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守夜人,徐蕾直奔老沈的实验室。
老沈此时正对着大屏幕,同时操作三块键盘。
一开始他只是头也不回地扫了一眼门口,看到来人是徐蕾,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转了过来。
“回来啦?吃饭没有?那边有披萨。”老沈指了指房间里另一张桌子。
徐蕾轻轻摇头说:“吃过了,周姐准备了。”
周姐探头进来:“哟,小东西,能打断老沈干活的,你还是第一个。”
老沈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徐蕾从掌心里召唤出兰博刀,然后同核心一起放在桌上。
老沈立马就不困了啊:“你哪里弄到的?”
徐蕾回答说:“严局长说让我来找你,说你能提炼。”
“这话不假……严世峰是下血本了啊。”老沈全程眼睛都没离开过那把刀,又拿起核心看了看。
开始干活,提炼的过程实在是看不懂。
老沈在房间里各种徐蕾没见过的机器之间走来走去。
核心被放入一个透明的观察窗里,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还在那里嗡嗡地响,像一个人在那叹气。
暗红色的液滴被从核心里提了出来,不过并没有向下滴落,而是一滴一滴飘了起来,在核心的上方汇聚成浑浊的一团。
徐蕾和灯灯都探头过去看。
老沈却只骂灯灯:“离我的机器远一点!哦,徐蕾,我不是说你。”
“切,不公平。”灯灯撅着嘴飘到一边。
“上次你就把我电脑上的窗口关了!”老沈一边抱怨,一边操作机器。
悬浮着的浑浊液体,逐渐变得清澈了。
老沈把液体单独接到容器里,然后交到徐蕾手上。
“我把里面不好的东西全部去掉了。来,你亲自把它灌到刀上。”
“我可以吗?”
“这是你的武器,大胆弄吧。”
徐蕾点了点头,把清澈的液体淋到了刀身上。
液体顺着纹路慢慢渗透,就像被海绵全部吸走了,随后整把刀上多出了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就像核心上的一样。
“嗯,这就行了。”老沈推了一下护目镜说道。
徐蕾看了看被留在机器里的核心:“那个怎么办?”
“不要了。不过你觉得好看的话,就拿来镶在刀柄上吧。”老沈说。
徐蕾呆住了,到底是隔行如隔山啊。
在这之前预想的所有可能的提炼方式,全都错了。
老沈在一顿叮叮当当的操作以后,把核心固定在刀柄上。
举在灯光下,发出熠熠生辉的红光。
“哇!”徐蕾发出一声少女的感叹。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态慢慢发生变化,开始对这种KIRA~KIRA~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了。
老沈的声音把徐蕾拉了回来:“也不是完全没用,你就把这块核心当作魔力指示器吧。好了,你该注意的不是刀柄,而是刀刃。”
说着,老沈把徐蕾带到另一扇门前,这一次是按下了按钮以后,门才被打开。
徐蕾万万没有想到,守夜人的地下酒吧旁边,竟然还有一个隐秘的靶场。
“试一下。”老沈的话十分简单。
徐蕾把刀尖对准靶场中心的人形目标,心念一动,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猛地从刀柄闪过刀尖。
一枚同焚尽一样的火蛇射了出去,人形目标瞬间爆裂开来。
热浪冲回来,把徐蕾的头发和衣物猛地向后吹起。
就像在面对秦灼的攻击一样。
刀身上的红光还没有消退,就像在为刚刚那一击感到兴奋。
核心上的闪光似乎显示,魔力只是消耗了三分之一。
如果之前那一下是范围攻击,那有没有打得准一点的办法呢?
徐蕾又试着调整了魔力。
这一次,一道细细的白光击中了靶场尽头,一百米远的人体模型。
在头部留下了一个边缘平滑的小洞。
然后刀身上的光慢慢归于平静,老老实实地躺在徐蕾手里。
老沈满意地说道:
“就是这样。这把刀现在只认你一个人。核心提炼以后,更是只对你的魔力产生反应。”
“别人拿在手里,无非就是一把不错的刀,但在你手里……”
“你现在得到了焚尽的核心,它就是焚尽。以后,你为它注入什么,它就是什么。”
随后,老沈又带着徐蕾回到实验室:“还有,你在初审的时候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战斗,让我帮你看一下你的六维吧。”
徐蕾顺着老沈指的方向,走上一个扫描用的平台。
就像是审查上半场素质评估用的那种,不过修修补补的样子,要老旧得多。
智力涨了,从原本的A级提升到了A+。
这种半级的变化,是在极端的压力下做出了正确的决策,从而让判断力得到了大幅飞跃。
这可不是D级到C级的提升可以比的哦!
徐蕾问道:“其他维度呢?”
老沈说:“暂时没动,不过你的上限已经被撑开了,后面实战多了,会慢慢提升的。”
徐蕾不明白:“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你的灵魂变得稍微稳定了一点。你和苏榕的灵魂之间的羁绊,现在就像种子扎根一样。”老沈感觉自己已经说明白了。
徐蕾却因此沉默了两秒:“总之就是我变强了?”
“这么理解也行,而且你会变得越来越强,这也是别的魔法少女做不到的。”老沈说完,又转身对着自己的屏幕去了。
“别碰那个红色按钮,上次灯灯就把我搞了三天的数据全删了。”
徐蕾识趣地意识到,这是老沈的逐客令,就从扫描的仪器上下来。
“谢了,老沈。”
“谢我干嘛?数据又不是我编的。谢你自己吧,你挣来的。”
与此同时,天枢局。
林薇推开了严世峰的办公室大门:“局长,秦灼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回事?”严世峰语气没有变化,但是紧锁的眉头显示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薇说:“护士今晚去巡视的时候发现的,监视的人都被打倒了。”
“监控呢?”
“也被人破坏了。”
严世峰站起来走到窗边:“能砸天枢局的场子,东江市谁敢干这种事?”
林薇谨慎地补充道:“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东江市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其中四个人都在我们局里,今晚有不在场证明。”
“不是还有几个人吗?”严世峰又问。
“在查了,但需要时间。”林薇回答。
“还有,这个要死的人,对他们有什么用?”严世峰自言自语,拨通了手机上的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