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梓照样布好屏障后在外面把风,白婪一个人走进住宅。
检查完一层去二层,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在某一瞬间转变,铺满鲜花和画作装饰物的茶话会,屋内充斥着大大小小的白婪人偶。吊灯呈现暖光,浅粉色头发的少女端坐在桌前品味红茶。木桌上,琳琅满目的甜点,散发微光的蜡烛,都为聚会提供氛围。
“无论多高端的红茶在嘴里化开的味道,都没有区别呢。”墨绿色眼睛倒映烛光回望白婪。
“嘭!”
子弹在没入她的身体之前,穿进门口的画作,画作上的人面目全非。
通过置换扭曲周身空间,使武器根本无法近身。真是麻烦的异能。
“要尝尝吗。”莫莱坦然自若,纤细的手托举着茶杯。
白婪看到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散发浓郁的花香。她放下手里的枪,坐在莫莱的对面。
“为什么?”白婪发问一切的始作俑者。没有期待从她嘴里得到满意的回复,只是一个答案。
莫莱把茶杯放下,白色手套交叉相扣。苍白的皮肤和浅色的头发衬得暗绿色眼睛愈发诡异。她樱唇微动。
“因为我爱你啊。”
白婪早做好心理防备,也还是震惊她能说出这种话。皱了一下眉头,“疯子。”
莫莱轻笑,伸出手触碰桌上的甜点,“你最近养了一只可爱的宠物呢,”拿起一块马卡龙在眼前观赏。
白婪左手随意的触摸茶杯纹路,右手在桌下握着手枪。
“可怜的卡罗,无知的卡罗,当成你的提线木偶。”马卡龙掉进红茶,缓慢沉浸。“木偶是你,还是‘他’?不,是‘他’吧,毕竟连名字…”
话音未落,屋顶上的吊灯破碎,桌上的蜡烛成了唯一光源。此时的影子清晰明显。
白婪开枪射向影子头部,子弹穿过影子,莫莱的头部也出现血洞。鲜血流出,还有几缕蓝紫色的液体。
莫莱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后对白婪回以微笑。头缓缓靠在背椅,像睡着了一样。
白婪用了唯一一颗可以攻击身体本源的子弹,加上自己知道莫莱异能的底细,直接命中要害。
她在原地静默,身体保持高度紧张。对莫莱的尸体仍有戒备。也有对杀死莫莱的罪恶。
一分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走近一看,“嘁。”
替身人偶,用自己血肉做出的魔法造物,用处就是一个肉体空壳,气息与本体别无二致。输送精神力可以当成另一个自己。
白婪做了三次深呼吸,平复心情。
“出来吧”。
梓从阴影处走进来。
白婪扭头看他,示意他说出理由,为什么没有在楼下等着。
“玫兰妮说,保护你。”
白婪沉默了1秒,回头。她掏出打火机,想从莫莱的衣服开始烧,但又有一些不美观。
打火机扔在桌布上,黑色的边缘迅速蔓延,这间屋子会烧毁。
“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白婪合上门。
境外,一位贵族的晚宴上
座上宾席位的女士突然吐血,伴随剧烈咳嗽。
“莫莱小姐!快!快去请医生!”
“不用,一些旧疾。就不劳烦府上医生了。”莫莱接过仆人递来的手帕,擦拭嘴角的血液。声音中透露着一些虚弱。
“扰了诸位的兴致,实在抱歉。”
“怎么会呢,莫莱小姐还是要保重身体…”
阿,这么轻易的把我杀死。做得很好。但是那张脸,仅仅因为‘他’就情绪波动。
如果再次失去亲人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就比如说赫拉白慕…
哎?这两个人是谁?
这是…诅咒,哈哈,仅仅为我只知道名字的两人,立下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
可以啊,既然是你的要求。
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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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问:“一起?”
指回玫兰妮的住处。
白婪:“没心情,下次吧。”
指拒绝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