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那划过自己肌肤的感觉,白柠柠到现在还记得,明明看着清清冷冷的一个人,为什么做的事情却那么的欲。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糟糕了,白柠柠不敢再想下去,虽然现在变成了女生,但她的性取向还是和之前一样,也是喜欢女生的,只是女生和女生之间不是也有属性上的区分吗?
哪怕以后变不回男人了,依旧是这一副女人的身体,白柠柠也希望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她不想被推倒,被压在身下像什么样子,白柠柠无法接受自己那副模样。
白柠柠现在也不想看着廖千雪的手,避开廖千雪的目光,小声含糊道,“没,没怎么……就是刚才自己不小心咬到了。”
“咬到了?”
廖千雪显然不信,语气沉了些,“这是林小冉做的吧,要是林小冉欺负你,你完全可以跟我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虽然对方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是被强吻的,但白柠柠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也是……林小冉脸上的巴掌印那么明显,再加上自己红肿的嘴唇,就算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稍微一想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白柠柠抿了抿唇,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小声说,“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意外……过两天就好了。”
“什么叫小意外。”
廖千雪的语气冷了点,握着她的手却没松开,反而紧了紧,“受到了委屈的事情,如果不说,以后再发生了怎么办?这件事情我帮你做主。”
她的声音很轻,可语气里的认真和维护藏都藏不住,可是自己会去求一个犯人的帮助吗?
白柠柠抬头看她,目光撞进她眼眸里,廖千雪眼睛里满是自己的模样,满是关切和心疼,真真切切的很。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恍惚,这么温柔的人,这么维护自己的人,心里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那张照片是不是林小冉故意引导,想着栽赃陷害之类的,面前那么纯粹的廖千雪,又怎么可能是那晚上袭击自己的犯人?
不过好像自己这样为廖千雪开脱,才是真正的想多了。
白柠柠心里又乱又涩,像堵了一团棉花,她不想怀疑廖千雪,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这是她亲手创造的游戏世界,自己身边的每个女主角都不值得相信,自己可不能被对方表现的乖巧模样给骗到了。
“真的没什么。”
白柠柠最终还是垂下眼,选择了含糊过去。
廖千雪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穿了她的掩饰,却没有追问下去,她知道白柠柠不想说,逼得太紧只会让她更戒备。
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林小冉这笔账,她迟早会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眼前的人好好休息。
“好,不说这个。”
廖千雪放缓了语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躺着歇会儿,我在这儿陪着你,等你好点了,我再陪你回去。”
“不用陪我的……”白柠柠小声说,“你还要回去军训呢,时间太久教官该找你了,我自己在这里就行,没事的。”
“那我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白柠柠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廖千雪认真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不懂眼前的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廖千雪就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专注又温柔。
白柠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睛装睡,可心跳却一直静不下来,越想越乱,头也开始隐隐发疼,索性不想了,这样子纯纯就是在内耗自己。
廖千雪坐了一会儿,见白柠柠从刚刚起就一直都闭上眼睛也不和自己说话,安安静静的好像她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
这里是姐姐的医务室,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便也放下自己的心,起身准备离开早点去军训,这样的话还能趁中午的时候再来看看白柠柠。
廖千雪正要开口,想说自己这就走的时候,白柠柠主动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千雪,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
廖千雪也没想到白柠柠会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看着面前软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子。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心中是有一点惊讶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样,又软,又精致到完美的女孩子。
而且…你有点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小宠物,我并不是说你像宠物,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气质很让我觉得亲近。”
很欢喜,想让人抱在怀里,想把所有都展示,但如此直白的表达,廖千雪还说不出口。
廖千雪很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在别人面前她总是努力的想成为廖家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可她还是想要做真实的自己,哪怕只是在一个人面前也好,
虽然平日里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怕面对自己的家人,就算是她的姐姐廖思月也不会有过多的亲近,但平时越少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廖千雪有着相当强烈的亲密饥渴症,之前养小兔子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都把她捧在手里摸。
现在换成了白柠柠,则是另一番想法,很想抚摸,很想要面前的女生浑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这样就可以向任何人宣告,她是自己的,林小冉既然不讲武德,那自己也不必要客气。
毕竟宠物也只能有一个主人。
“我想照顾你。”
廖千雪轻轻的撩起白柠柠的一缕秀发,软的一塌糊涂的柠柠头发摸起来也是那么的柔软,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现在廖千雪甚至有一个非常没有出息的想法,以后就专门帮白柠柠整理头发,每天都帮她打理一下,其她的什么事情都不干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以吗?”
“我……”
这是告白嘛?还是说自己想多了?
白柠柠看着廖千雪温柔的目光,并没有沉溺进去,脑海里依旧闪过那天晚上的一幕幕,“那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开学的那天晚上,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