒子倒。
“妈妈，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不清楚。”看着骨灰被河水冲散。想起昨晚在他们头上开的洞，血液从洞里不停的流出。“因为，随口一说，想要不就这么做吧。”
“那他们做了什么？”卡罗看着盒子问道。
“顺从欲望，把我整得破破烂烂。”白婪握着盒子的手很轻，不至于让它掉下来。“说来也是对我做了点好事，但也只够给他们的坟墓上插朵野花…哈哈，连墓都没有呢。”
拍拍盒子，再盛一个人它的使命就结束了。居然一个人占三个人的位置，真是贪婪。
还没等卡罗开口。
“喂!干什么呢!河内禁止丢垃圾!”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胡子大叔喊道。
“跑!”白婪拉着卡罗的手跑进小巷。
卡罗看着白婪的背影，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成白色，跃动着。奔跑着。温度传到卡罗手上，让他握得更紧。
跑了一两分钟，白婪停下。看到旁边有个水果摊，买了两个苹果。
“吃吧。”白婪把苹果扔给他，自己用手蹭蹭直接啃。
“妈妈，我想抱你。”声音越说越低，眼睛一闪一闪，脸也红了。
白婪又啃一口，张开双臂，嘴里还在咀嚼。
卡罗俯下身，想用力抱又不敢。
在周围路人‘年轻真好’的视线下，白婪环住他的头，一边啃苹果，一边轻拍他的后背。看着远处的奈皙河，吸收骨灰后愈发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