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柠柠身上的味道很甜,刚刚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就闻到了,只是那时候觉得再怎么可口也得忍着,但现在不用了。
因为她再不做些什么,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廖千雪就那么靠在白柠柠身后,鼻子紧紧的贴着柠柠的后颈,下意识的用牙齿咬了一口,双手从背后伸过去,哪怕白柠柠再怎么挣扎,她依旧紧紧的紧紧的把白柠柠搂在怀里。
“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廖千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裹着热气贴着耳朵滚进来,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尖,白柠柠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但心底更多的是生气。
现在出现在自己身后,那刚刚关门声纯粹就是在耍自己。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白柠柠咬着牙使劲挣扎,想从廖千雪的怀里挣出来,她用的力气可不小。
可身后的人环在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倒顺着挣扎的力道收得更紧,手心牢牢贴在她的小腹上,手心烫得她的皮肤发紧。
“不管怎么样,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不放。”
那么害怕自己吗?看来白柠柠肯定是知道了那天晚上是自己爬上她的床了,
廖千雪的声音很轻,鼻尖蹭过白柠柠细软的发丝,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全都刻进骨子里。
“我感觉我一放手,你就会躲着我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白柠柠的后颈,廖千雪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近乎恳求的卑微小心翼翼地圈着怀里的人。
可就算语气再怎么卑微,白柠柠只觉得害怕,廖千雪平日里裹着清冷疏离的外壳,真的一旦发疯起来,比任何人都要恐怖至少比沈初要危险太多太多了。
只是现在自己还在她的怀里,不能硬刚,只能智取。
白柠柠现在也不挣扎了,在力气上自己占据了绝对的劣势,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放得又软又可怜,还带着点被抱的太紧了委屈,听上去温顺极了。
“我不跑,真的不跑,你先松开我好不好?这样抱着……我真的喘不过气,胸口闷得慌,也疼。”
白柠柠卖惨的说着,为了增加一点可信度,还轻轻咳了两声,尾音软软的,像是真的被勒得难受。
看着如此难受的模样,廖千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果然顿了顿,埋在她后颈的鼻尖微微抬起。
虽然她也很心疼,但她怕一松手,小兔子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肯让她碰一下,不过现在小兔子也没有机会跑掉。
“真的不躲?”
廖千雪忍不住问了一遍,指尖轻轻蹭了蹭白柠柠的小腹,像在确认什么。
“不躲。”
白柠柠立刻应声,语气诚恳得不像话,“我就坐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哪儿也不去,只是刚刚你真的吓到我了,你先松开嘛,真的勒得疼。”
她刻意放软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无意识的撒娇意味,她在赌廖千雪还有一丁点良心。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白柠柠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环在腰上的力道终于一点点松了开来。
白柠柠就像是解脱了一样,狼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飞快用余光扫了一眼医务室的大门。
距离不远,几步的事情,只要动作够快,趁着廖千雪没反应过来,冲到门口开门就能逃出去,到那时候只要稍微碰到别人,她就相信廖千雪绝对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白柠柠却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她慢慢转过身,和廖千雪面对面坐在病床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白柠柠就那么乖乖的垂着眼帘,看上去乖巧又安分。
廖千雪的目光牢牢锁在白柠柠的脸上,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想着开口为自己解释些什么,“柠柠,我……”
可就是现在!
不等她说完,白柠柠猛地抬手,一把抓过床边薄空调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廖千雪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散开来的被子就像一张网,罩住了廖千雪的上半身,突如其来的遮挡让廖千雪下意识抬手去扯,根本看不到面前的景象。
白柠柠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朝着医务室的玻璃门跑过去,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可“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到了底,用力往外推玻璃门纹丝不动,白柠柠的心也跟着这声空响,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不信邪,又连着拧了两下,横着拧,竖着拧,甚至用肩膀去撞门,可门依旧牢牢闭着,逃不出去了。
“我刚刚就已经把门反锁起来了,像这种内外都可以用钥匙反锁的门,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廖千雪看着呆呆站在门口的白柠柠,从背后靠在了她的身上,但白柠柠却没有说话。
白柠柠想躲,可现在她整个人都被抱着,控制着,哪里都躲不了了,看着面前被锁上的门,就算自己刚刚老老实实的在床上和她聊天,她也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在哄骗我,刚刚你口中说想和我好好的聊天,结果早就把门给锁起来了,所以你想干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会离开我,不理我,永远也不想见我。”
廖千雪说的很可怜,但动作却一点都不可怜,白柠柠能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很多,甚至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白柠柠听着廖千雪偏激的声音,想要安抚一下她,自己一条出路都没有了,现在自己成了她案板上的鱼肉,心里真的很害怕,甚至都想用一下美人计了。
“我没有呀,我没有不想理你,也没有不想见你。”
白柠柠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尾音轻轻发颤,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廖千雪的眼睛,想着先卖个乖稳住眼前的人。
可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低笑,笑声很淡,没什么温度,反倒像一盆冷水,让她不自然的打了一声寒战。
“是吗?就算是知道了我是晚上爬上你床的那个人,你也会想我吗?”
廖千雪的声音慢悠悠的,说出的每个字就像一根针,一下就扎破了白柠柠的谎言,“柠柠,你都害怕的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