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官云婉这里情形不同的是在上官宫月的寝屋之内,此刻却上演着别样的剧情。
“公!!公!公子,啊!不不不!小师弟,你手不……不能捏哪里啊啊啊啊啊!”
“你!我……不!你没有昏迷!等会儿!手!不可以啊喂!”
上官宫月由于过分紧张,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结巴巴。
极力的想要用手扯开周权攀上来的五指,可周权却像是将要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无论如何也不撒手。
甚至还逐渐发力,以至于深深陷入进去,抓得上官宫月一阵生疼。
上官宫月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因为周权目前的状态还陷入昏迷当中。
所以她只能像哄小宝宝一样,轻柔的安抚着周权。
“你松开呀,不可以捏!师姐都说了不可以的!吚!呀!!!!”
……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上官宫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终于将周权老老实实的抱到床上。
饶是上官宫月三境结丹圆满的修为也不由得生出了一头薄汗。
正在用衣袖轻轻擦拭。
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周权,心头涌上一股别样的滋味。
其实她对面前这个男孩的了解并没有多深。
相较于真正接触到他,流言蜚语更先进入到上官宫月的耳中。
也的确都如周权先前自我介绍那般不堪。
可是刚刚在听到师尊的安慰之后,上官宫月也不免为周权感到委屈。
尤其是刚刚在抱周权到床上的这一段过程之中,她不经意间看到了周权小臂内侧的守宫砂还在。
也就是说,师弟还是清白之身。
一个清白之身的男子被流言蜚语传成那样**的形象。
真挺难想象的。
小师弟这要受多少委屈呀……
上官宫月心中不自觉发问。
在看着床上仿佛受惊小鹿一般蜷缩起来的周权,她心中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触动了。
好可爱……
周权缠在眼前的黑色绸缎已经被取下,毕竟刚刚被泪水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脸上对皮肤不好。
周权也不会感到舒服。
所以上官宫月就自作主张的把黑缎取了下来。
以至于现在周权素颜彻底展露在上官宫月面前。
眉毛远山如黛,标准的眉压眼,虽然眉型锋利,但是边缘却显得极为柔和。
此刻双眸紧闭,不时皱起,连带着弯曲的睫毛一根根震颤,宛若蝉翼扑朔。
挺立的鼻琼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鼻头带着一缕红晕。
水润的薄唇由于侧睡的缘故,微微张开一点,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抹粉嫩到惊人的小舌。
上官宫月看着那露出的一点点粉嫩小舌,以及周权嘴角的一点晶莹。
狠狠咽了口吐沫。
这也太……可爱了吧!!!
也没人说小师弟摘下绸缎之后,居然这么可爱啊!
明明清醒状态下,目缠黑缎的周权是那么冷酷,那么清冷,那么难以靠近。
甚至还有着一些腹黑,以捉弄自己为乐。
可现在昏迷状态的他,不经意间卸下所有防备,居然是如此的软萌。
这种强烈的反差,如彗星袭月,白虹贯日,狠狠戳中了上官宫月的心窝。
上官宫月呆呆的伫立着。
痴看着。
不觉间便恍了神。
刚刚好不容易平定下去的心脏又一次不争气地剧烈跳动。
她仿佛听到一个小恶魔在她的耳旁轻声低语。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不趁这点时间做些什么?”
“反正小师弟现在昏迷,又察觉不到,师尊大人也肯定回去给本体疗伤了。”
“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发现的。”
而后脑海之中又升腾出另一个小天使。
“不可!上官宫月你可是答应师尊了,一定会照料好小师弟的!”
“再说你身为朝天宗大师姐,朝天宗圣女,不更应以身作则吗!?”
“你若是趁人之危,做了肮脏龌龊之事,日后还如何面对师弟,如何面对师尊?如何面对自己?”
小天使的声音高亢激昂,正气凛然,让上官宫月再一次犹豫了。
“是他自己不遵守诺言!明明已经拉过钩,说好的有奖励,自己回来白白受罚,他却倒好!被师尊安慰之后直接呼呼大睡!”
“不趁机收点利息回来,未免太过憋屈!”
“你卑鄙无耻!
“你假正义!”
两个小人在脑海之中,天人交战,吵的不可开交。
上官宫月却已经有了行动。
她先是小心翼翼戳了戳周权软乎乎的脸颊,并且轻声呼唤。
确保周权不会突然醒来之后,水蓝色的眸子之中,不觉间闪过一抹迷离。
死死盯着周权白嫩的小脚。
咕咚。
上官宫月吞咽了口口水。
好白……
摸一摸应该不会有事的吧?只是摸摸。
嗯,就这样了。
上官宫月一念至此,果断驱散了脑海之中不断抗衡的两股念头,颤颤巍巍地伸出玉手,轻轻握住周权的小脚。
温软如羊脂膏玉。
上官宫月瞳孔不由的放大。
在此方世界男子的小脚乃是极为隐私的部位,除了妻主,鲜有外人能触碰。
现如今,小师弟,白嫩嫩的小脚就这样被自己握在手中。
上官宫月不由得屏住呼吸。
用手指细细磨砂,感受着手中的细腻。
渐渐地,她的呼吸不觉加粗,加重。
甚至连头也逐渐向下,热气喷吐在周权的皮肤上,溅起一小片薄薄的红晕。
上官宫月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啊呜!
周权正在睡梦中,冷不觉感受到自己的脚背捕兽夹夹住了。
吓得他浑身触电,疯狂抖腿。
什么鬼!!!
一脚踹在上官宫月的脸颊上,将她整个人踹得往后仰躺而去。
上官宫月往后摔的过程中,脸上还带着一抹魇足的微笑。
仿佛死而无憾……
而周权的意识也逐渐苏醒。
第一件事就是抬起自己的脚来检查,想要看看自己的脚有没有被夹断脚趾。
可不管他怎么去看,他面前都是一片虚无。
淦!
忘了自己穿越成瞎子了!
周权冷不丁想起来,一拍大脑,一边用手摸着,一边释放出灵力感知。
却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嘶!
不能是血吧?
自己先前干啥来着?
挨千刀的上官云婉!不是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吗?
怎么能让捕兽夹夹住自己的脚呢!
周权刚想愤怒,下一瞬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轻轻皱了皱鼻子。
嗯?
哪儿来的酸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