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静流拿着衣服站在床边,白鸟悠双手挡在身前,虎耳向后紧紧压着,摆出防备的姿态。
原本那身沾满泥污的脏衣服已经被静流脱掉,散落在旁边的椅子上。
失去衣物遮挡,她白白嫩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浅蓝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纤细的手臂和双腿透着健康的粉润,她双手护在胸前,膝盖并拢,娇小的身躯微微发抖,头顶那对虎耳可怜兮兮地耷拉着,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家伙。
“拿走,我不穿你给的东西。”白鸟悠撇过头,根本不看静流,“你以为拿件新衣服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这些魔女真可笑,明明干着恶心人的勾当,还非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真觉得我会感恩戴德?你也就是个只会听命行事的木头,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活该被人当枪使。你离我远点,看着你就烦。”
静流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驳,只是将手里的浅黄色短袖衬衫抖开。
白鸟悠嘴上骂得凶,身体却没再剧烈挣扎。
她心里暗自盘算,先穿上衣服,等出去后好观察周围环境寻找逃跑路线。
“别以为给我穿件衣服我就会领情,你们这破地方到处都是眼线,谁知道你们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白鸟悠继续输出,双臂却顺从地抬了起来。
静流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
她把衬衫套在白鸟悠头上时,不小心卡住了那对虎耳,惹得白鸟悠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静流赶紧调整角度,将领口的白色细丝带系好。
“轻点行不行,笨死了。”白鸟悠嘟囔着。
静流拿过米白色薄款针织开衫,将袖子挽到小臂处。
接着是浅蓝色高腰百褶短裙。
刚把裙子整理好,白鸟悠便感觉裙摆下凉飕飕的,她忍不住开口:“喂,为什么没有内个?”
“什么?”静流一脸疑惑地回过头,“内个?”
“就是内个啊!”白鸟悠有些无语,脸颊微红地压低声音提示道,“就是……内内……”
“内内?”静流眨了眨眼,显然还是没听懂这个隐晦的说法,歪着头茫然地看着她。
见对方实在无法领会,白鸟悠只好放弃解释,无奈地叹了口气。
静流也没再追问,只是自然地蹲下身,拿起纯白色过膝袜,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当静流温热的手掌握住白鸟悠的脚踝时,白鸟悠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那只脚小巧白皙,透着健康的粉色,被静流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丝袜顺着小腿往上拉,肌肤摩擦带来的痒意让白鸟悠脚趾忍不住缩紧。
“别碰我脚,痒。”白鸟悠小声抱怨,脸颊泛起红晕,“你们魔女是不是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摸来摸去的,恶心死了。”
静流没有说话,放轻动作替她穿好袜子。
在整理裙腰的时候,静流的手指不经意间捏了捏白鸟悠腰侧软乎乎的细肉。
白鸟悠像触电般缩了一下肚子,虎耳猛地竖起来:“你捏我腰干嘛!动手动脚的,变态啊!”
静流神色如常,理平袜口的细花边,最后套上米色圆头软底小皮鞋。
穿戴整齐后,静流将米色鸭舌帽戴在白鸟悠头上。
151厘米的白鸟悠站在170厘米的静流面前,宽大的裙摆和柔软的针织衫让她看起来像个准备去春游的小孩子,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透着秀色可餐的娇俏感。
静流也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灰色休闲装,拉开房门。
“去哪里?”白鸟悠跟在后面,警惕地打量着走廊。
“生物园。”静流回答。
电梯厅里很安静,白鸟悠站在静流旁边,看着楼层数字缓慢跳动。
远处过道传来脚步声,白鸟悠偏头看了一眼,月莹正朝这边走过来。
好几根触手各自卷着文件袋和纸盒,堆得快要挡住视线。
"她拿得也太多了。"白鸟悠小声说。
静流没接话,只是往电梯门的方向靠了靠。
月莹走得有点急,脚下的步子不太稳。
过道中间不知道谁丢了个空瓶子,她根本没看见,脚后跟踩上去,整个人往后一仰。
纸盒和文件袋散了一地。
"喂,走路不看路的吗?"旁边一个男人皱起眉头,拍了拍自己被蹭到的袖子,"走廊又不是仓库。"
月莹坐在地上,触手耷拉着不动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抱歉抱歉,我的问题,没注意到地上有东西。"
那男人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白鸟悠往前迈了半步,被静流拉住了手腕。
"电梯到了。"静流说。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静流没有松开手,直接把白鸟悠带了进去。
白鸟悠回头看了一眼,月莹已经在捡地上的东西了,触手重新卷起纸盒,动作比刚才慢了不少。
"不帮她吗?"白鸟悠问。
静流按下了关门键。
"她会自己处理。"
电梯门合上,走廊里的身影消失在缝隙里。
白鸟悠靠在电梯墙壁上,静流站在按钮旁边,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走出安检通道,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白鸟悠深吸了口气,身后的虎尾不受控制地左右扫动。
地上部分是对外开放的生物园。
恰逢六一儿童节,园区里到处都是牵着小孩的家长。
白鸟悠刚走到花坛边,几个围在栏杆旁的小孩就凑了过来。
"哇,好漂亮的姐姐。"一个小女孩指着白鸟悠身后,"毛茸茸的。"
旁边的小男孩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撇嘴:"切,有什么了不起,我家猫还会后空翻呢。"
白鸟悠被逗笑了,原本因为待在地下而沉闷的心情轻快不少。
"让我过去,你们这里的管事呢?"
略显急促的女声从入口方向传来。
白鸟悠循声望去,一个留着齐肩黑发的年轻女人正和安检处的保安大叔对峙。
女人穿着宽松的运动外套和深色长裤,眼神锐利,透着股不耐烦。
保安大叔伸手拦着她:"女士,请出示预约记录。"
女人从口袋里摸出证件拍在桌上:"我是魔法少女夏织,这是我的证件。我追踪侵蚀痕迹到这里,你们为什么阻止我调查?"
保安大叔看了一眼证件,态度依旧没变:"抱歉,没有上面批下来的调查令,我们不能放行。"
白鸟悠站在不远处看着。
魔法少女?她在心里琢磨,这个人会帮助自己离开这里吗?
"夏织学姐?"
温和的女声响起。
林娜踩着精致的小皮鞋走过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亲昵地挽住夏织的胳膊:"你怎么有空来这边?也不提前跟我说,我好去接你呀。"
夏织皱着眉抽出手:"我在执行任务,别闹。"
林娜也不恼,理了理头发,语气越发体贴:"知道啦,你总是这么拼。等忙完这阵子,我请你去做护理,最近看你皮肤都干了。"
白鸟悠看着林娜那副光鲜亮丽的做派,胃里泛起阵阵恶心,虎耳紧紧贴在发丝间。
她感觉到,掌心里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忽然消失。
静流松开手,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白鸟悠看清时,静流已经站在林娜面前,单手掐着林娜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静流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拎一件物品。
夏织脸色大变,刚要召唤武器,一股沉重的威压从上头砸下。
她膝盖发软,被迫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硬生生把动作憋了回去。
保安大叔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劝阻:"大人,您消消气,这里人多,别吓着孩子。"
静流没有理会。
三秒后,她松开手。
林娜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狼狈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静流,看到了后方的白鸟悠,又看了看静流的鞋尖。
"对不起。"林娜声音嘶哑,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我不该出现在您面前。我这就走,马上走。"